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1/4)
最令人惊异的是那持续不断的“咯咯”声,仿佛全身骨骼都在重组。
沈渊知道,他马上就要见证一场大变活人的戏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启录像模式。
镜头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圆润的童颜轮廓渐渐变得棱角分明。
当柯南痛苦地仰起头时,手机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喉结的突起,脸部线条的锐化,以及最终呈现在镜头里的——十七岁的工藤新一的面容。
第53章 来自外交官夫人的委托2
工藤新一艰难地撑起身体,每一寸骨骼都仿佛被烈火灼烧过。
他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原状的手掌,指节分明,修长有力——不再是那个小学生的模样。
“真的变回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狂喜。
但此刻没有时间庆祝。
书房里,平次错误的推理正在引导警方走向错误的方向。
新一迅速抓起衣柜里的备用外套——幸好村家客房准备了各种尺寸的衣物。
他胡乱套上衬衫,扣子都来不及完全系好,便冲向房门。
走廊尽头,书房的门半掩着,众人正陷入激烈的争论。
“凶手就是村利光!”服部平次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有充分的作案时间与”目暮警部摸着下巴,皱眉思索:“可是,他的动机是什么?他为了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儿子呢?”毛利小五郎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喂喂,服部小子,你确定没搞错?”小兰站在一旁,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不对!,凶手不是村利光!”一道清朗而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猛地回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工藤新一。
“凶手不是村利光!”新一再次发声。
小兰手中的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颤抖:“新……新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害怕眼前的人只是幻觉。
工藤新一冲她微微一笑,眼神温柔:“抱歉,小兰,待会儿再跟你解释!”毛利小五郎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工藤家的小鬼?……臭小子!你突然冒出来是想干什么?!”新一无奈地举起双手:“毛利叔叔,我只是来帮忙破案的!”目暮警部咳嗽一声,打断道:“工藤老弟呀,你刚才说‘不对’,是什么意思?”新一点点头,目光转向服部平次:“你的推理有漏洞——凶手不是村利光!”而服部平次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新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小子……就是工藤新一?”他双手抱胸,“你刚来,连现场都没查看怎么就知道我说错了?”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走向尸体。
他的步伐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已恢复锐利。
“我之前通过柯南了解了案件详情!”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那孩子一直用侦探徽章和我保持联系!”这个临时编造的谎言流畅地从他口中说出,“服部,你的钓鱼线手法理论上可行,但忽略了一个关键细节——”他蹲下身,翻开死者外套的内层口袋。
“村先生穿的是双层口袋设计的西装。
外层口袋确实有钓鱼线摩擦的痕迹,但内层口袋完全干净!”新一的手指轻轻捏起钥匙环,“更重要的是,钥匙环内侧有胶带残留物,说明它确实曾被固定在某处——但不是钓鱼线上!”他站起身,目光如扫描仪般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真正的密室手法更简单——有人用备用钥匙锁门后,趁乱将钥匙放回了死者口袋。
而能做到这点的,只有拥有另一把钥匙的人!”房间内一片寂静。
新一能感觉到小兰灼热的目光盯在自己背上,但他现在必须专注于案件。
“换句话说,”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凶手就在我们之中——而且刚刚亲手用钥匙打开了这扇门!”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工藤新一身上,他站在尸体旁,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桌边缘,节奏如同倒计时。
“让我们从头梳理!”新一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首先,死者村勋先生是被毒针刺杀,但死亡时间就在我们进入书房前不久——确切地说,是在村夫人拍她丈夫肩膀的那一刻!”他走向音响,按下停止键,歌剧的咏叹调戛然而止。
“为什么要在书房播放歌剧?死者生前喜欢的是古典乐,而非歌剧!”新一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村公江,“答案很简单——为了掩盖死者被刺时可能发出的痛呼声!”村公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她仍强装镇定:“这、这太荒谬了!”新一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转而指向书桌上堆成小山的书籍:“这些书摆放的位置也很奇怪。
一个正在阅读的人,怎么会把书堆得完全遮挡自己的脸?除非——有人故意用这些书来掩盖死者被刺时的痛苦表情!”服部平次猛地拍了下额头:“原来如此!所以死亡时间就在我们眼前!”
“没错!”新一蹲下身,轻轻拨开死者后颈的发根,“看这里,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针孔,旁边地板上还掉落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铁针!”他抬头直视村公江,“夫人,能借您的钥匙环一看吗?”村公江本能地后退一步,手指紧紧攥住钥匙串:“这、这太失礼了!”目暮警部严肃地上前:“村夫人,请配合调查!”当钥匙串被强制交出后,新一在众人面前展示了钥匙环上一个精巧的凹槽:“这里原本应该藏着一根毒针,尺寸与死者后颈的针孔完全吻合。
夫人,您先用药让丈夫沉睡,等我们到来时,假装唤醒他,实则用藏在钥匙环里的毒针给了他致命一击!”房间内一片哗然。
“至于密室手法,”新一继续道,“其实比服部想象的简单得多。
书房只有两把钥匙,一把在死者裤子的双层口袋里——”他翻开死者的口袋展示给众人,“另一把则在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