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538节 （2/3）

死之扭曲变得强烈了，比昨天还要强劲的样子。

难道……

他瞬间明悟，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无限循环，每一次循环都会加重空间的扭曲，随着这种力量的加深，最终，这个风吕神社连同山村会湮灭而消失掉！

扭曲的愿望被圣杯实现，而这种愿望又被次元本身所排斥，最终两股力量会产生碰撞，直至湮灭消失。

能否坚持到明天尚未可知。

果然，是选择错误了么？

“……山田君，看来，这便是你的犹豫了吧？”

展祭台上的伊波花绫看着这异常的空间，仿佛明悟了什么，因为今天，她的双眼能够看到了，所以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而过去，她一直沉醉在风吕舞之中。

有些事情，回忆了起来。

虽然不是全部，但是也有大量的片段涌入。

“你在干嘛？”

高阳看着为他挡下死之扭曲的伊波花绫，有所震惊。

“我……其实，已经死了吧？”

伊波花绫的身躯渐渐变得冰冷，也渐渐模糊。

“不，你没死！肉体所限制的生命怎么可能是全部，至少我认为，伊波花绫这个人没有死！”

高阳颤抖地抱紧伊波花绫，害怕她就这么消失掉，即便身体变得冰冷也没关系！

“死者是不能够让生者有所留恋的，那样的我岂不是鬼了么？

我回忆起来了，那个阴阳师……

是我的私欲，扭曲了这里的一切。

松开我吧，我的妄念是时候消除掉了，如果没有你的到来，我恐怕无法用眼睛看到这个世界的景象，我所造成的，应该由我来消除掉。”

伊波花绫死后成为了地缚灵，然后在观勒弥耶诱骗下，以怨念扭曲了风吕之地。

而随着她的怨念消失，一切就会回归正常，当然她本人也会消散。

“对不起……”

高阳没有能力拯救已死之人。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因为我无法回应您的期待了。

我答应了要成为您的妻子，并拥有家庭，生育儿女，这些事情，我都无法完成了。

您赋予了我光明，而我却不能够做出回报。”

伊波花绫身体消失，代替出现的是怨灵的她。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如果有复活你的办法，我一定竭尽全力找到！

但是，这个世界，奇迹不是免费的，祈求着希望，也就意味着绝望，想要获得重要的东西，就必须献于与之同等重要的事物。

我想要拯救你，只是赋予了你光明还不够，你刚刚看到了世界……”

高阳手指用力的抓着胸口，果然，还是会痛的呢。

“足够了，足够了，哪怕是这一瞬间的幸福，伊波花绫也满足了。

而且，我已经死了，你复活的话，还会是我么？即便外表什么的是一样的，基础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您知道么，死是一种凄色之美，因为死是人一生仅能体验的一次的悲怆，所以可歌可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