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第634节 （1/4）

她转过头，望向一言不发的奥萝，说道：

“奥萝，不是来调查的吗？怎么没精打采的？”

奥萝“哼”了一声，走到珀莉丝身旁，与她一同看着眼前的墙壁。

这是一座如高山般的壁垒，隔绝了格鲁木市和旧日王都，黑压压地将阴影按在大地上，压得半座城市无法喘息。

自从1454年的那次旧日幻影灾害之后，高等暗精灵们联手铸造了这道墙壁，并将旧日王都彻底列为禁地。

传说，在这座墙壁背后，来自旧日的疯狂依旧涌现着，渴望着撕裂这座城市。

“骗人的，”奥萝摇头，“咱没感觉到这背后有什么旧日幻影，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城市而已。”

“但是时空的确不稳定，”珀莉丝说道，“而且，有很多眼线望着这里。”

她抬起头，看向高山般的壁垒，察觉到了一丝丝从云端垂下的丝线。

“暗精灵魔法，”奥萝与珀莉丝一同望着天空，“彼恩神会的确有实力监控整座都市，不过靠的是暗精灵的力量。”

“这么看来，确实不该打草惊蛇，”珀莉丝微微颔首，“那我们回去吧。”

珀莉丝转过身，刚走出去几步，裙摆突然被拉住了。

她转头，少有地看见奥萝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怎么了？”

“姐姐，你有事情瞒着我吧？”奥萝小声说。

“哪方面

的？”

“命运。”

奥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珀莉丝，看着姐姐那对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血色眼瞳。

“你看见过命运，知道要发生什么，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开始活跃，对吗？”

珀莉丝没有直接回答奥萝的问题，她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看着这张依旧稚嫩，但眉宇间已经多了几分成熟的面容。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道：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即便我见过命运，那命运也不是唯一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做到撕裂命运的，”奥萝向前走了半步，“告诉咱，会发生什么？”

“不。”珀莉丝摇头。

“为什么？”

“因为，即便只是我告诉你这个行为，以及你知晓命运的这个事件，也会让命运朝着另一条路径前行。”

“改变命运，这样不好吗？”奥萝的声音少有地急切了些许，“既然你都跑出来了，那现在的这条命运一定没有什么好结局吧？那——”

“奥萝，命运是不可能被注定的，”珀莉丝的声音高了几度，“曾经有一位来自高天庭的天使知晓了一个预言，以那条预言为准则处心积虑，认为自己是天选之人，毫无怜悯地践踏着其他人的命运，并认为个句预言就是自己最终的命运，从而肆无忌惮。”

“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命运的本质——遵从命运之人才会被命运的引力所束缚，而命运本身是无序的，是由每个人的每个选择构成的，包括你我现在的谈话，也会成为促成你命运最终的一部分。”

“的最终结局是因为盲信命运而陨落，那条预言完全可以从另一方向解读，而他却无视了那种可能，固执地认为命运会把自己带向那个他以为的结局。”

“即便我真的知晓这个世界的命运，我也不可能告诉你，”珀莉丝揉了揉奥萝的脑袋，“如果那样，你就会和一样，或因天命所归而肆无忌惮，或因命途多舛而自甘堕落，这不是我希望看见的。”

“咱不会这样的，”奥萝固执地瞪了一眼珀莉丝，“咱只是想...”

“想保护星沫，对吗？”珀莉丝轻声道。

“小圣女变成别人的棋子了，这让咱很不舒服！”奥萝有些激动，“所有束缚着她的，咱都要毁掉，因为她是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