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2/4）

于此。

路康立于原地，身上衣袍仍旧，心灵的魔术彰显。

艾德蒙一退再退，雄狮般覆满胡须的雄壮面容瞳孔紧缩，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狰狞呈现。

他的面色苍白，嘴角不断滴落粘稠猩红的血，他高大雄壮的身躯往后踏碎重重这高塔顶端绵延往下的石壁阶梯、身姿也似凭空一矮再矮。

他输了。

输得急转直下，措手不及。

也输的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

他嘶声开口，几如咆哮低吼：“区区平民，怎么可能拥有双重的冠位之基...”

纵使再出色的魔术师、再怪物的天赋，一生能奠定一次冠位基础，便已是极限。

这与冠位的难度无关，也与时间的长短无关。

仅仅只是因为冠位的完成，会于思想中留下永恒的‘印记’。

这‘印记’会排斥其他一切同等的神秘。

在此印记之下，魔术师所掌握的其他神秘、也都绝难与之并驾齐驱。

这是所有魔术师中的‘常识’。

这也是为什么艾德蒙只准备了压住路康的心灵魔术，而不做其他丝毫准备的缘由。

只是现在，这样的‘常识’却被硬生生地打破了！

一个毫无家族世系传承的。

一个仅有初代的平民魔术师。

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路康身上的微光依旧在释放，他看着步步后退满脸不可思议的魔术君王，望着其重伤之后转瞬有如雄狮末路般姿态，也只是道：“所谓‘神秘’，本也就不该框定常识，不是吗？”

神秘本就是违反常识的。

魔术，更本就是用来造就诸多不可思议的。

这是路康一直以来都所认为、所确定的——从这个角度来分析，他的‘模拟器’，其实也能归属于神秘，归类于魔术...亦或是‘魔法’。

他虽然开挂了。

但并不想承认！

艾德蒙却突然愣住了。

“不该被框定‘常识’吗...”他咀嚼着路康的话语，眨眼间的愕然、思索与恍然之后，也突然在大楞之后，大笑出声。

堪称神经质的转变、却是每个魔术师所该有的正常反应。

魔术师从来也都是偏执，极端。

固执地追寻神秘。

余下种种都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哪怕‘君王’，也不外如是。

而这一瞬的艾德蒙却似从路康的这句话里窥见到了更高一层的神秘，这刹那间的他虽然败了、输了，在这样的对垒之中，这也代表了注定的死亡，但他却依然压抑不住内心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