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些，其实依旧不足以让罗亚真正感到啧啧称奇、这些两百年前的过往事迹虽然如今已经鲜为人知，但若有心调查，也能探查一二。

路康想说的，更不仅于此！

他接着道：

“不过能在这个时代见到阁下，其实我也挺惊讶的，毕竟...那一个‘灵魂无限转生’的秘密仪式，即便借助了真祖们新生的‘王’与‘处刑者’，月所诞下的公主姬的力量，完成的概率，依旧不足千分之一！”

对面的罗亚依然微笑着。

但在这一瞬间，路康却能感受到他那双蛇一样瞳孔的略微收束、收缩，变得锐利无比。

这一刹那。

他所吐出的秘密，也是真的足以让对方讶异起来。

即便路康所说的话里大部分都并非真的无人知晓的绝对隐秘，譬如说他曾参与过两百年前教会进攻‘千年城’的事件、有譬如说他在那次事件之中所完成的灵魂上的无限转生仪式——知道这些的虽然少，但诸如如沙特大主教那样活过至少上百年的老人才能从前辈的前辈口中有所耳闻的。

而据罗亚所知，维克图瓦尔就曾接触过类似的人物、他的老师普雷拉蒂，法兰西逝去的传奇尼可勒梅。

然而。

关于他具体如何完成的转生仪式，在这个世界上，却又是本该只有他自己——以及那位‘月姬公主’方知晓的！

是的。

真名为罗亚的男人，不仅是个活跃于两百年前的教会所属神官与兼职魔术师，更是个货真价实的‘转生者’——借助了传说中不死怪物们的鼻祖，真祖们的‘王’的力量，完成了那传说中让灵魂无限转生的仪式，成为了灵魂不死的怪物，另类的、与真祖不同的，并非天生的‘死徒之祖’。

——是的，虽然路康能确定自己所在的这个有着圣杯战争、能够驱使古代英灵降格为从者进行神秘仪式武斗的时空纵然有着不死怪物与真祖等等的存在，却绝没有成规模的，另类的‘祖’——但不成规模，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只是不那么活跃。

而无论如何。

也都只有真祖之王才能赋予罗亚这样无限转生的另类之‘祖’的概念。

只有这样，罗亚才能像是蛇一样，于漫长的岁月中不断蜕去旧的肉身、让灵魂在新的躯壳里复苏，重获新生，重新历经人的诞生、成长与衰老腐朽，周而复始。

他就像是藏身在幕后的阴影。

随光芒变动，却始终不会彻底消亡。

路康甚至知道这家伙还能一直转生到六百年往后的‘现代’、重新蜕皮转生于那个时代的远东之地，以被教会所排斥的新生者身份与因灵魂与肉身的不匹配而衰弱了不知道多少的力量掀起一片波澜。

而如今。

这样的存在，也正立身于他的面前。

且极可能只经历了一两次的转生。

力量未曾衰弱多少。

至少，仅凭路康此身对于神秘的感知与感应来看，在他‘视觉’里呈现于面前十米之外的那片漆黑暗藏的漩涡，便不会逊色于他在沙皇时代所亲身直面的人类恶平行世界同位体——吉祥院祈荒，甚至犹有过之！

吉祥院祈荒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恶本尊，罗亚却是货真价实的无限转生阿卡夏之蛇！

他也自然是比此刻堪堪‘小成’的路康更强。

不过知道归知道，清楚归清楚，路康心中一点避战的心理都没有，单纯的强与弱从来都不是决定胜负的基础——只要布置合理，神秘的世界里向来不稀缺以弱胜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真名为罗亚的男人纵声而笑，声音在这巴黎深处的街道荡漾开来，明明很大，又偏偏给人一种蛇在吐信一般的阴寒感觉。

他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凭借什么方法完成转生的、但我能肯定，你并无更古老时代的神秘——不管那是因为你尚未觉醒转生前记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那却都是事实，而现在，你竟然能知晓这样在全世界都堪称隐秘之事情。”

“也是真的令人感到意外了！”

“意外到...让我想要在这里，彻底杀死你了啊、维克图瓦尔阁下。”

“你本就是为此而来，谈何意外？”路康双手微提，严阵以待。

这时的罗亚又突然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