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2/4)
浮士德一扬手,把马鞭丢给佐尔格,回身戏谑道:“无冤无仇,你们来惹我啊。按军法,我完全可以现在对你们开枪,把你们全部就地正法,只是冤有头债有主,就像你说的一样,大家无冤无仇,没有这个必要,我就问问你,你的上级是谁,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甘纳特警长这时候明白浮士德的用意,他知道今天不说出幕后黑手的名字,事情肯定无法善了,没有办法,甘纳特警长只能老实回答:
“是柏林的警察总监诺斯克先生,诺斯克先生下令,让我们来这里查抄违禁物品的。”
浮士德冷哼一声:“诺斯克,社民党的剃刀诺斯克?原来是这个人。行,你们离开吧,那几封我和独立党主席考茨基先生的书信,想拿走也可以拿走,等事情调查清楚以后,我看你的上级诺斯克怎么面对总参谋部的雷霆风暴。”
浮士德挥了挥手,勒令这群警察离开,等他们都走了以后,不待把房屋重新收拾好,浮士德便马上告诉佐尔格:“我们现在直接去火车站。”
佐尔格有点惊讶:“上校,您不用收拾一些行李吗?还有,您还没设法和卢森堡他们再见一面。”
浮士德摇头:“不必了,现在再去见斯巴达克同盟的人,容易引发外人警惕,没必要,行李也不用收拾,直接开车到火车站吧,我们离开柏林。”
柏林火车站的戒备并不森严,浮士德手里又有总参谋部签发的调动令,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离开柏林,只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也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浮士德还是把他离开柏林的事情,做得又隐秘又快速。
浮士德和佐尔格两人,都换上了没有军衔的普通野战服,汽车开到火车站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先停了下来,然后直接步行到火车站的候车大厅。
周围巡逻的军警,没几个人注意到浮士德,只是在经过关卡的时候,几名负责搜身的士兵,看到调动令上浮士德的名字时,就变得非常激动,赶快崇拜的向浮士德敬礼。
浮士德淡淡回礼道:“总参谋部有任务交给我,你们不要声张,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关卡检查站的几名士兵,都涨红着脸,很是激动的点点头,还有一位士兵,红着脸,小声请浮士德在他衣服上签个名字。
浮士德好好签下自己的花押以后,就带着佐尔格走进月台,他最后用自己敏锐的眼睛观察一番,确认没有其他耳目以后,这才放心的上了火车。
与此同时,甘纳特警长一行人的搜查任务,完全失败以后,警长带着那队警察回警察局复命的时候,他们的上级、社民党的二把手诺斯克先是勃然大怒,等他仔细看完甘纳特警长查抄回来的那几封信以后,诺斯克又抓着下巴,带着几分不解沉吟道:
“这个浮士德是和考茨基有些联系,但看他们书信往来内容,勾结并不深,也没搜到浮士德和斯巴达克同盟有什么关系吗?”
诺斯克听完甘纳特警长的全部查抄报告以后,才又告诉甘纳特警长:“按我的名义,给浮士德送一封道歉信去,就说我们上门查抄违禁物品,完全是一桩误会。”
甘纳特警长默默点头,只是心下暗骂,我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就这么得罪了一位帝国上下都特为瞩目的战争英雄,误会、误会,换谁来能谅解这等事!
只是不等柏林警察局的人再上门,浮士德和佐尔格就已经搭上南下的军列,汽笛声里,帝都已经变为了天际线上的影子,渐渐远去,等到再回首时,火车就回到了蒂罗尔州的首府城市因斯布鲁克。
国社党的主要干部们,都在火车站迎接浮士德归来,希特勒率先走上前去,和浮士德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铁托低沉的嗓音,开口道:“我们还真担心您陷在柏林,今后就不容易出来了。”
浮士德只问道:“奥地利、意大利这边的情况,有什么变化吗?”
领导国社党军事工作的隆美尔,一一回答说:“总参谋部把意大利的德国步兵师都调去西线,德军部队,只剩下我们的三个山地猎兵团。”
“奥匈帝国的那几个师呢?”
隆美尔回道:“康拉德元帅想策划一场新攻势,他准备渡过波河,继续南下,还想着设法打下米兰。这人真是愚不可及,没有德军的大部队支持,就他那一点实力,即便十一集团军经过国社党的整训以后,实力比去年强了些,也绝不可能达成康拉德元帅幻想的那番雄图远略。”
其余几位已经很熟悉奥军作风的国社党将领,也纷纷附和。
保卢斯摇着头道:“为了康拉德元帅这个荒诞的计划,我们的三个猎兵团,也被从威尼斯调到波河前线,准备一起参与进攻。但我们都认为,奥军实力不足,根本不可能达成任何突破,极力反对,就以训练渡河作战为名,把这件事拖了下来。”
浮士德点头,意大利是在波河战役中损失了一百万军队,可这是一战啊,一百万军队的损失还不足以让意大利失去抵抗能力,更别说英法为了稳住意大利,去年年底就急忙派了十多万部队急速增援波河前线。
不要说意大利人,就光是这十多万英法联军,奥地利人就不可能打得动,德军援兵在时都未必能打得动,何况现在鲁登道夫把德军大部队还都给调去西线。
浮士德说:“看来,康拉德元帅如果固执己见,那么波河战役以后意大利战线难得的好形势,便完全可能急转直下,直接跑到另外一个恶劣的极端去。”
希特勒不关心意大利人和奥地利人的事情,他只笑吟吟望着浮士德:“您回来了,国社党就有主心骨了,浮士德上校回来了,国社党的万事都能解决。在柏林,形势怎样?”
浮士德沉吟道:“柏林的形势,一言难尽。考茨基的独立党跟我们有合作的基础,然而独立党不重视发展武装力量,我很不看好他们今后的发展,手里没有刺刀,光靠一百多顶议员帽子,在今后的大时代,不管用的。”
“总参谋部,社民党,还有斯巴达克同盟那一派呢?”
“总参谋部孤注一掷,把有生力量全部集结西线决战,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如果失败,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将可能直接导致德国亡国。”
浮士德是很瞧不上鲁登道夫的政治水平:“鲁登道夫侥幸于万一,拿德国几千万人民的前途命运去做他个人功名的赌博,他的路,今后也是走不远的。”
希特勒本来还是挺崇拜鲁登道夫这位“军事天才”,见浮士德口中,对鲁登道夫评价居然如此之低,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