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节 (2/4)
这里是整个西城区最高的地方,旁边那口铜质的大钟每天夜晚早晨和中午都会敲响,向整个西城区的市民们标记时间。
这里绝不是什么舒适的所在,高处的寒风会迅速的带走身体的热量,狭窄的落脚处也让这里显得危机四伏,尤其是这样年纪的老人,只是站在这里就有跌落的风险。
但他却依旧稳稳的站在这里,就如同一尊用大理石精雕细刻出来的雕像一样,将自己的目光直直的投向了一片区域,全身上下就只有头发在被微风吹动。
一阵大风突然袭来,却依旧只能吹动他身上的衣袍和发稍,旁边的大钟略微摇晃了一下,清脆的金属颤鸣声从脚底传来扩散向四周,一只有着黑色羽毛的小鸟从他面前飞过,落到了塔楼外面用坚硬岩石雕刻得雄鹰雕像头上。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也只能站得下他一个人……他也只会允许这里有一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没人能够知道他内心的悲哀和煎熬,极度的担忧正在扯动着他的心脏,让他忍不住来到了这里,远远的眺望那一片布局十分熟悉的建筑。
他也许不知道很多事,但却不可能不了解自己女儿的状况——甚至比特索律斯知道的还要更早一些……但他能做的却少的可怜,少到让这个老人们手足无措的地步。
老人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他们处在如今的位置,便注定少不了暗处的冷箭,毕竟像这种旁门左道虽然卑劣,但却足够好用,很多时候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自从上次的袭击之后,他就已经暗中加强了女儿身边的保护力量,确保没有任何的威胁能够靠近她……但现在,情况却依旧到了这种地步。
寒风呼啸,让他宽大的衣袍紧紧的贴在了身上,身体持续不断的被带走热量,肩膀和脖子还有胸口都开始变得冰冷僵硬。
直到太阳已经有一小半被远处的山峰所遮挡,红色的夕阳笼罩了整座城市,其他区域的大钟都已经开始鸣响,附近的市民们都已经开始抱怨敲钟人的懈怠的时候,老人才缓缓转过头,一个人顺着梯子慢慢的爬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一辆朴素的马车以极低的速度缓缓驶过街道,在其中闭目养神的老人轻轻地握住了自己的右手,攥成拳头。
不管是谁做的这件事,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还不够,现在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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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管笔的笔尖在激动之下刺穿了柔韧的羊皮纸,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折弯,而使用者明显顾不上一支笔的损坏,毫不在意的将沾了墨水的笔扔到了旁边,激动的站起身来大呼小叫:
“成功了,成功了,我得出结果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话音落下,周围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迫不及待的向着这里靠拢。
“得出来了,得出来了!”
又是一个学者激动的扔掉了手里的笔,这些全神贯注的学者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行动,他们已经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沉浸在了当前的工作当中。
“好了,算出来了!”
…………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欣喜叫声,学者们的领头人珀利莱雅却没有太过高兴,立刻下达了新的指令:
“立刻核对检查,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话音落下,学者们又毫无迟疑的继续忙碌了起来,但动作却比刚才快捷的多,省去了复杂的思考流程,目的清晰明确。
又过了一段时间,最终的结果终于来到了皇帝和特索律斯的面前。
“陛下、大人,经过多次推算之后,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根据位标,这个可疑的影响物应该处在这个地方!”
说这珀利莱雅伸出手指向了空旷的陨落,引得所有人齐齐转头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颗被扒了一大片皮的苹果树,身披重甲的纳塔慕斯就站在树下发呆,时不时的伸出手去撕扯下一块树皮,然后再在手里细细的扯成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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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清脆的入木和木材断裂声,寒光闪闪的重剑被可怕的暴力长强行拔出,巨大的豁口带着湿润的水汽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大量的木屑和树皮散落在周围的草地上。
纳塔慕斯再次高举自己的重剑,发出一声怒喝,挥剑斩断最后1/3的宽度。让这棵不算太高的苹果树轰隆一声,在枝叶的折断声中倒在了地上。
仆人和侍卫们立刻上前,七手八脚的将被砍到的苹果树拖走,只留下散落在草地上的木片和一个光秃秃的木桩。
塔莉娜转身钻进了房间,没过一会儿依旧脸色凝重的走了出来,朝着所有人摇了摇头。
学者们立刻小声讨论起来,个个脸上带着困惑的神色,还有人抓起刚刚的羊皮纸再次检查,都有些慌乱起来。
纳塔慕斯脸色一冷,泄气一般将手里的剑砍进了旁边的树桩,新鲜的树桩发出清脆的开裂声,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就连皇帝也将询问的眼神放在了珀利莱雅的身上,灰发的女性从容不迫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