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3/4)
泽姆良斯基踹开大门,自顾自要带着226团奔赴前线,有人劝阻他擅自行动是违反军法,泽姆良斯基又举起费德洛夫步枪,朝墙壁胡乱开枪:“再慢一会,你们都可以搭车去彼得格勒!”
俄军在塔林有两万多名士兵,结果只有226团两千人参与反击,泽姆良斯基的人缘不好,这个姓氏是俄国犹太人的姓氏,主要聚居在第聂伯河的克里沃罗格一带,用俄语拼写为泽姆良斯基,乌克兰语拼写则为泽连斯基。
犹太人在俄军里素来是受到歧视的,所以很多俄国犹太人都参与造反活动,少数保皇派则因为皈依者效应,就像泽姆良斯基这样,表现一般的俄罗斯人更为狂热。
这支部队从塔林出发,火速向南猛扑,泽姆良斯基赶到哈普萨卢镇北面的里斯蒂镇时,还只有大德意志团的少量骑兵进入镇里,兵力有限,俄军226团马上开炮,他们使用的是英国从摩尔曼斯克运来的新式火炮,爆炸力甚大。
大德意志团在里斯蒂镇内兵力太少,仅有普塔切克少尉指挥的两个骑兵排,兵不满百,俄军这支部队进攻势头却很凶猛,敢于近战,他们在炮火掩护下冲入镇内,就用枪托跟德军骑兵肉搏起来。
普塔切克少尉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对,手把望远镜都攥出水来了。这次敌人上来的,定然是一支精锐部队,非同小可,他赶紧派几名骑兵回去求援。
自己则带领余下骑兵,全部下马,利用俄军在里斯蒂镇内过去修筑的预设工事进行防御。
一阵阵炮弹打过来,猛烈的火力就压得人抬不起头来,普塔切克少尉脖子里面全是土,肚皮紧紧的贴着地面,心里面发狠:“要不就是一颗炮弹直接炸死我,炸不死我,老子就在这里顶得住你们。”
炮火的硝烟还没有散去,俄军的灰色牲口就大片涌了上来,这支部队跟一般俄军明显不同,士气很高,冲锋的队形虽然密集,却很有章法,是以人浪形式,一浪一浪拍打上来,还有不少军官,也都身先士卒冲在队列最前面。
普塔切克少尉爬起来,往周围一看,德军还能动的士兵都在开枪还击,幸好他们带来几挺机关枪,已经搭起子弹射击,噼里啪啦,机枪的火舌把冲在最前头的俄军士兵扫倒一大片,可俄军人数优势极大,照样还能冲上来。
这是一支难缠的敌军部队!
俄军很快就冲入镇中,开始近战,普塔切克少尉也抄起步枪,上好刺刀,跟其余骑兵一起白刃肉搏,他们大部分都是来自奥匈帝国的骑兵,受过专门的击剑训练,白刃战表现比俄军强很多,就靠着肉搏,一波又一波的顶住了俄军猛攻。
里斯蒂镇外,俄军226团团长泽姆良斯基心急如焚,他的部队好几次成功冲了进去,可又被德军肉搏赶出来,反反复复,不仅伤亡大,而且太浪费时间,他咬着询问炮兵:“还有多少炮弹?”
“团长,我们只携带了一个基数的弹药!”
泽姆良斯基在大炮边走来走去,他来得太急,携带的炮弹数量严重不足,这实在是重大疏忽,炮弹、炮弹,自己就要栽在没有炮弹这种问题上!
“把所有炮弹都给我砸进去,别节约弹药。”泽姆良斯基愤愤道,“时间比什么都宝贵,先夺回里斯蒂镇再说!”
“还有,装甲列车,用装甲列车轰击里斯蒂镇。”
从塔林到派尔努之间,有一条铁路线,泽姆良斯基为此调来一列武装火车,他本来把这当成夺回海岸线的杀手锏,现在也不再吝啬。
汽笛长鸣,一辆喷涂白色蒸汽的黑色火车头,拖着三节钢甲包裹起来的车厢,沿着铁轨靠近里斯蒂镇,车厢两侧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射击孔。
俄军可用的所有火炮一起开火,里斯蒂镇内顿时地动山摇,一栋木屋被大炮炸毁,坍塌下来的废墟当即压住普塔切克少尉,他两眼一黑,就觉得将要完蛋。
这时候在里斯蒂镇后方,普塔切克少尉派出去的骑兵,火急火燎,已经将前线消息带给了浮士德。
浮士德听到俄军反扑的消息,不觉得意外,俄军要不反扑那才叫人意外。
大德意志团的主力,目下正在南方进攻派尔努港,波兰军团还在登陆之中,浮士德手里的机动兵力并不多,只有隆美尔亲自掌握的一个预备连可以参加战斗。
一个预备连,能击退拥有一节装甲列车的一团俄军王牌吗?
很难,但这个预备连没有装甲列车,却有雅利安超人!
第七十六章 我出动超人
俄军226团在装甲列车的火力支援之下,连续好几次冲入里斯蒂镇中,又好几次被普塔切克少尉带队用肉搏击退。
德军人数太少,伤员也都不下火线,参与战斗,俄军则同样出奇的顽强,一般俄军部队打了几次冲锋攻不动,这一天也就算了。这支部队却足足打了七次冲锋,现在每一次进攻的劲头还是嗷嗷叫。
俄军的装甲列车最前头是一个铲形撞角,德军虽在铁路上设置了障碍物,只要火车开动,撞角就可能把铁轨上的所有东西清扫干净。
列车因此很快开到里斯蒂镇的火车站,车厢上方形的焊接炮塔转动,炮管从火车站里伸了出来,瞄准着德军坚守的房屋和工事,一阵猛烈的炮轰过后,普塔切克少尉和他的部下,就差不多全部负伤。
装甲列车后面的几节车厢,也都从钢板里伸出机关枪的枪管,不断扫射,打得小镇里硝烟弥漫。
普塔切克少尉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可他还是哼了一声:“我们都还得活下去,因为大德意志团还有更伟大的理想需要实现,如果死在爱沙尼亚的无名小镇,还怎样实现我们的抱负?守住阵地,浮士德少校会来支援我们的!”
普塔切克少尉战前在维也纳结识了铁托,一个克罗地亚人、一个捷克人,都是奥匈帝国的少数民族,一见如故,他们都在维也纳的贫苦生活里吃尽苦头,所以对浮士德描绘出来的理想世界蓝图,心向往之。
眼看俄军再度冲入镇中,普塔切克少尉从废墟里钻了出来,他拔出马刀,振臂高呼:“没什么好说的,抵抗到底!”
里斯蒂镇外,泽姆良斯基团长也没想到这一小股德军部队,居然就如此之硬!简直像两年前的奥索维茨之战,双方交换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