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1/3)
齐格飞主动认怂,先前只不过是他的一时气话,大是大非前,齐格飞还是分的清的。经过了和阿湿波的一番角力,汗珠已经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好吧,但是你记住了,这次欠我一个人情。”
瓦尔特终于答应了下来,此时在齐格飞的耳中简直是天籁之音。
“行行行,只要你出手,别说一个了,你说多少就多少!”齐格飞连连答应着,他深怕时间拖久后,德莉莎会在那个结界里遭遇不测。瓦尔特淡然地把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随后朝向眼前的崩坏兽。
“嗷嗷嗷嗷嗷——”像是遭受了什么剧烈的痛苦般,阿湿波嚎叫了起来,身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沉了下去。
“这……”齐格飞再次被惊讶到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了黑红色的电弧在阿湿波的身体上跳动着。
“第二律者的骑士,请你退场吧。”
瓦尔特开口道,于此同时,黑红色的光弧大作,阿湿波瞬间被无数倍的重力崩裂开来,缓缓消散,甚至没有在最后发出一道惨叫。
“接下来,去找德丽莎吧。”
看着还想说什么的齐格飞,瓦尔特只是提醒了一句。
“对!德丽莎……怪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德丽莎她被带到哪儿去了呢?”齐格飞一拍脑袋,但看着空荡荡的结界内部,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和第二律者就在这里,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冷静地观察周围,瓦尔特一边脱下了手套,向虚空伸出了双手,一边朝着懵圈的齐格飞解释着。
“利用操纵空间的权柄,创造出叠加在现实空间上的[虚数空间],她就藏在这里面。”
“出来吧!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对准了某个地方,瓦尔特猛地一撕大喝一声,随着“滋啦”一声,两人的眼前被一片新的空间所覆盖。
“怎么会?!”察觉到自己的空间被撕开,西琳慌神了,她一转头,便发现了闯入的那两个不速之客,“住手!离开德丽莎!”见到倒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德丽莎,齐格飞顿时焦急万分。在他的视角看来,就是这个紫发少女击倒了德丽莎。而现在,对方朝着德丽莎伸出手,明显是想要加害对方,齐格飞绝对不能让她得逞。但此时的西琳真的只是想要德丽莎失去战斗力,仅此而已,根本没有剥夺她生命的打算。甚至西琳刚刚还准备查看德丽莎的伤势,救下这个来自天命的家伙。
“你们……”西琳不敢冒进,立刻往后退去,悬浮到半空中,警惕地和瓦尔特和齐格飞两人对峙着。趁此机会,齐格飞冲向德丽莎,一把抱起了她。
“德丽莎还活着,快带她回巴比伦实验室治疗,我来拖住第二律者。”
瓦尔特主动提出殿后,没有抵达律者级别,想要与律者对抗简直是痴人说梦,眼下,只有自己可以与眼前的少女相抗衡了。感受着西琳身上传出的磅礴的崩坏能,瓦尔特知道,这次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作为一名战士,齐格飞不想留瓦尔特一人独自面对强敌。
“没时间了,如果你不想让她死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瓦尔特几乎是吼出声来。在他看来,齐格飞带着受伤的德丽莎并不能帮上什么忙,甚至可能和德丽莎一起葬送在这里。与其这样,不如赶紧离开,省得产生无谓的牺牲。
“……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感受着德丽莎逐渐微弱的气息,考虑到救人要紧,齐格飞下定了决心,听从了瓦尔特的话,抱着德丽莎朝结界外面狂奔过去。
“给我放开她!”看到眼前两人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一直在自顾自地说着话,西琳恼羞成怒。顾不得试探了,西琳当即打算把这三个人全都给留下来。
第22章 谈崩die师
没有管站在原地的瓦尔特,西琳一招手,一柄亚空之矛便向抱着德丽莎夺路而逃的齐格飞刺去。她打算故技重施,用同样的办法让齐格飞也失去战斗力。
“砰——”然而,预想中的穿刺并没有发生,亚空之矛撞上了一面忽然出现,表面泛着波澜的红色光盾,直接被弹飞。
“什么?”西琳大吃一惊,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无往不利的武器居然会被挡下来。趁此机会,齐格飞带着德丽莎逃出了结界的范围。
“谢了!等我把德丽莎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来找你!”一边狂奔着,齐格飞还不忘给瓦尔特一颗定心丸。这时西琳才注意到,光盾上散发的崩坏能,与留下来的这个男人身上的崩坏能一模一样。
“是你!是你搞得鬼!”西琳恍然大悟,同时对瓦尔特感到了一丝忌惮。
“居然能挡住我的长枪……你到底是什么人?!”说实话,虽然西琳此时对瓦尔特非常愤恨,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那些长枪位于虚数空间,没有办法被正常手段防御,但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普通的长枪罢了。”
先是表示西琳的武器对自己并无作用,紧接着,瓦尔特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我叫瓦尔特,逆熵的盟主,和你一样是律者,来到这里也只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逆熵的盟主?和我一样?律者?”西琳微微眯了下眼睛,眼前的男人声称他也是律者,是西琳始料未及的。但如果同为律者,为什么对方会站在人类一方?“[神],你要告诉我什么?”想不明白,西琳直接询问起那个在结界中和自己建立联系,赐予自己伟力的[神]。[神]?难道说……完全体的律者可以直接与[崩坏]对话吗?虽然西琳看上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瓦尔特从对方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事情并不简单。如果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能直接与崩坏对话,那可就太不妙了。不知不觉间,冷汗顺着瓦尔特的脸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