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具装骑兵,在全是mod的世界里生存 > 第33章 第33节

第33章 第33节 (3/4)

目录

去老哈多的那里做上一整套的门窗,再也不用担心风雨会吹进屋里来……这些在床上的窃窃私语,现在仿佛还在自己的耳边回荡,却又好像远在天边,再也无法触及。

女人的心里没有多少悲伤,或者说那些悲伤已经变成凝固的东西了,不会再轻易的融化和流淌。

怀里的孩子白白胖胖,肢体有力,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强壮的男子汉,能够举得起长矛,挥得动刀剑,操纵雄壮的战马,就像那些骑兵老爷们一样勇敢……

她发自内心的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发自内心的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一个战士,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没错,报仇。在所有的希望和未来都破灭之后,女人的心里只有这样的念头,她不知道什么国家利益,她只知道是荷尔斯人的军队屠杀了自己的村落,杀掉了自己的丈夫。

卡索家的男子汉绝对不能成为懦夫!……他必须要为自己的父亲讨回血债。

自己丈夫的勇敢表现为他们母子换来了优待,自己和孩子不用说活下去,甚至过得比以前更好,有着充足的奶水来喂养他,让他长得强壮又健康。

到这个孩子8岁的时候,她就会把他送去特索律斯大人那里,哪怕是下跪祈求,也要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对方的仆从,只有这样自己的孩子才能成为战士,而不是一个累赘……她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不能祈求这种恩赐总是会存在,他们必须要牢牢的抓住它,用自己的血和忠诚来交换。

………………

眼前的男人简直是一种矛盾的集合体——这是特索律斯的真实想法,既胆怯懦弱,会在战场上逃命,又会在被抓住之后遭受严刑拷打,不说出一个字。

这种既勇敢又懦弱的家伙,他也是第1次见到。阿尔珀斯的狱吏们也有着不俗的手段,只不过这些手段过去大多使用来处理不听话的刁民的,不管是谁,只要来上一套,连他出生的时候哭了多少声都能说得出来。

这些狱吏们大多数都被关押了起来,但他们留下的东西却简单易懂,让人一看就会……

一根锋利的铁钉立在男人的头顶,让他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但却下意识让自己的身体越升越高,直到把铁钉扎进头皮里。

只因为他的脚下就是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整个人都被关在一个窄条笼子里,身体完全动弹不得,为了让自己的脚离那个铁板远一点,就只能抓住两边的铁条,把自己向上提。

但身体往上一提,就会让锋利的铁钉扎进脑袋里,双臂也没一会儿就变得酸软无力,只得又向下落去。双脚一接触那烧红的铁板立刻发出来难闻的焦臭味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烟,断断续续的惨叫从他的嘴里有气无力的传出。

在这种反反复复的折磨之中,他的体力和意志都在飞快的消耗,但太阳的影子都已经移动了三尺,男人却一直闭口不言,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哪怕脚底板上的肉都已经被烫了个八成熟,脸上已经苍白无比,冷汗淋漓。

血液浸透了他那乱糟糟的头发一直顺着脸流了下来,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狼狈无比,就连那根标志性的长鼻子也变得皱皱巴巴,但偏偏硬是一个字不说。

一层灰白色的硬皮已经粘在了铁板上,那双脚都被整整的剥去了一层,剧烈的痛苦让两条腿都在颤抖,无气无力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抓住两边铁杆的双手抖得好像苍蝇的翅膀。

特索律斯向旁边招手,两个骑兵立刻上前用上面的木杆直接把铁笼子抬了下来,但他却依旧不敢落地,已经没有了脚皮保护的双脚稍微接触一地面就会剧痛无比,只能像个鸭子一样被这样吊着。

或者说他这双腿本来就不能落地,当初特索律斯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双腿的骨头,这两条腿现在就如同软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但却能结结实实的感受到痛苦。

特索律斯站起身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面前这个面容丑陋,却异常刚毅的人……他也许还想隐藏自己的身份,但科林他们早就已经偷偷摸摸的调查清楚了他的所作所为。

让城外的荷尔斯人士兵集体发狂的仪式,就是这个家伙一手操办的。三分之上堆积如山的尸体和那粘稠可怖的血池也都和他脱不了关系,这样的一个家伙注定丧心病狂,毫无人性,能够忍受这样的酷刑,也不算太过出乎意料。

但特索律斯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总觉得这个家伙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虽说很多大奸大恶之辈意志过人,但更多的往往都是欺软怕硬之辈,只要稍微让他们吃点苦头就什么都说得出来,能够熬过这般苦刑的,绝对称得上凤毛麟角,但他偏偏就不信自己今天碰上了一个。

看到这个家伙的眼神都涣散开来,特索律斯突然意识到什么,伸出手抓住他的下颌想要把他的嘴扯开,但这个家伙却牙关紧咬,整张脸都绷得僵硬。

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缓缓加大了力道,柔软的皮肉在锁子甲手套下塌陷撕裂,颌关节也被他硬生生的扯开,一阵支支吾吾的惨叫声从他的喉咙里冒了出来,却含糊不清。

特索律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个家伙的舌头居然不翼而飞……不是被人割去或扯断,而是嘴里平滑一片,就好像本来就没有舌头这个器官一样,湿润的口腔里直接就能看到喉咙。

他抓住对方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向着旁边的墙壁上碰了两下,仔细听了听传出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

再拨开那两对眼皮,发现瞳孔早就已经涣散开来,就像死人的眼睛一样。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家伙扔到了地上,躯体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脑袋里面都有空洞,这个家伙已经彻底废了。”

从这个男人身上问到一些消息的打算彻底落空,但同时也让他察觉到了一些东西:至少这个男人绝对不是独自一人,而是有一个组织,否则不会有人及时将他灭口。

这些藏在暗处的家伙,依旧无法辨认出他们的面目,但特索律斯仿佛能够闻到从暗处传来的血腥气和腐臭味…………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