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4)
“也许我应该对你的话做出一些更正,卡里诺斯先生……这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是一件坏事,但还称不上灾难。真正能够因此遭受灾难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主人”
塔罗里斯缓缓地支起腰,这个男人的身材不像一般的荷尔斯人那样修长,反而颇有几分力量感……
“你的主人所做的这一切,不管是放在哪个国家,哪个部落都是值得唾弃的。如果这位特索律斯将军能够回去,万劫不复的只会是你的主人……”
“别忘了你们也是同谋!”
卡里诺斯一脸愤怒的吼了出来。
…………
军事主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当然是你主人的同谋,但你要搞清楚一点……我们与帝国是敌对的关系,那位特索律斯将军本来就是我们的敌人…………难道你还要指责我们对敌人使用诡计吗?……”
“等到消息传回帝国,你的主人会被整个国家所唾弃,而我们荷尔斯人只会成为唾弃之中一个小小的边角……我们永远不会是重点,你能够明白吗?”
塔罗里斯转了个身,重新来到地图之前,修长的手指在两条山脉上缓缓移动,直到到达中间的那个交汇点……
“如果你对你的主人还有更多的忠诚,那便应该全力帮助我们,祈祷这位将军回不到帝国去,否则这种损失我们能够承受,但你们绝对承受不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神色阴沉:
“明白了的话,就把关于他的情报告诉我们,所有的都需要……”
……………………
荷尔斯的骑兵时不时的就会来城墙下面晃荡,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找什么……但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特索律斯可不想放过。
于是在他的命令下,奴隶们开始端着强弩在城垛后面射击来袭的骑兵……
领主的军械库中,有着上千把强弩,都是必须要借助腰部的力量才能张开的凶器。一旦射中,往往会让荷尔斯人的骑兵直接从马上翻下来。
普通骑兵的锁子甲完全抵挡不住强弩的射击,虽然奴隶们都是新手,但强弩这种东西本就十分容易掌握,只要经过几天的训练,一个普通人就能射中30步以内的靶子。
于是在死伤逐渐扩大的情况下,骑兵们开始变得谨慎了起来,不再肆无忌惮地接近城墙。
为了节省箭矢,奴隶们也被命令不得在对方距离过远的情况下贸然射击,双方又陷入了这种僵持的阶段。
但这种情况注定不会长久的维持,特索律斯很清楚这些荷尔斯人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一旦帝国的援军抵达这座城市,依靠坚城之利,他们就再也没有夺回的期望了,唯一的机会就只有在援军到达之前攻陷这座城市,除此之外别无办法……
荷尔斯人来的实在太急了,而且他们也没有常备的攻城器械,想要攻下坚城就必须要器械的辅助,否则死伤会极为惨重。
等到军中工匠从山谷之中伐来大树,劈砍成合用的木材之后,再做成工程器械注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而且这种方式制作出来的工程器械,注定是不堪用的东西,只能应一时之急罢了,往往战争结束就会彻底损坏,下次要用的话又要重新修建。
所以特索律斯一点都不急,时间是站在他这一方的,拖得越久对他就越有利,越对帝国有利。
那片逐渐成型的营寨之中响起嘹亮的号角声,五颜六色的旗帜在上方挥舞。骑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拨转马头,向着营地驰去。
荷尔斯人的第一次试探,就以城墙下的十几具尸体作为答案……还有几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正在这里徘徊。
………………
夕阳把天空与城墙都铺上橙红色,警惕的奴隶们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最高的塔楼上有足足三个小队的奴隶在那里轮换着看守,监视着远处军队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一座塔楼,本来不需要这么多的人,但奴隶们缺乏经验,他们很有可能被敌方的夜袭部队从城墙上攀上之后割断脖子都发不出任何警告。
于是就只能派遣更多的人来负责这项任务,这样至少能够给骑兵们发出预警,让他们及时赶来。
特索律斯依旧待在城墙上,他也是第1次防守城市,说实话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于是即使入夜他也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依旧在这里到处巡视着。
每个见到他的奴隶,都恭敬的向他屈膝行礼……这些奴隶不管侍奉过多少个主人,都从来不会对那些人拥有尊敬的情绪。
但面对这个将军,他们心甘情愿的向他行礼弯腰……这在城市之中的贵族看来是无法想象的事,奴隶粗野愚昧不知感恩,是他们的固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