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1/3)
一个系绕有趣味的看着这块石头,不由感慨万千,这块石头在历史上极为有名,很多传奇故事之中都有这块陨石的影子,赢熙看着这块石头,似乎并无特异之处。
“晓梦姐姐,你看看这块石头有何不同”,晓梦足尖一点,就落在石头一侧,伸出手,淡蓝色的真气席卷石块,感受到其中的气机。
“气机果然不同,不过这块石头有人为斧凿痕迹”,赢熙笑道:“果然,有任何不自然的痕迹都瞒不过天宗掌门,看来这会是一出大戏,有人在这块石头上做了一点手脚”。
“世间很多事,都不是凭着冷酷杀伐就能解决的,比如你的父皇就认为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杀掉,就能让帝国长治久安”,赢熙知道她的意思,她担心赢熙为了保守秘密大开杀戒,虽然天道无情,但是她毕竟不是嗜杀之人。
这个少女总是能从更大的尺度来看待问题;这一点让人佩服;其实人类是一个复杂的整体,其中动态的博弈是常态,而想要在这种变化之中胜利,就要做到两点,一是增加自己的确定性,人读书识字习武修文都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实力,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最困难的是第二点,削弱敌人的力量,又不带起更大的仇恨,这就不是一味的杀伐可以解决的了,需要的是高超的政治手腕和制定规则的艺术,历史上的科举制就是最好的例子,很多人批判科举,但是实际上,这是在这个历史时空之中,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
而赢熙收服墨家和儒家就是为了为科举制做准备,也和唐太宗一样,让天下英雄入吾彀中,不过如今时机还不成熟,这要到自己当政且皇权稳固之后一步步进行的。
这些话当然没法和晓梦说,不过赢熙还是开口道:“晓梦姐姐是仰观宇宙之大,赢熙却只能见招拆招,不过阴谋之所以是阴谋,就是因为没法伫立在阳光之下,我每一步都是堂堂正正,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对付我”。
晓梦嗤笑一声,“盲目自信”,赢熙道:“晓梦姐姐你也知道,我的父皇皇子众多,想要在这么多人之中脱颖而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于像他那样的帝王而言,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很可笑,他在乎的就是如何让这个帝国长治久安,而我在乎的是如何让天下长治久安”,说着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帝国不是天下,而天下必有帝国,倒是一个有趣的说法”,晓梦嘴角多了一丝微笑。
“我从来不用所谓的梦想忽悠人,我只做对所有人都有利的事,纵然一个秩序不好,轻易否定它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而我并不想这样”。
看着晓梦若有所思,赢熙不再说话,而是指挥众人将这所谓的荧惑之石全部启出,撞在一个特制的大盒子里,并派重兵押送,而赢熙自己则是和众人继续赶路。
他到此之前,就已经在组织商队,对付动乱最好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粮食和各种物资,人只要能吃饱肚子,反抗的意识就不会那么强,这就是所谓的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不过运粮之事却让赢熙破费踌躇,动用大军运粮,一定会分散兵力,但是这样一来各地定会空虚,容易被各地的反秦势力钻了空子,历史上秦朝就是因为在对付匈奴和百越的叛乱中,被牵制了大量的兵力,才被灭亡的,于是赢熙决定动用州郡的存粮。
于是赢熙传下军令,调集存粮设置粥棚,但是这些事情并不能让官府来做,而是由当地的乡绅来做,并且规定每日施粥的数量,每天的粮食都要乡绅亲自带人去州县领取,当天做好分发。
而这些消息则通过张贴榜单、命令当地识字的人在榜单面前大声宣读,这样几招让官员上下其手的可能性大为降低,而赢熙新的命令又出,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流民,只要是在无主荒地开垦,可以免费播种五年,五年之后正常缴税,而且十户人家联保可以向官府租借农具。
世界上所有的乱源就在于没有希望,一旦有了希望,大量流民都开始在当地定居,华夏民族是一个极为顽强的民族,一旦定居下来,也就会和当地人融合起来了,阵痛会有但是对于一个大国而言,都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走在街道上,四处都张贴着官府的文告,不时有人在大声朗读这些文告,赢熙不由的点点头,虽然自己的密探遍布天下,但是有时候再精密的密探都不如自己亲眼一观。
此时晓梦与他并肩而立,两人一个姿容秀美如仙如画,一个俊朗如玉风姿无双,仿佛一双神仙眷侣,大街上不时有人回头来看。
“这就是你说的微服私访?”晓梦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由开口道,“晓梦姐姐,我亲手制定的政策一定要亲眼看看,有的时候一个好的初衷没有好的结果,我是为了百姓着想,但是这中间有很多官吏上下其手,我总要亲眼看过才放心”。
“倒是有些良心”,晓梦倒是对这个十二公子越来越好奇了,他不但手段高妙,而且很有些自知之明,如果为君倒是有可能一代明君!
“前面好像有事发生!”赢熙感到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去看看”,晓梦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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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阴谋投毒 再见小虞
大街上一阵骚动,赢熙和晓梦快步上前,却看到一大堆人围住一个圈子,一大群人正在议论纷纷,其中围住的却是一群衣衫褴褛之人,却是一群流人。而这里却是一个粥棚,刚刚那些流民正在排队吃粥,但是却有好几个流民吃了粥之后倒地身亡!流民不禁恼怒之极,就和这施粥的乡绅吵闹起来!
“这似乎并不是巧合”,晓梦站在一边道,:“你知道我最痛恨什么吗?”,晓梦道:“什么?”。
“无论是争权夺利还是自私自利都该有底限,就像战争就应该是战士之间的争斗,而不应该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我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尚,我也喜欢名利,但是这种争夺不能以残害良民为代价”。
“就像你把楚国余部斩尽杀绝,但是对楚国之民仍是一视同仁?”,晓梦似乎是在问他,也似乎在自说自话。
“不错,正是如此,有人为了对付我的政策,继而对我造成打击,居然在施粥的粥中下毒”,晓梦也是聪明绝顶,马上道:“这里的粥刚刚煮好,并没有多久,粮食在领回的路上不容易被人下毒,毒只可能是被人下在锅里,或许下毒之人并未远离”。
赢熙冷哼一声,脸上带着杀意,径直走上前,看着施粥的乡绅,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
“见过大人”,乡绅一看此人气度不凡,再一看令牌,登时下了一跳,居然是刺史州牧的令牌,当即就要跪下,赢熙道:“免礼,现在这里由我来接管”,乡绅急忙道:“小人谨遵大人吩咐”。
“好,诸位,我是大秦的官员,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很痛心,下毒之人绝非大秦官吏,现在我就要找出此人,现在我问你们回答,不要浪费时间”。
他的声音肃然坚定,带有一种感染人心的力量,让人信任,这些流民饱受战乱之苦,看到官员都是敬畏异常,不由的畏惧的点点头.
“你们都是哪里人?”,流民见他年纪不大又是和颜悦色,就大着胆子说起来,果然是鱼龙混杂,有来自赵地、有来自魏地、甚至还有燕地,赢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