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第837节 （3/4）

伊芙弥丝就在伊的对面，低着头。

伊打量着她，不禁觉得她的表情生动了不少，轻笑着道：

“理解生命的情绪，并不好受，不是吗？”

“我不好受，但我察觉到，这并非痛苦。”伊芙弥丝摇了摇头。

“对，这并非痛苦。”

伊抬起头，望向远处的深空。

牧光星在悬在漆黑之中，深红色的月亮围绕着它旋转，两者之间时不时便有深红色的线形光闪烁。

“这是，活着。”

伊芙弥丝抬起头，正对上了伊那对金色的眼瞳。

“可他们永远都不会得到自由，”伊芙弥丝轻声道，“只因红月高悬。”

伊轻轻点头，道：

“...红月...那绝非能够利用的桥梁...有意识，与你我并无不同...”

“...的形态更加接近原始...一颗星星，纯粹的星星...可居然有着灵智...有吗？我也无法确信...”

“不可言说之物不可能有灵智。”伊芙弥丝道。

伊摇了摇头：

“如果没有灵智，路西法为何会被操纵？深红为何落下，将那个可怖的末日展现给她，引她举旗反叛？”

如此一说，伊芙弥丝哽住了。

是啊...没有灵智的月，又怎会在凡间寻找自己的代言人？

那轮红月...有灵智吗？

恍惚间，伊芙弥丝的眼前看见了些许画面。

她看见那株被石板压住的小苗，拼了命地要从狭缝间冒出头。

或许，那不过是红月的本能。

生灵的本能。

“...绘弦之人或许并没有料到这一切...如若一意孤行...不会得到想要的...”

伊望着那轮月，轻声呢喃。

“红月会彻底突破束缚吗？”伊芙弥丝问。

“是的，我所掌控的恒星引力锁定了，可却同样锁定了我，”伊微微颔首，“潮汐锁定，我敢肯定那会令任何事物陷入疯狂，只要是疯狂的，那与在同一条轨道上牵引的事物也会变得疯狂。”

“那...”

“星光，我没有在抱怨，你是最宠爱的天使，最初的天使，你从那里学到了如何编织命运，难道你看不见流向吗？”

伊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不少：

“...我忘了，或许你早就看见了，还是说这就是所渴望的？”

“一次...从神到万物的崩坏...”

“我正是因此而来的，”伊芙弥丝轻声道，“我没有打算瞒着你，我将向你展示。”

她伸出手，金色的弦闪烁间，银白巨树的途径开启。

伊的目光落在那棵巨树之上，落在“未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