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第844节 （2/4）

奥萝恶狠狠地说道。

“还没算账...你不准抓走！”

“轰”

音波爆起，奥萝抓着碎星，化作一道银芒飞向星空！

这柄剑，能够撕开虚假天幕。

这柄剑，撕开了奥萝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月球暗面。

星沫直视着绘弦者，直视着这位老者。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平无奇，一袭科研者般的白袍，面上满是皱纹，银眸平静而慈祥。

他是那么的普通，丢在人群中，或许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可他此时正站在月球的表面，如履平地。

“选择？”星沫轻声开口道，“你有给我们选择的机会吗？”

“从未有过，我也不认为你们应当选择。”

老者摇了摇头：

“如果世间所有生灵都渴望着去选择，去把自己脑海中的欲望付诸，想象一下，那将是多么不可控的混沌？”

“正如那根植箱庭中的无数不可言说之物那般，们诞生的原因，便是你口中的自由意志，是欲望，是这个世界不被控制的一切因素。”

“那你呢？”

星沫直视着老者：

“你呢？父神，绘弦者？”

“你渴望操纵群星，操纵一切，难道你便不需要被控制？”

老者淡淡一笑：

“天塌下来，总得有个高个子顶着，你应该深切体会过了吧？独自一人行走在时代浪潮的最前方，为了身后的人，你什么都得做，否则你什么都保护不住。”

“不要把你我混为一谈，”星沫摇头，“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或许吧，可在客观真理面前，讨论个人欲望又有什么意义呢？”

老者颇有风度地笑了：

“我是否渴望达成这一图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图景对这个箱庭，是充满意义的。”

“谁来定义意义？”星沫皱眉，“你吗？”

“难道你认为，让那些迷茫的众生来定义，会更好？”老者微微摇头，“你太年轻了，星天使。”

“这并非谈论好与坏的问题，”星沫说道，“重点在于，定义的权力，应当交还于他们的手中。”

“与我辩经没有意义，孩子，”老者微笑，“我们何须谈论对错呢？当下，我能轻松地碾碎你。”

“是吗。”

星沫闭上眼睛。

“我看未必。”

再睁眼时，她的眼瞳中已经泛起了五彩斑斓的流光。

魔杖一划，至高三弦接连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