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节 （3/4）

没有勇气战必胜的战斗，必然是对自己的实力认知有问题。

在高文看来，这是常识。

高文坦然道：

“第一点我帮不了你，我只知道你想要将自己的生活维持在昨天那样的状态、或者更好一点，但是，你又没法当昨晚和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更没法让家人也对其视若未见。”

“但第二点我可以帮你，不如说，鲁迪乌斯，这个话题两年多前就已经聊过了，我可没听说两年时间就能把重要的知识彻底忘掉这种事情。”

鲁迪乌斯无奈笑道：

“不，高文哥，昨天学习的东西、今天就忘了才是普通人的常态啊。”

高文没有反驳：

“但你不是普通人，不是吗，鲁迪乌斯。我想要提醒你的依旧是，你又在自以为是的谦卑了。”

“就连不久前你所谓的下定决心，不也是打算以自己的力量将这次的事情重塑成你想要的样子吗？就连重塑的过程，你也会遵守你觉得对赛妮丝、保罗、莉莉娅足够尊重，亦足够符合阿斯拉王国法律和米里斯教典的方式。”

鲁迪乌斯不太理解：

“至少这次，这种想法是正常人都该有的吧？尊重家人、尊重法律、尊重教法？”

高文似乎是第一次对着鲁迪乌斯一个人露出微笑，但这笑与面对希露菲或洛琪希或大家时都不一样，是一种似乎不太应该出现在“人”这一概念上的笑，是一种上位的笑容：

“但你可以不尊重不是吗？正常人尊重世间规则，是因为他们需要通过屈服于规则来得到规则的庇佑。但是啊，鲁迪乌斯，你扪心自问，你的计划中，真的有在尊重规则吗？”

“你只是在尊重自己吧。”

“哪怕践踏你想尊重之物的一个或几个，你肯定也能重塑出你想要的生活吧，感到愧疚也能事后弥补不是吗？这样会更简单、更省心，不至于让你想要逃跑、想要放弃。”

“你觉得困难，只是因为你在对抗自己吧？”

“你没办法听完家庭会议，没办法去听保罗后续的发言，没办法去看赛妮丝的反应、莉莉娅的反应。不还是因为你拒绝接受他们的个人想法吗？你想要的只是他们能够表现出你想要的样子而已。”

“承认吧，鲁迪乌斯。”

“你已经成长为一个拥有真我的强人了，你只是还没有完全醒悟而已。”

“我不知道你那种所有人之间都能划等号的想法从何而来。但在这个世界，那种观念毫无疑问是错误的。若非如此的话，剑士为什么要努力修炼？魔法师为什么要努力学习？所有人不都在努力变得比他人更强大吗？如果人人等同的话，那变强岂不是不存在了？”

“但我认可你观点的一部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所谓强者是没有存在价值的，他们的价值远远不如老老实实种地的农户。他们对文明、对未来没有任何贡献可言。”

“鲁迪乌斯，你是不一样的。”

“你的存在能够对文明产生巨大的进步价值，你能够推动文明的前进，你是强者，你的生命就是要比其他生命更重要，你的意志就是要比其他生命的意志更重要。”

“这是事实，你应该接受它，但不要被它干扰和影响。”

“这是变强理所应当的副产品。”

“按照你的道德观，鲁迪乌斯，如果你没办法理解并掌握自身拥有的强大力量，没办法支配并控制自己的强大本质的话，你就不配拥有现在的力量。”

“我尊重你，鲁迪乌斯，你没有办法成为强者、接纳成为强者的自己的话，我会帮你废除自身的庞大魔力。”

“我允许你逃避，鲁迪乌斯。”

“你可以成为如你幻想中的那个，屈从于规则，正在痛苦纠结如何面对家人不堪真面目的弱者。”

“我应允你，鲁迪乌斯。”

“即便如此你也会得到想要的生活。”

鲁迪乌斯露出礼貌又爽朗的笑容：

“那可不能啊，高文哥。”

“我努力修炼了这么才得到如今的成果，我是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