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4/4）

我用念话问她。

下一刹那，悲嚎着撞进了皇宫里，巨大的冲击波瞬间碾平了整栋建筑，皇宫周围的广场都凹陷下去一米多深，随后的碎片雨更是将附近的民居全都淋成了筛子。

我飞到废墟的中心，正仰倒在那里默默哭泣。

她哭嚎道：

“混蛋！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我摇摇头：

“很好的推卸，但很可惜，这都是因为你，我的女儿。你本可以选择软弱的做法，让我在美梦里沉睡不知道多少个百年；你也可以选择强硬的做法，埋伏并且瞬间杀死我。但你却选择了最可笑、最可怜的方式，你伏击我、却不杀死我，你偷袭我、却放过了我，你是个不伦不类的半调子，。”

“你亲自唤醒了你眼里的恶魔。然后又亲自放弃了制裁他。你把恶魔放出了笼子，却又质疑他为什么会在离开囚禁后继续缔造毁灭与死亡。”

“你认为这样的事情合理吗？，我并不记得我们将你教育成了这种样子。”

“更何况，这也是因为你太弱了。不然你可以直接让我屈服于你，你可以直接宣告要统治并改造维特鲁姆帝国。至少，你可以在我投掷你后立刻飞回来把我打飞，而不是张牙舞爪哭嚎着砸死一群人、再逃避现实的不敢承认这是自己的错误所招致的后果。”

我瞬间飞下去，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令她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然后拎起她的脖子。

“这一课，叫强与弱。”

我带她飞向西方，并告诉她：

“接下来，是下一课，叫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