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第236节 （3/4）

她低下头，嘀咕道：

“反抗啊...也是，当初你面对咱的时候也没有退缩呢...”

“毕竟『护铃人』的职责就是守护身后的一切啊，”星沫淡淡地说道，“即便粉身碎骨，那也要完成使命。”

“唔...”

原本打算爆出一个惊天大秘密的奥萝...随着星沫的回答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情绪。

她捏了捏脸蛋，嘀咕道：

“...没想到你和姐姐这么像。”

“珀莉丝小姐不是神吗？”星沫好奇，“难道说她...”

“她和咱不一样，她最开始...并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奥萝低声说着，脑海中回想起了自己在姐姐的记忆中看到的一切。

她看见了姐姐的那些喜乐哀怒，看见了姐姐的痛苦——作为凡人的痛苦。

只要是凡人，终究逃不过有狼狈的时刻，那些不堪的往事和遗憾编制在每一个凡人的骨子里，构成了一节又一节坚挺的脊椎。

奥萝在记忆中看见过姐姐倒在泥泞中哭泣，那狼狈的模样像是被人肆意践踏的小花，完全不像现在这样优雅淡然。

可正是因为知道了姐姐那样的过去，当奥萝直视姐姐时，她才感到由灵魂深处迸发出的...

...敬畏与恐惧。

“...姐姐，曾杀死过神。”奥萝低声说道。

一时间，咖啡馆里只剩安静。

星沫深深地吸了口气，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

“...以凡人之躯吗。”

奥萝吞了口唾沫，嘴唇微微抿着，血红色的眸子微眯。

“其实咱也不是害怕姐姐啦，咱只是感觉...明明咱的起点比她要高...却不论如何也追不上她...”

奥萝抬起头，略显楚楚可怜地看着星沫。

那双血眸泪盈盈的：

“咱只是感觉咱做得还不够好。”

星沫轻轻捏住了奥萝的小手，神色平静。

这只小猫平时没心没肺的，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似乎什么都把控在手里。

可星沫一直都知道，她暗地里在惶恐着。

她在不安，不安那盆中花草是否能被解救，不安自己是否一辈子都要躲在姐姐的阴影中。

她不愿意进入咖啡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吧？

奥萝不想依靠姐姐，可若是没有姐姐的帮助，她斗不过那些古老的存在。

不论是『救赎之庭』，还是『黄金王』，那些以百年为单位将世界当作棋盘来运作的存在，都是奥萝难以企及的。

可这又怎样呢？

“你和我说过，你痛恨那些小花小草被圈在盆子里，因为你认为它们应当野蛮生长。”

星沫俯下身，轻轻揉了揉奥萝的脑袋：

“可是小花小草生长起来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你所言为真，那你的姐姐也是那样慢慢成长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