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节 (1/3)
营帐之中却很是热闹,随行的高手都已经聚集在这里,他刚刚走进来,众人的目光就落在他的身上,赵高以及阴阳家的众人都在。
“哦,大家似乎都在等我,看来我的收获大家都已经知道”
星魂越众而出道:“殿下,听闻你得到了龙魂和一个少女,那个少女似乎是龙魂的主人”。
“哦,本王做了什么难道还要和星魂先生解释吗?”,强大的威压让星魂脸色一变。
“殿下恕罪,星魂只是想快些知道楼兰得隐秘,别无他意”,星魂急忙行礼道。
“那就好,诸位来到这里本就是在追寻一个答案,而如今我们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说着微笑道:“来人,将那个吕老头和那个女孩都带进来”。
不多时,两人都被带了进来,老者眼神涣散,气息虚弱犹如残烛,随时可能湮灭,若非士兵架着,只怕就要坐在地上,少女一进来一眼就看到,小貅貅正安静的趴在赢熙怀中一动不动,不由心中大急。
“你把它怎么了?”
“我只是让它睡了一觉,现在可以聊一聊正题了,我知道楼兰就在沙漠深处,但是那是一处秘境,如何进入的方法还请告知,这位吕老先生已经被阴阳家读心术读取过一次记忆,我也不忍心看到他变成白痴,如果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么第二次读心就会彻底摧毁他的脑域,如果你对这个出身楼兰的老先生,毫无怜悯之心的话也无所谓,我想这个小家伙的生死或许能打动你”。
少女脸色一白,这个人的狠辣超乎想象,其实就是赢熙的心理战,很多时候博弈的游戏就是谈判的游戏,此时处于劣势的人就会在这一次的斗争之中节节败退,在场众人都不由微微冷笑,这一招虽然简单却非常有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少女紧紧盯着赢熙,眼中大为愤慨。
赢熙轻轻摸了摸小貅貅,“看来我只能从这个小家伙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说着周身气息大盛,原本沉睡的小貅貅霍然惊醒,露出痛苦的样子,仿佛被烈火灼烧,被‘夏荣’之气不断炙烤,纵然是神兽,毕竟幼小,根本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
“住手!”,少女正要冲上来,却被一道红色的真气控制住,难以动弹。
小貅貅只觉得脏腑如焚,一张口吐出一物,是一个只有拇指般大小的珠子,晶莹剔透带着一种金色的幽深光泽,失去了此物,小貅貅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弱,赢熙眼睛微微一凝,将此物抓在手中。
“好可怕的能量,这个东西就是陨落星辰的一部分吧?”说着含笑看着少女。
看到小貅貅痛苦挣扎,少女的泪水蓦然流出,小虞却有些看不下去,轻声道:“你能把它交给我吗?不要再伤害它了”。说着轻轻接过小家伙,赢熙微微叹了口气:“好,不要让它跑了,我已经得到了陨落星辰,也不会难为她们的”,语气中之中多了一丝温柔,星魂看到这里嘴角多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小虞却没有理会,径直走了出去;赢熙嘴角多了一丝微笑,又将目光转向那个少女。
“好了姑娘,有她照顾,小貅貅不会有事的,说了半天姑娘的芳名还未请教,我总不能老是姑娘姑娘的叫吧?”。
“我叫小黎”,少女咬着嘴唇道。
“小黎?真是一个好名字,那么小黎姑娘,我们现在就出发,我想你一定也很想念楼兰了吧?”。
说着转身出了大帐,众人都露出一丝若有所思之色,看来赢熙已经对如何进入楼兰有了方法,星魂的目光则是紧紧盯着赢熙手中的那颗陨落星辰,嘴角多了一丝浅笑。
求支持、快要卖惨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四季大阵 正面交锋
巨大的沙漠之舟在沙漠之上飞速前行,巨大的船只仿佛是海上巨兽,两边景物飞速倒退,赢熙站在船头,望着四周的景物,神色有些平静。
小虞站在他的身边,脸色被夕阳映衬的通红,气流吹拂着秀发,看着他道:“你刚刚的样子好可怕,让我想起刚刚遇到你的时候”。
“我知道,刚刚你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只是陨落星辰事关重大,我不能有丝毫差错,而且那个女孩的特异之处,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她绝不是普通人,虽然并没有武功在身,但是一声气息纯粹澄净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就像是神的气息”。
小虞吃了一惊,“神?你的意思是这个女孩难道不是人类?这怎么可能?”
“你不应该吃惊,虞渊之下连狂暴意志都出现了,可见九天玄女也并非传说,而且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女孩脖子上挂的项链十分特别,而且我特意用自己的内息查探,本来一无所获,但是没料到,那个项链居然和我体内的狂暴意志相互抵触,显然大有来头”,他的目光静静的落在远处。
“所以你才故意如此,想要知道她的来历”。
“神秘莫测的来历、纯净无邪的气息、连神兽都莫名亲近的举动,都说明了这个少女绝不简单,你要知道兵魔神是被九天玄女封印在楼兰的,虞渊封印也是她的杰作,或许这个女孩也和这位传说之中的女神有所关联”。
赢熙嘴角多了一丝笑容,“不论她是神还是魔,都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他转过身看着另外一个方向,“那些人也开始行动了,我们再去看看那个女孩吧”.
话音刚落,一个东西忽然落在肩上,却是银甲小兽,小家伙轻轻咬了咬他的衣衫。
“果然,已经有人潜入到这里了,也罢,就让他们随行吧”,也不理会小虞有没有听懂,带着小虞朝着船舱走去。
船舱之内,少女小黎坐在一个白玉做的平台之上,四周景象转换迷离。似有春夏秋冬轮转不休,她曾经试图朝着外面走去,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不由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