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节 (1/4)
“总帅!柏林密电!”
鲁登道夫手下的几员大将,有一大批人都被兴登堡带走,剩下的将领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威廉?格勒纳、奥斯瓦尔德?冯?胡蒂尔、海因里希?冯·布吕尔、马克斯?冯?博塔四人。
首要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威廉?格勒纳。
威廉?格勒纳递给鲁登道夫一份电报纸,低声说:“柏林宰相府的紧急密电,请总帅过目,事态紧急。”
鲁登道夫抖了抖电报,马上露出笑容:“很好!艾伯特总统已经授予我全权,正式任命我为共和国陆军总参谋长,兼任全德戒严司令部最高统帅!”
威廉?格勒纳和鲁登道夫一样,出身于中产家庭,并非容克门阀子弟,他连普鲁士人都不是,而是符腾堡地方上一个军用铁路管理员,属于符腾堡的军队技术官僚。
全赖鲁登道夫的越级提拔,格勒纳方有今日地位年鲁登道夫升任军需总监后,就破格提拔格勒纳为 陆军铁路运输局局长,负责整个德军的后勤调度,格勒纳最大的成就,就是在对俄战事胜利以后,在德军从西线向东线转移 上百万人和海量装备、物资的 “阿尔贝里希行动”中,以铁路调度奇迹般完成兵力 投送。
除了格勒纳以外,鲁登道夫手下另外三员大将,都是容克子弟。
胡蒂尔是德军最东线最优秀的集团军司令官;
布吕尔则是在鲁登道夫升任统帅以后,帮鲁登道夫负责起他留下的总参谋部作战处具体事务;
博塔也是鲁登道夫亲手提拔起来的将领,主要的事迹就是在占领波兰期间,奉命实施粮食掠夺和强制劳动政策,帮鲁登道夫干了大量的脏活。
“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加快速度!带兵直扑柏林。”
鲁登道夫又劈头盖脸的问胡蒂尔:“你是德军最优秀的野战指挥官,先遣支队集中完毕了没有?”
胡蒂尔啪的立正:“禀报总帅,先遣支队以国军第一师抽调出来的老兵为骨干,五千士兵已经全部集中完毕。所有汽车和马车,也都安排妥当,携行的弹药物资,全数装车,请您下达进攻命令吧。”
鲁登道夫哼了一声:“共和国全德戒严司令部一号戒严令,先遣支队一小时后开始向柏林进发,大家对一下表,现在的时间是年12月24日16点30分。”
国军将领们都跟着鲁登道夫对了一下手表时间,格勒纳和胡蒂尔异口同声说:
“总帅,到了帝都以后,要逮捕哪些人?”
国军将领们一个个野心勃勃,他们可不会甘愿给艾伯特当枪使,等到国军掌控柏林的时候,左翼联合自然是要消灭之,可艾伯特政府,也别想太把自己当回事。
鲁登道夫冷着一张脸,说:“你们的任务是逮捕独立党、德共和国社党三个党派,全部的中央委员。”
格勒纳问道:“活捉吗?如果他们抵抗,能否就地枪决。”
鲁登道夫还是不想太快和艾伯特撕破脸,拿下柏林以后,军部需要先借用艾伯特政府的名义来统一全国。
至于杀不杀左翼联合的革命家们,鲁登道夫自己做不了决定,杀掉这些人,可能导致民愤太大,对军部将来控制全国不利,他打算把皮球踢给艾伯特去。
“只有得到艾伯特的总统令以后,国军才能处决左翼联合三党的政治人物,明白吗?奉命而行,如果要杀人,我们必须要有艾伯特总统白纸黑字的命令,叫他留下字据,我们才替他杀人!”
鲁登道夫面如寒霜,他麾下的六个师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各级将军、军官,也都返回各自所部去掌握军队,大量的重武器也都装车东进。
鲁登道夫不会手下留情,他不把柏林的人民海军师和赤卫队放在眼里,可却十分清楚,浮士德手下的“红军”——红色国防军——绝对是国军的一大劲敌。
12月的寒风卷着细雪,刮过克虏伯工厂的铁皮屋顶时发出尖啸,五千人的先遣支队已集结完毕,上百辆军用卡车的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结成冰碴,马车上的铁轮裹着防滑链,在雪地上碾出刺耳的摩擦声。
国军士兵清一色戴着哑光钢盔,野战服外罩着厚重的灰呢大衣,步枪刺刀在暮色中泛着青冷的光。队伍里极少有人说话,只有战马偶尔打响鼻,或是军官压低声音喝令“看齐”的口令。
当先的卡车车头上,胡蒂尔亲自坐镇,他的望远镜筒缠着粗麻布,遮住金属反光,昏黄的路灯将卡车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紧闭的工厂大门上。
工厂的大门两侧,还有革命工人刷的红色标语,“一切权力归苏维埃”的油漆,尚未干透。
德意志的全面内战,便爆发了。
第二百章 平安夜之战,开始!
施普雷河上的铁桥,在夜色中只剩一道模糊的黑影,桥对岸的岗哨传来两声枪响,惊起寒鸦扑棱棱飞向天空,几名赤卫队队员把守的岗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国军快速消灭。
四具赤卫队队员的尸体,被国军退入运河里,胡蒂尔的声音像冻硬的冰块:“按计划推进,迂回桥南,遇见抵抗,无需警告,立即开火。”
成群结队的卡车,轰鸣碾过施普雷河的铁路桥,车灯扫过一排排步兵紧绷着的脸孔,有的人盯着枪口的刺刀满脸冷酷,有的人瞳孔发红好像带着炽热的仇恨,但是更多人眼神空洞,不知道是预见即将到来的自相残杀,还是对这场内战已经失去主观能动性。
这些在东线、西线,没少杀戮外国人的老兵,此刻要将枪口转向自己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