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3/4)
伏特加站在原地,墨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那我呢?大哥你忘了吩咐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啊!保时捷缓缓停在“株式会社ニュフェイス”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熟门熟路地穿过前台,琴酒再次抽出那张纯黑卡片,边缘的暗银细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前台小姐的微笑依旧标准,但眼神在看到沈渊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电梯下行,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沈渊靠在金属壁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琴酒则沉默地抽着烟,烟雾在密闭空间里缭绕。
——叮。
电梯门滑开,刺眼的白光再次涌了进来……Arak站在实验室里等候,她依旧穿着白大褂,内里搭了一条沙色亚麻长袍,衣襟处用靛青色丝线绣着古老的阿拉伯纹样。
宽松的袖口随着她抬手打招呼的动作滑落,露出手腕上几圈细细的银链,在冷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看着琴酒和沈渊再次相伴而来,她眼里闪过异色,不过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琴酒点点头问道:“老大,情况怎么样?”琴酒没有废话,直接把手提箱递了过去。
Arak接过,指尖在箱面上轻轻一划,金属锁扣应声弹开。
箱内静静躺着三支透明药剂,液体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荧光。
“这就是‘信使’?”她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看来秋田的试验场收获还不错呀?”琴酒冷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Arak随手将箱子放到一旁的金属台上,貌似对药剂的兴趣已经过了,她的目光转向沈渊,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探究的光。
“Monk,怎么样?”她微微歪头,“我给你提供的面具,戴着还舒服吗?”沈渊竖起拇指,笑容灿烂:“非常不错,透气性好,没有异物感,表情也自然!”Arak满意地点头,又追问道:“那你和贝尔摩德见过了吗?她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沈渊耸耸肩:“见过几次,没什么异常!”Arak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我可是紧跟时代的!”她语气轻快,带着几分炫耀,“这可是现在最先进的技术,贝尔摩德那一套……”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已经是上一代过气的手段了!”沈渊眨了眨眼,流露出几分好似一点不了解贝尔摩德的好奇:“我看过贝尔摩德扮成一个男人的样子,不仔细看的话没什么瑕疵,给我说说她呗?上一代的手段……她跟谁学的?”Arak听到这个问题,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不屑:“谁知道呢?”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腕上的银链,“她可是把‘秘密让女人更迷人’挂在嘴边的人,谁知道她在哪学的呢?而且没人知道那张美人皮下是怎样的怪物!”她眯起眼睛,语气讥诮:“她竟然还想着老牛吃嫩草……”话没说完,琴酒冷硬的声音直接打断:“Monk,走了!”沈渊看着琴酒转身的背影,又看了看Arak,后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笑了笑,没再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他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至于之前“马天尼”的传闻?那就是贝尔摩德的痴心妄想罢了。
第153章 琴酒的秘密2
保时捷内,琴酒沉默地抽着烟,灰白的烟雾在车内盘旋,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
沈渊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目光时不时瞥向琴酒,最终忍不住问道:“老板,什么是‘信使’呀?我能知道吗?”琴酒沉默地吸完一根烟,然后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就在沈渊以为他不会开口时,琴酒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信使’是一种纳米信号模拟器,可植入生物体内,能模拟特定人类的生物信号!”沈渊挑眉:"这是干什么的?"琴酒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锁骨上方的一处位置:“这里埋了一枚生物炸弹!”沈渊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伤痕,“失去生物信息这个东西就会爆炸!”琴酒继续说道,“没别的用处,只是有利于处理意外死去成员的尸体,同样的,把这东西拿出来,它也会爆炸!”这个时候琴酒的声音和沈渊所想的事情重合了——“会惊动他”/会惊动乌丸莲耶。
沈渊回忆起自己在琴酒身上看到的那道痕迹的位置,又想起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伤痕似乎也差差不多的地方,若有所思地问道:“波本和那个绿眼睛的男人是……好像也在差不多的位置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几分调侃:“难道大家的生物炸弹都在那个位置?这不就看看谁有疤,就知道谁是你们的人了?”琴酒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位置是自己选的!”他冷冷道,“我只觉得这个位置方便以后我自己动手取下。
伤疤是为了记住位置,他们?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沈渊耸耸肩,忍不住笑了:“果然是一群过度自信且只相信自己的人!”琴酒没理他,目光投向窗外。
保时捷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夕阳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在琴酒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内弥漫着皮革和枪油混合的气息,仪表盘的冷光映照着两人沉默的侧脸。
“那老板,”沈渊突然打破沉默,“你们的‘信使’成功了吗?”琴酒的目光依然注视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喉结微动:“还没有!”琴酒的声音有些低沉,“生物信息一直在被代谢掉。
细胞记忆最多维持七十二小时,之后信号就会失真!”保时捷驶入隧道,黑暗瞬间吞没了车厢。
仪表盘的蓝光在琴酒眼中跳动,像极了实验室里那些荧光的培养液。
“这批‘信使’保存时间最长,有一周!”隧道出口的光亮逐渐扩大,琴酒眯起眼睛,“送到Arak那里,是要检测基因导向的稳定性!”沈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板,”沈渊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看你这个样子,对你们组织的BOSS颇有些不屑一顾啊。
说说你的经历呗,你是怎么加入这个组织的?”琴酒又点燃了一根烟,沈渊以为他要沉默到底时,却听见琴酒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原是北阿扎尔共和国人……通过琴酒的叙述,沈渊了解到,他的父亲是高加索人,母亲来自达吉斯坦的阿尔瓦部落——一个生活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山地民族。
那里终年积雪,寒风凛冽,而阿尔瓦人的血脉中流淌着雪原的印记,银发便是最明显的标志。
——原来不是实验产物……沈渊之前还以为琴酒的银发是因为什么组织的人体实验导致的呢。
八岁时琴酒加入了山地童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