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3/4）

所以直到现在，方凝都没想明白祖师究竟是什么态度。

成仙之前，他屠尽了剑阁上下，但对于祖师，他却莫名提不起敌意。

也正因如此，当初在域外虚空，方凝才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祖师。

只不过，他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却又找不到原因在哪。

方凝有种预感，他和祖师之间还没有结束，肯定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到那个时候，他或许才能知晓一切的真相。

不过，现在还是眼前的“大劫”更为重要。

“大劫”的消息，方凝知之甚少，在唯数不多的讯息里，也只知道，在大劫中，真仙连炮灰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劫灰。

好在，这个地方的大劫没那么恐怖，从宇宙的尺度上来看，真仙也只是劫灰。

但单论一颗星球的小劫的话，凭借真仙之力，就算是捞人出劫也是能做到的。

最重要的是，方凝还不是应劫之人，只要不掺和太多，沾染劫气，也就不用担心劫数将至。

大劫始于爱莉希雅的出现，方凝虽然沾染了不少劫气，但幸好跑来了月球。

因为这个地方已经跳出劫难之外，待在这里，应该能够安全渡过此劫。

…应该？

方凝掐指，越算越不自信，这月球虽然前期不在大劫之中，但到了后面如何，他就算不出来了。

总之，先把这一身劫气斩去，否则以后捞人不成还把自己搭进去，那就好笑了。

方凝闭目，浑身上下微光一荡，体表便冒出数缕黑气，飘荡着往地球的方向而去。

睁开双眼，轮椅上的少年却叹了一口气，他没能将劫气全部斩掉。

因为维尔薇、梅比乌斯、帕朵、爱莉希雅，甚至千劫都是应劫之人。

千劫虽然是外星人，但他已经入劫太深，自然得应劫。

那些斩去的劫气，也只能让世人逐渐忽视，并淡忘方凝。

维尔薇她们依然会记得方凝。

对方凝来说，最安全的方法当然是将劫气全部斩去，让所有人都遗忘他，这样既安全，又方便以后捞人。

但一想到维尔薇和爱莉希雅，还有梅比乌斯会忘了自己，他就觉得难以接受。

所以，方凝便没有将劫气全部斩掉，他现在的状态是，半边身子已经入劫，可另外半边却还在劫数之外。

看似危险，实则稳健。

只要他一直待在这个世外之地，那就不用担心再染上劫气，这样的平衡也能一直保持下去。

不过，等到需要捞人的时候，这种平衡就注定会被打破了。

而方凝作为一个真仙要是跑去应劫的话，绝对会让这颗星球的小劫，大幅度增加。

到时候，身处劫数之中，天机混淆，推算无用，就算是他也随时又可能陨落。

而且搞不好会让原本还有一线气数的人类就此终结。

因此，无论为了救人还是救世，他都不能让自己应劫。

面对这种情况，重登仙路是一种解法。

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劫数，若是力量至强至高，那自然无需担忧。

更不用提方凝本就是以力证道的，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以绝对的暴力粉碎这颗星球的劫数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