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1/4)
她双手接过卡片,在柜台下的读卡器上轻轻一贴,随即绕出前台,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您跟我来这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领着他们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拐进安全出口。
安全梯旁藏着一部电梯,门板与墙面同色,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
前台刷卡后,电梯门无声滑开。
“祝您愉快!”她微微鞠躬,却没有跟进来。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沈渊听见琴酒“咔”地按下了打火机。
烟草燃烧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但还没等他拿出来,琴酒已经把自己的烟塞进了他嘴里。
沈渊:“……”好我闭嘴。
琴酒在五楼的按钮上连按三次,然后停顿,又按了一次。
沈渊咬着烟挑眉,他明显感觉到电梯开始下行,而且速度比普通电梯快得多。
“……老板,”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含混,“你们组织选据点的时候,是不是非‘装神弄鬼’这个选项不勾啊?”电梯门无声滑开,刺眼的白光瞬间涌了进来。
沈渊眯起眼睛,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漂白剂彻底洗刷过——纯白的走廊,纯白的墙壁,连天花板上的LED灯都散发着冷冰冰的白色光晕。
几个穿着全封闭白色隔离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过,面罩上反射着无机质的光泽,脚步声被特殊材质的地板吸收得干干净净。
他和琴酒像是误入这个无菌世界的两个黑色污点。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夹克,又瞥了眼琴酒那件永远不离身的黑色风衣,突然有种荒诞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警报响起,然后一群白大褂举着消毒喷雾朝他们冲过来。
“跟我走!”琴酒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银发男人迈开长腿,黑色皮鞋踩在洁白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那些白色人影对他们视若无睹,连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沈渊快走两步跟上,压低声音道:“我说……这里该不会真的在搞什么T病毒研究吧?”他故意用胳膊撞了下琴酒,“万一等会儿蹦出个暴君,你负责打头阵啊!”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琴酒在门旁的虹膜识别器前停下,绿瞳对准扫描口。
机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少看点儿无聊的电影!”琴酒头也不回地走进去,“跟紧!”
第99章 伪装的艺术
琴酒带沈渊进的屋子有些类似实验室或是诊疗室的地方,密闭的空间里,冷白色的灯光将那些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组织样本照得诡异发亮,周围还连着几根管子,像极了那种非法实验室,但是里面还有一张长方形的铁板床,床后面一整排的抽屉架子,抽屉上写着各种药名。
“Gin?今天这是什么风呀,把你吹到我这儿了?”内室的门滑开,走出来的女人深邃的眉眼像是用浓墨勾勒出来的,蜜色皮肤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格外明亮,明显的中东血统。
她裹着件白大褂,腰间却系着条绣有金色纹样的深红腰带,耳垂上挂着的银质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在沈渊身上转了一圈,饶有兴趣地挑眉:“这位是?”
“叫他Monk!”琴酒靠在墙边点了支烟,灰白的烟雾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
沈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修士?他?琴酒这是在说什么冷笑话吗?“给他换张脸,”琴酒弹了弹烟灰,“要贝尔摩德认不出来的程度!”Arak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收敛了那副玩味的笑容,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动作利落得像换了个人。
“你好Monk,我是Arak!”她的英语带着点阿拉伯语特有的卷舌音。
沈渊看着她的长相,心想这名字还真是贴切——Arak,阿拉伯地区特有的茴香烈酒,够辣够呛。
他点点头没说话,任由她指挥自己坐到那张金属床上。
“坐这儿,你太高了,站着我不方便!”Arak推来一辆工具车,上面整齐排列着硅胶模具、3D扫描仪和生物凝胶注射器。
沈渊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动刀子。
冰凉的手指捧住他的脸,扫描仪的蓝光从额头滑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