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1/4)
【你离开了克林姆林宫】
【神秘的根基已经铸成,帝国的大厦业已崩塌,崭新的时代到来,在这个时代里,属于沙皇的一切都已经翻篇,不会再有人能以沙皇的名义为非作歹,也不会再有人能依靠这一点卷土重来,过去的已成为历史,成为了人们眼中对未来毫无影响的过去】
【这是通过神秘在概念上的断绝】
【过往的神秘尤在,但已成为了过往】
【你也需要履行自己对尼古拉二世的承诺】
【去为他作最后的收尾】
【他的家人,他的国土】
【在你离开宫廷之后,沙皇国恢复了原先的时间流速,薇薇安·巴瑟梅罗等人迅速离开了沙皇国,离开了这片敌人的领域,但在离开之前,薇薇安发出了咬牙切齿的声音,这一次的失败于她而言是耻辱,不止是个人的耻辱,更是家族的耻辱】
【薇薇安不知道的是,虽然相隔遥远,但你仍旧听见了她的咬牙切齿——将自身缔造为‘神’的你虽然仍旧孱弱,无法与真正的神明比拟,但你已经兼具了神明的特性】
【凡有言,必被知】
【不过你并不在意】
【你虽然离开了克林姆林宫,但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莫斯科,你驻足在宫廷之外,看着孟什维克党卷土重来,占据了克林姆林宫,他们试图将莫斯科作为了他们建立的崭新政权的首都,但革命的果实最终被保持旁观的资产阶级——大地主大商人联合起来所窃取,你也看着布尔什维克解放了无数贫穷人民的枷锁,你站在莫斯科的街头,像是个平平无奇的过路人,那些步履冲冲的革命者从你的身旁经过,却都视若无睹】
【偶然间,你与弗拉米基尔在街上擦肩而过】
人来人往的莫斯科街头异常纷乱,自沙皇政府倒塌、这个有着辽阔疆土的国家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临时政府积极夺取各地政权,让资产阶级获利,布尔什维克则致力于解救各地平民,他们与夺权失败的孟什维克党联合在一起、摒弃一时的理念斗争,他们与临时政府之间的矛盾在没有了沙皇这个共同敌人之后,便也不可避免。
这段时间的弗拉米基尔正忧心于此,他不愿意让沙皇国陷入内战的泥潭之中,但看这个情况,似乎已经无法避免。
他行色匆匆地走过街头,天幕晦暗恰如他的内心。
但下一秒,弗拉米基尔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侧眸回望。
看向了与自己擦肩而过背道而驰的年轻神父的背影。
他愣了愣,感觉莫名熟悉。
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那是谁。
“导师?”旁边有人叫醒了怔怔出神的弗拉米基尔:“怎么了吗?那个人、您认识吗?”
他回过神来,唇角的八字胡须抖动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
“不认识。”弗拉米基尔是这么说的,但下一秒,却又露出了笑容:“但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走吧,我们该做出决断的——哪怕为此流血,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所谓变革,不是请客吃饭。
要想不流血,那并不现实。
弗拉米基尔从来都很清楚这一点,他也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是您对吧?
他又看了一眼身后,那背影已经消失在街头,他却低声而笑。
为我扫清最后困惑的...
——我的导师。
导师的导师。
【1917年10月,沙皇国内再次发生了变动,取得短暂政权的临时政府资产阶级被以布尔什维克为首的工人党彻底推翻,引领着广大民众的政党第一次登上了历史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