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1/4)
在中革委之下,还要以连为单位,分别设立国社党的革委支部,在连级以下,每个排则要设立士兵代表会,每个班要设立士兵互助小组。
目前国社党支部和士兵代表会、士兵互助小组的主要工作,就是为国社党进行宣传,佐尔格负责起草一份国社党的官方宣传刊物,名字呢,就由浮士德亲自命名为《人民观察家》。
《人民观察家》要做的战地宣传,一是以士兵诉求为核心,揭露军官特权、后方资本家牟利等问题,二是宣传后方左翼势力的活动,比如被关入监狱的李卜克内西、罗莎·卢森堡等人的最新信件,社民党中派领袖考茨基等人的最新文章……
等到党代会结束的时候,教堂内已经是掌声雷动,欢声笑语响彻满堂,小胡子傲然道:“先生,此刻我已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我们能够确信无疑,如果有人能掌握德国的命运,此人就是维特·浮士德。”
对浮士德来讲,党代会的胜利也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浮士德最担心的保密问题,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问题,在军队里没多少人在意国社党宣传的激进言论,就算是宪兵也是如此。
因为人人都知道浮士德是受德皇、总参看重的战争英雄,就算是宪兵,也不认为浮士德组织国社党的目标是真要造德皇的反,此外,经过几年战争以后,皇帝的权威在前线本来就已经荡然无存。
如果浮士德是重点批评总参谋部、批评军部精英,可能宪兵们还会警觉起来,可仅仅骂几句皇帝,实在没必要大题小做。
德军的精神领袖鲁登道夫,可就是军队内部最经常抨击皇帝陛下的人。
大会结束以后,观众们慢慢列队离开教堂,只剩下国社党的几个核心成员留下来。
希特勒一手叉腰,他脸上满是耀武扬威的得意劲儿:“浮士德先生,我认为接下来咱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为您,为国社党的最高领袖,选一个恰到好处的头衔,这个头衔应该从字面上就带来足够威信。”
浮士德心中若有所悟,看向小胡子:“你有什么想法?”
小胡子自信道:“领袖,统帅,怎么样?再权威一点就叫做最高领袖或是最高统帅。”
浮士德哈哈一笑:“从古罗马的历史里选一个名字呢,比如说,奥古斯都的头衔,元首。”
小胡子听到“元首”这个词,两眼瞬间就亮了起来:“元首!真好,这称呼既好听,又有古典的历史感,英雄非凡,真适合您。”
浮士德笑得快要背过去:“哈哈哈,元首,我的阿道夫同志,我想,只有等到我们真正掌握整个德国的时候,才能用上元首这一头衔。”
佐尔格又提到另外一件事情:“诸位同志,我认为接下来应该为国社党设计一个鲜明又有记忆点的标志,这个标志今后就将成为国社党为之奋斗的旗帜。”
小胡子锤着胸口,说:“一定得是面鲜红的旗帜!”
隆美尔主张说:“可以使用国旗的颜色,使用黑、白、红三种颜色。”
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国旗,乃是一面黑白红三色旗,这面国旗是在普鲁士黑白两色之上,增添了代表汉萨同盟的红色。
来自巴伐利亚的舍尔纳、凯塞林、托马几人,因此就不那么支持黑白红配色:“起码也要再加上代表巴伐利亚的蓝色吧!”
浮士德心下吓了一跳,幸好小胡子还没提出黑白红配色再加上万字的设计构想,咱们的国社党,重点可是在社,不是在国啊。
佐尔格提出:“我们还可以恢复一八四八年革命时的德意志邦联国旗,就是那面黑红金的三色旗。”
小胡子还有一个主意,他本来就是落榜的美术生,当场就逃出用来书写标语的笔墨,直接在宣传海报的背面画出一面新旗帜。
小胡子画出来的新旗帜,还是黑白红三种配色,红色为底的旗面上,用白色勾勒出一个圆形,圆形中心,则是黑色的镰刀锤子图案。
小胡子一边画,又一边说:“这个图案怎么样?只要拉长成长方形,就还可以做成罗马竖旗的形式,红色方形旗帜中间是圆形白底黑色镰锤,我们还可以结合德意志之鹰的图案,设计徽章,比如说,德意志之鹰张开双翅,抓起橡树花环,花环中间又是一个黑色的镰锤图案。”
浮士德意有所指:“德意志之鹰,它的鹰首,切记要转向左边。”
暂且不提旗帜的样式,小胡子绘制的这副“德意志革命之鹰”的艺术形象,还是很得浮士德的赞许。
这只革命之鹰,并不是德国传统纹章学里的鹰徽形象,而是在神圣罗马帝国之鹰和普鲁士之鹰的基础上,做了抽象化的处理,线条简明,以直线为主,完全褪去了中世纪色彩,充满现代主义的简约冲击力。
浮士德说:“我们可以在布加勒斯特,先订制一批革命之鹰的徽章,用它暂做国社党的党徽。”
小胡子的方案,获得了浮士德的采纳,这让落榜美术生喜不自胜,其余人暂时也对小胡子的美术概念没什么异议,再怎么说,小胡子的艺术鉴赏能力,至少在国社党这群军人中间,他认第二,就没人能认第一。
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小胡子是所有人中间对国社党热情最高的一个人,他的热情之洋溢,可能比浮士德都更对国社党更加上心。
大部分事情只要交给小胡子去做,不管能否成功,小胡子都会在这件事上废寝忘食,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废寝忘食,浮士德都忘记自己有多少次带着饿了好几天的小胡子去吃饭。
说到吃饭问题,圣诞节结束以后,德军在罗马尼亚的粮食征集工作,也显得愈发严酷,浮士德此前预言的一切,果不其然如实上演。
龙德施泰特少校竭力希望避免对罗马尼亚的竭泽而渔,可他一个少校而已,哪怕是第22军掌握军管处实权的首席作战参谋,也不可能违抗来自柏林的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