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节 (3/4)
借着马势挥砸的铁杖在坚固精良的头盔上重重地开出一个凹口,巨大的冲击力让对手直接两眼一翻陷入了眩晕,随后便被紧随而来的长矛贯穿了胸口。
挺直手臂直刺而出的军刀擦过锁子甲的甲环在腋下最为薄弱的部分钻出血肉,在离开的时候恶毒的搅动,直接挖走还镶嵌着碎片的肉丝。
在空中旋转蓄力的链锤在力量最为凶悍的那一瞬间,自上而下的挥砸直接摧毁了对方没有带面甲的整个面部,带出破碎的玻璃体血浆鼻涕以及被封在喉咙里的惨叫。
在空中划过圆弧的尖刺战斧,血肉淋漓的切开了敌手的肩膀,然后又在这一瞬间巧妙的用右手的盾牌挡开对方反击的长刀,在战马交错而过的一瞬改变手法用力向下一扯,便从容的拔出了自己的斧头,只剩下重伤垂死的敌人哀嚎着趴在马背上,被自己惊慌失措的坐骑直接带离了战场。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战争一样,他的骑兵们跟随着他肆无忌惮地宰杀着敌人,哪怕对方身上披着和他们一样的红色军衣,在得到命令之后也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手中的武器也没有一刻的犹豫,他们是战争当中孕育出来的怪兽,不会对他的命令有丝毫质疑。
于是乎,面对人数是他们三倍的敌军,特索律斯在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里就已经将他们的阵型凿了个对穿,骑兵们在他的命令下肆无忌惮地开始穿插分割起来,将对方的组织彻底拆了个粉碎。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是这样短暂,甚至让对方都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有效的应对,就陷入了血腥惨烈的厮杀当中,并迅速地被拆解分离,士气也如同被刺穿的水气球一样迅速流失,于是在某一个瞬间,伴随着第一个人打马转身而逃,他们面前的阻挡者便立刻开始一哄而散。
而从始至终他的战术都简单至极,就是射杀对方指挥和传达命令的军官,使得对方无法组织起自己占优势的人数,已经陷入慌乱和动摇当中,然后用如快如闪电一般的冲锋和突击迅速打开缺口,分裂对方阵型,彻底放干他们的士气,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追杀上一阵,然后满载而归罢了。
当然,说起来简单,但真要做起来,恐怕也只有他和兄长的骑兵能够做到
而得益于他对帝国军队无与伦比的了解。哪怕对方没有张起旗号,他也能轻而易举的从细微的变动当中找出那些负责发号施令的家伙,从始至终就如庖丁解牛一般从容自如。
麾下的骑士已经开始追杀逃敌,而他也将手中已经被血浆糊满的长矛扔给了旁边的亲卫,立刻便有人扯下旁边尸体上的披风擦去血浆。
“统计伤亡情况。”
在一阵交口传令之后,亲卫立刻前来汇报:
“我们有六人战死,八人负伤……至于斩杀之敌暂且还没有统计完毕,他们的尸体堆积在了一起,估计要花一些时间。”
“不用去管,让他们的尸体堆在这儿吧,吹响号角,追击的人归队,带上俘虏,我们立刻返程……前往帝都。”
用宽阔修长的牛角做成的号角声音悠长远阔,在强大肺活量的推动下立刻便将回归的信号传递到了四面八方,没过多久周围的道路上便开始陆续有追击的骑兵返回,每个人浑身都鲜血淋漓,马鞍上拴着两三个脑袋,用极快的速度在他身后列队,而他也在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道路后,转身打马而走,众军纷纷跟随。
接下来那些被击溃的残兵败将,就会将他的消息传递到后方,传递到派他们前来的人那里去,传递到那些心怀不轨之徒那里去,让他们知道特索律斯已经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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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意念能够杀死一个人的话,英格索尔相信对面这个可恶的男人已经被她揪掉脑袋了……皇宫之中的混乱究竟如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送到这里,但在这段时间里,面对图里亚尔斯那一副大势已定,智珠在握的姿态,她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火气,恨不得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一斧头把他劈碎。
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做到——更准确直接的说轻而易举,就像猛虎能够轻而易举地扯碎羔羊一样,她也能轻而易举地撕碎这个发福的中年男人……但偏偏这个时候对方却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就是赌她不敢真的跳下来。
她确实不能这么做,这不只是因为在这个高度跳下去,哪怕是她也会把自己摔断腿,更是因为身为皇宫的禁卫军首领,她有着属于自己的职责,不可能因为一时意气去干一些愚蠢的事。
“只是宫中失火而已,与阁下应该没什么关系,为此你半夜兴师动众又是为何?这不是叛贼干的事又是什么?!”
于是勉强压住自己心中火气,英格索尔继续大声质问了起来,声音洪亮的几乎震动周围的砖瓦,并且迅速开始向周围扩散,让城墙下方的骚动越发的明显起来。
“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继续隐瞒吗?英格索尔大人!”
图里亚尔斯面对这种状况丝毫没有动摇,反而突然扬起脑袋大吼一声,就如同在人声沸腾的闹市当中看到一位扒手正准备将手伸进别人口袋的巡逻士兵一样,充满了理所当然的义正言辞,理所当然的在履行着自己的责任。
“呵——我倒要看看你那毒蛇一样的舌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英格索尔彻底冷静了下来,只是右手在不断转动着自己的斧头,让那宽大的锋利斧刃印着火光不断闪烁着寒色,坚韧无比的精钢将城头的石砖都戳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坑,就像准备动手的行刑者。
“不用再表演了,英格索尔,你的所作所为瞒得了别人,但却瞒不过我……陛下已经被你所害!你却还要在这里惺惺作态,试图隐瞒过去!”
叮的一声,手里的斧头直接凿碎了一块石砖。英格索尔的右手猛然握紧,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狞恶而凶险的气势,就如同突然开始摩擦牙齿的饿虎,让人心惊胆颤,甚至让两侧侍立的禁卫都不由自主的频频转头看过来。
“你在说些什么?图里亚尔斯。”
“我说你是真正的弑君大逆!就是这么简单,英格索尔,还有斯克利普斯首席元老……你正是与他勾结,才在皇宫当中谋害了陛下,你们不满足于自己手中权力的减少,所以才会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准备重新拥立一位受你们控制的君主!这一切陛下都已经通过亲信的仆人送到了我的手中!”
说到这里,图里亚尔斯的表情变得悲愤起来,咬牙切齿的一把摘下自己的头盔扔到了地上:
“只可恨天意弄人!我终究没有救下陛下!让你们这帮叛贼把事情做成了!事到如今,我也别无选择,只能让你们付出该有的代价!”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甚至流出泪来整个人的脸都胀得通红,显然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连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猛然转过头来看向已经有些安静下来的卫戍军团:
“这就是我要让你们知道的事!士兵们!我们荣耀而伟大的陛下已经遭遇了谋害!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们这些阴谋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