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现在有仇怨了。

“小姑娘，你的师父是凌霜吧？”

马非马看着李素裳，咧嘴笑了笑。

“关你什么事？”

虽然小时候大概见过，但李素裳也不想给这个看起来有敌意的师叔面子。

“嘿，看起来是了。而看你的样貌，那么你大抵是素衣的孩子，那么我应该算得上是你师叔。你可能忘了，但我小时候还看过你。”

“不过现在，我先问你个事情。”

马非马自说自话，随后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手上的轩辕剑之间打转。

“赤鸢仙人一共给她的七个徒弟七把轩辕，每人一把。所以说，这天下的轩辕剑应该一共只有七把才对。”

“除了已有子嗣的七师妹可能会把她的那把轩辕剑给她的孩子……嗯，也就是你之外，其她的师姐师妹们都不会将自己的轩辕剑交出去。”

“而五师姐的轩辕剑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毁了，所以她已经没了轩辕。既然如此，”

说到这里，马非马的视线彻底定格在凯诺手中的轩辕剑上。

“这小子的轩辕剑是哪里来的？别想哄我，你身上可没有一丝练武的痕迹。”

“路边捡的。”

凯诺即答。

无论是提问的马非马还是在帮凯诺找借口的李素裳显然都没想到凯诺会这么回答，齐齐的愣了一瞬。

“哈、哈哈！好！”

马非马突然大笑起来，同时，一股杀意朝着凯诺压了过来。

李素裳脸一僵，“你想干嘛？”

“呵，小姑娘，我要和这罗刹鬼打上一架。你要和我叙旧，那就先等我们打完。”

虽然在和李素裳说话，但是马非马的视线却一直在凯诺身上，从未转移。

“你不能和他打。”

李素裳皱皱眉，微微侧步将凯诺彻底挡在身后，“他救过我的命。”

“那我也要杀了他。”视线被李素裳挡住，所以马非马只得盯住李素裳。但同样，原本针对凯诺一人的杀意也全都到了李素裳一人的身上。

李素裳不禁身体发寒，但却依旧站在凯诺身前，目光坚定。

“你行吗？壹器溜艺散倭?蹙???”

凯诺低下头，在李素裳耳边说：“要不要我开黑枪？”

“不……我自己来对付他。”李素裳同样低声回应，“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师叔，对我应该不至于下死手，但对你就不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杀你，但是……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以无形之气，化有形之剑，这是掌握了太虚剑气?神蕴的标志。”

“如果真要打的话，我们打不过他。”

凯诺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不太清楚是自己对太虚剑神有点误会还是李素裳对马非马手中那把看不见的剑有点误会。

“你指的是他那空无一物的手？我没猜错的话他那只是一把能隐形的剑……有没有可能那就是你所谓的意蕴？”

“诶？”

李素裳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