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4）

无论是体量还是能够调动的人力、物力，都不是新成立不久，还被定义为恐怖组织的螺旋工坊可以比得上的。

短期内，维尔薇可以靠着律者核心与自己的才能与逐火之蛾相抗衡，但时间一拉长，那螺旋工坊就必败无疑。

但是，第二次崩坏已经很近了。

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崩坏降临，对维尔薇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摇了摇头，方凝转过轮椅，不再关注地球上的事情，探出心神，专注于解析浪花。

浪花内部充斥着污秽，而且由于十神的力量在长久的时光之中已经发生了耦合，不再泾渭分明。

导致，方凝每次解析浪花，都像是在下水道里裸泳，不仅肮脏无比，还四通八达，九曲十八弯，简直就是迷宫。

所以，他只能一边忍受着污秽，一边摸索，尽可能地将十神的力量从污秽里划分出来。

假如要形容这是种什么感受的话，那大概就是掏粪工了。

于是，方凝又掏了半年的“粪”后，终于将浪花彻底彻底地解析清楚了。

只不过，解析清楚才是开始，接下来他还要想办法解构，将十神之力，从浪花中分离出来。

分离对方凝来说并不算难事，他几剑下去就能搞定，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分离之后，那些污秽该如何处理。

如果他动用灵剑分离污秽的话，那这朵浪花铁定保不住，要是失去了载体，那里面的那些污秽可就无处安放了。

所以方凝必须先准备好一个容纳污秽的载体，否则这些东西泄露出去印 齐（一.）=III二p，不知道会惹出多少祸端。

可能的话，他打算将那个载体扔出世界，甚至是远离量子之海，最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但是，浪花原本是神躯，虽然貌似级别不高，好歹算是神，在这个世界想要找到这种等级的材料，那只有一种选择。

律者。

不过，理之律者死无全尸，下一个律者又还没出现。

而且，爱莉也是律者，当着她的面，用同族的尸体存放这种玩意……

就算爱莉她不生气，方凝自问也做不到。

于是，方凝想到了另一种方法，那就是用他自己来承载污秽。

当然，并不是现在的肉体，而是他的“可能性”。

更准确的说，是变成女性的那一份可能性。

其实，方凝早就想处理自己肉身的问题，毕竟一直有变回女性的隐患，实在是不方便。

只不过，以前考虑到把这可能性斩掉的话，会导致肉身有缺，而无法圆满。

而且，就算将可能性斩出来了，那也无处安放。

除非，扔出世界，或者让这份可能性就此变现，否则要不了多久，它又会回到自己体内。

正因为很麻烦，方凝之前就一直没有处理这件事，之前被爱莉调戏的时候，有意动过，但想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虽然不打算踏出仙道，但肉身有缺，总归不是好事。

不过，这一次为了分离污秽，倒是让方凝意外地下定了决心。

月面之上，轮椅上的少年唤出灵剑，挥剑自斩，顿时一团光芒就从他的身上飞了出来。

而将可能性斩出后，方凝也体验到了身体的变化，他再也无法通过燃烧灵魂增强身体的素质了。

这具身体似乎被固定了，不会再起任何变化。

与其说是斩去了可能性，不如说更像是斩掉了肉身的根基。

好在，以他的剑法，身体的素质并不重要，所以实力下降并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