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3/4)
“我相信隆美尔的话,连隆美尔都这么说了,浮士德少尉的英雄事迹,肯定没有掺半分假。”
冯·托马上尉还是很吃惊:“那……那也太夸张了。”
冯·托马上尉、凯塞林上尉、舍尔纳上尉三名猎兵营的连长,现在六只眼睛都紧盯着浮士德,浮士德只好摸摸脑袋:
“我只是恪尽职守,诸位,但战争的天平,可不是靠一两个勇士来决定的,咱们的新部队,要依靠的也不是一两个勇士,而是新编制、新装备和新战术。”
舍尔纳上尉说道:“这支新部队,照我听说的消息,也是浮士德少尉向高层提议的吧?”
浮士德回答说:“我只是提出少量建议,新部队的方案,绝大部分内容还是来自王太子殿下。”
舍尔纳上尉的老家和浮士德一样,都在慕尼黑,不过跟纯做题家的浮士德不一样,舍尔纳上尉在战前非常喜欢登山运动,是那时候德国著名的“候鸟运动”参与者,曾创造过好几项攀登阿尔卑斯山的记录,所以他对山地部队本身,更感兴趣。
猎兵营的所有士兵,这时候都已经乘坐火车抵达慕尼黑的罗仑兵营,鲁普雷希特王太子殿下还在西线,不能亲临慕尼黑,他派了自己的参谋长克劳斯中将先到这里负责猎兵营具体的组建和训练事宜。
克劳斯中将格外器重浮士德,他认为新猎兵营就得有浮士德这样特别著名的战争英雄做招牌,才可能像里希特霍芬战斗机联队和罗尔营一样,给德国公众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浮士德等人一到兵营,克劳斯中将就专门先和浮士德讲话,他的语气很好,真看不出这是一位中将在和一位少尉讲话,就两人的年龄和外貌来看,还更像父子。
“总参谋部为新部队确定的番号,是暂编第一猎兵突击营,部队本质是突击营而非猎兵营,今后要承担的战术任务,也会和那些风暴突击队一样,是以战线纵深突击为主,而非是像传统的猎兵营那样,以山地作战为主,只是,你们在需要的时候,也同样要负责山地作战。”
一战的德皇陆军,还不像二战德军那样有给王牌部队设置荣誉名称的习惯,著名的红男爵联队,也只是协约国对德国空军第一战斗机联队的别称而已,并非正式的荣誉番号。
可因为德军士气在今年的下降,总参谋部已经在考虑今后要给新的王牌部队授予近卫番号和其他新的荣誉番号。
浮士德就给鲁普雷希特王太子和克劳斯中将,提出了这个建议。
“新部队应该一个如雷贯耳的好名字,让人容易记住,这样在宣传上更加方便,也符合王太子殿下的想法,可以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巴伐利亚的部队并不差。”
克劳斯中将说:“那也需要总参谋部的认可。”
浮士德说:“王太子殿下提出要求,合情合理,总参谋部肯定不会拒绝。”
“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新的部队荣誉番号,应当易于记忆,也要响亮一些。”
浮士德笑道:“我有一个好主意,为了避免普鲁士人觉得我们部队是搞巴伐利亚地方主义,我提议,猎兵突击营的荣誉番号,就定名为大德意志营。”
第三十二章 山地
大德意志营的全称,是巴伐利亚王家近卫第一“大德意志”猎兵突击营,保留了巴伐利亚王家近卫军的开头和猎兵突击营的兵种名称,足以在宣传上让德国的人民大众,了解到这是一支属于巴伐利亚的部队。
德国统一的时间,自1871年算起,满打满算不过四十五年时间,统一的形式,又是联邦形式,习俗的差别,依然致使德国各地保留着相当的分离主义倾向。
许多德国人被问及自己的身份时,会满怀地方主义和族主义的说道:我是普鲁士人,我是巴伐利亚人,我是萨克森人,我是符腾堡人,我是巴登人……
这就像古时日耳曼人对自己身份的称呼相似,他们会说自己是汪达尔人,条顿人或者是哥特人,而非称自己是日耳曼人。
在俾斯麦统一德国以前,北德意志的居民都讲低地德语,巴伐利亚的农民听低地德语就是半懂不懂,北方人听南德的高地德语,同样会理解困难。
只是在统一以后,俾斯麦利用德国领先全世界的义务教育系统,强制向全民灌输标准德语,才堪堪改变这一现状。
可是,巴伐利亚这类大诸侯国的分离主义,在德国依然是个很有敏感性的政治问题。
浮士德提出的大德意志营这个名字,确实能很好避免外人对猎兵营的误解,浮士德自己当然也不希望猎兵营身上有过强的巴伐利亚地方色彩。
浮士德对未来已有一套详尽的革命规划,大德意志营会在其中起到很重要的火种作用。
国社党的火种,当然就不能敝帚自珍,而要面向全德国,面向全日耳曼人和全中欧,甚至是面向全欧洲、面向全世界范围者,开放吸纳革命志士。
克劳斯中将同意了浮士德提出的荣誉番号,后续,猎兵营具体能否使用大德意志营这样有很强象征性的番号,就还得看总参谋部会不会接受。
克劳斯中将笑着说:“总参谋部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王太子。”
浮士德心想,那么,总参谋部会在大事上为难王太子吗?
德军的集团军群级别统帅,除了西线有一个巴伐利亚的鲁普雷希特王太子以外,在东线,另外还有一个利奥波德亲王。
利奥波德亲王是巴伐利亚摄政王柳特波德的长子,他弟弟路德维希三世就是鲁普雷希特王太子的父亲,这叔侄两人,原先都是集团军司令,算是德国内部给巴伐利亚这个头号诸侯的特殊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