第8章 第8节 （3/4）

虽然没什么伤亡，比如就算停电也没有停医院的，但确实造成不小的麻烦和经济损失。

所以，她们基本上都是被警察追着出城的，通缉令上的悬赏也越加越高。

不过在民间，她们两个的风评还算不错，所以每次都能混进城里表演魔术，偶尔还白嫖几顿饭。

虽然不比在沃斯托克舒服，但也别有一番乐趣。

毕竟……当逃犯也是享受人生的一部分！（暴论

方凝和魔术师小姐就是在这个过程里，结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

当然，催眠也是有效力的，虽然不知道维尔薇是怎么能，但偶尔她也会蹦出来。

她的性格也是在那个时候，从自闭转变成自卑，虽然不能说多好，但至少愿意交流了。

后来，某一天早上，维尔薇突然问方凝，喜欢什么样的女性，后者随口说了一句，像梅比乌斯那样的女科学家。

结果，没过几天，维尔薇就弄掉了自己的通缉令，跑回去继续上学了。

方凝到现在都觉得非常可惜，因为全国巡回的魔术表演才进行到一半。

虽然不是自己的计划，但这种计划夭折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感觉身上有魔术师小姐在爬，于是就跑回沃斯托克修养。

后来，维尔薇成功考上顶级的大学，在命运的趋势下，遇上了那个本该带她走出阴影的导师，被收为了关门弟子。

其实在几年前，方凝都以为以后都没机会再见到维尔薇，一旦涉及到自己，推算命格的手段就不准了。

结果，维尔薇刚考上大学，魔术师小姐就跑来沃斯托克找他继续当初的巡回演出，以合法的模式。

方凝自然同意了，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另一件事，这座小镇的位置他从来都没告诉过其他人，维尔薇当时是怎么找到他的？

刚好，现在魔术师小姐在，于是方凝便问出了这个令他困扰已久的问题。

舱室内，面对人形坐垫的疑问，魔术师小姐也没有隐瞒。

“当初帮你改造轮椅的时候我装了个后门，不过我什么都没做。”

魔术师小姐一边驾驶着飞机，一边回忆着。

“那天我被主体扔上来顶班，本想给同学们表演一场让他们永生难忘的魔术，结果在翻道具的时候，找到了你那边的监控。”

“监控？”

“就是你房间里的那些小虫子，有一半以上都是机械师做的机器人，基本上你做的一切事情，那上面都看得到。”

方凝愣住了，那个时候木屋里蚊虫确实很多，但都不咬人，所以他就没管，结果原来是机器人吗？

但知道这件事后，方凝出奇地没有感到不适，当年和魔术师小姐一起露宿野外的时候，互帮互助，洗澡的时候相互搓背也不止一次了，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过。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看上去像是小学生，魔术师小姐也才刚开始发育。

要是现在再来一次，方凝不敢保证自己能和当年那样心如止水，但魔术师小姐多半还是一样。

总觉得，维尔薇在设置她的人设的时候，可能用力过猛，完全看不到羞耻心的存在。

言归正传，比起自己被监视了好几年，方凝更在意另一件事。

机械师，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吗？他还以为这个“人格”是维尔薇在大学里弄出来的呢。

“她一直都在，我和机械师是一起被主体分裂出来，你这个的轮椅当时就是她改造的。”

“不是吧，我怎么完全没注意到？”

“当然是因为那几年我从来都没有工作过。”

“…总感觉机械师很可怜的样子。”

轮椅飞机的速度很快，当然，如果方凝不在的话，散架的速度可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