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4)
就在女孩瑟瑟发抖,快要把自己吓哭的时候,特索律斯的嘴角却向上一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呵!!……医生,你这个人可真是有趣,你做得很好,我应该好好的报答你……”
正当气氛缓和下来的时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特索律斯突然伸手从腰后拔出了一把短刀,把女孩彻底吓得坐到了地上,惊恐的手脚并用向后退去,短刀打磨的雪亮的利刃,在月光之下闪烁出刺眼的寒光,让她的整个心脏都被冻结。
正当塔莉娜以为自己就要被残暴的杀死的时候,特索律斯一脸无奈的看向她:
“你这姑娘想到哪里去了?这把刀的刀柄是黄金镶嵌的,值不少钱,我身上也没有别的财物,就把这个给你……你可以卖掉换点钱,当然留着防身也没问题。”
说着他站了起来,然后手指捏住刀刃把刀柄并向对方:
“拿着吧,你不拿这个的话我可就要赖账了……毕竟我们身上除了盔甲和武器之外,就没别的东西值钱了,这些东西我们还要留着保命的,可不能给你。”
看着对方还是畏畏缩缩的不敢接,他不耐烦地直接将刀柄塞到了对方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直接握住了对方的手掌,顺势用力将对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已经被吓得腿软的塔莉娜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被他可怕的力量直接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毫无阻碍的撞进了他的怀里,与那些坚硬的甲片撞了个满怀,白皙柔嫩的脸颊都被咯出了几个红印子。
女孩如同触电一样赶紧把身体缩了出去,同时把那把短刀死死的抱在了怀里,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把这个刀鞘也拿上,你也不怕伤到自己。”
特索律斯又递过来一个上面镶嵌着金银丝线的精致刀鞘,就算没有这些贵金属,仅仅凭借这上好的做工也能值不少钱,但塔莉娜却总觉得刚才对方是在故意吓唬自己,否则为什么不和刀鞘一起拿出来呢……让她忍不住微微鼓起了自己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偷偷的瞪了特索律斯一眼,但不敢多看,就如同一只胆怯的小松鼠一样,又飞快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只能在心里这样默默的抱怨着。
13 略作休整(3)
一个荷尔斯男人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房子外面,他的神情是那么的畏惧和瑟缩,就像一只被吓破了胆子的野鹿,随时都担心会从旁边冒出什么危险,时不时神经质的左右自己那瞪得很大的眼睛,看着四周的情况,任何一点草叶的波动都能把他吓得趴在地上。
即便此恐惧,他却没有停止前进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意思,依旧强迫着自己在齐腰深的草丛中慢慢摸索,不时小心翼翼的将头抬出来观望一下。他身上那粗麻制成的衣服被泥土染成黑色,膝盖上的布料更是已经磨损露出了带着血迹的皮肤,手指因为不停的扒拉草叶,那些没有厚重老茧覆盖的地方已经被割得血迹斑斑。
就这样艰难的前进者,每前进一段距离,他都会谨慎的停下来,只因为周围那可怕的甲胄摩擦声……那些全身披覆铁鳞的士兵,眨眼之间就包围了这个村子,在那些可怕战马的铁蹄之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走,全都被他们轻而易举地驱赶到了村子中央的鸸瘸。淙徽庑┢锉遣⒚挥写罂苯洌鞘种心钦慈咀叛鄣奶群途兑谰扇盟腥硕己碌囊溃土堑恼铰砗孟褚脖涑闪耸妊墓治铮辈皇被岜┰甑氖酝枷虼迕癯骞础/p>
等到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一起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告诉村长:只要他们待在这里,就没有任何人会受到伤害,不会有任何多余的血流出。而他们拿走的所有粮食都会用足量的财物来交换,这里虽然离城镇有些远,但凭借这些钱,他们能够换到更多的食物。
看到对方是个讲理的,于是村民们也就没有那么害怕。这些帝国人虽然凶神恶煞,但暂时没有要杀掉他们的意思,否则把所有人都砍杀之后,再去一家家的搜出粮食不是更容易吗?于是他们也就乖乖的待在了村子中央的晒谷场,每当一个士兵扛来一袋粮食,那个高大的男人就会拿出一枚银币扔到村长的手中,而这一枚银币至少能够在市集上购买到一袋半的粮食,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赚到的。
而男人却不能和其他人一样乖乖的在那里呆着,他虽然第一时间就被士兵抓走之后扔到了晒谷场,但他的妻子正在生产自己的孩子,而且直到后来也没有在人群之中看到,实在担心的男人趁着看守他们的士兵稍一走神,就钻进了齐腰深的草丛里,然后依靠自己打猎的技巧,如同一条狡猾的毒蛇一样悄悄溜走。
他知道自己是在干一件蠢事,按照那些士兵的说法,如果他们发现场地之中少一个人,就会有人流血……但他实在做不到放着自己的妻子不管,而且只是看一眼妻子的安危,如果她没事的话,如果自己那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没事的话,自己就会立刻返回,三四百人在村子的中央聚集,少上一两个很难被发现,只要在那之前回去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把村子里其他人的性命放在了一个危险的位置上,他也知道这么做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对他厌弃,但他却必须这样做……毕竟他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在他看来比什么东西都重要,甚至比自己的命都要更重要。
就这样一路返回了自己的房屋,因为那些士兵都聚集在中央的缘故,他也没有被人发现,然后就贴在自家那用泥土和树枝糊起来的简陋墙壁上,悄悄的将目光投向了屋内……
然后一双雄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双眼睛里所携带着的可怕杀气与意志顿时让他双腿一软,控制不住的惊叫出声,全副武装的骑兵眨眼之间就出现在了拐角处,男人还来不及起身,就被对方那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肩膀,就如同提一只鹌鹑一样,把他拖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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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特索律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偷窥的男人,他刚刚本想用手折断那些作为窗户遮挡的细碎树枝,直接把对方拖进屋子里来,但想到这间摇摇欲坠的房屋那不堪的状况,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让阿卡尔把对方抓了进来……而在这个时候有胆量过来偷窥这支骑兵部队的指挥官,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荷尔斯人的间谍。
特索律斯有着远高于这个时代的道德底线,但他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原则,如果面前的男人真的是一个间谍,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处死他……他不能冒让自己的部队泄露踪迹的风险,至少不能这么快的泄露。
阿卡尔已经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链锤,一根细长的金属杆上连接着一掌长的锁链,锁链的末端就是一个有棱有角的金属锤头,锤头上有着短钝的尖刺,可以将人的脑袋如同脆瓜一样敲个稀烂。
只要他们的将军下达命令,阿卡尔杀人的时候甚至不会眨一下眼。
就在男人抖如筛糠的时候,塔莉娜及时开口:
“请饶恕他大人!这个人只是我们村子里一个普通的猎人而已,床上的这位产妇就是他的妻子,他应该只是想回来看一下自己的孩子,绝对没有任何恶意!!何况他手里没有拿着任何武器,这已经证明了这个男人的无害。”
特索律斯突然转过头:
“这位夫人,这个男人真的是你的丈夫吗?”
清醒过来的产妇用力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婴儿有力的哭喊声再次在房间中响起,也让跪在地上的男人背部微微一抖,脑袋不由自主的就想去看床上,但却因为旁边锁链哗哗的可怕声响,不敢做出任何太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