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4/4)
“阿姨。原来彻底离开你身体的肉,也能重新补回去啊。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科长抬起头,回过神来:
“.嗯?我有十几年没跟人一起玩抛接球了,年轻人都喜欢这种轻松运动吧。看到你坐在那很认真的样子,就有了点灵感:以前我很擅长这个,玛侬小时候很爱玩。”
“你听过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看来我的想法没错;就算是脱离从我身体脱离出去的生物组织,也受到母爱的保护.只是很难判断到底需要多大的体积和部分占比。”
兜兜从黄雨衣光滑的表面上抹下一滴没抖掉的血珠,放在眼前:
“确实,阿姨。你的血没有全部回到身体里--就是我有点搞不懂为什么你可以随便破坏自己的躯体、我来揍你就被当成是攻击啊。”
——
科长眼睛一眨不眨,摇了摇头:
“人是一种机器吗?人类本身有那么精确的释义吗——相应的,迷狂也没有。根据我干这行的经验,迷狂本身也有很强的浮动性与随机性。”
“如果这东西来自于你犯下的罪,你心里得过的病。怎么能指望它像机器一样精准?人类自己都是很模糊的。”
“迷狂有着太多[反直觉]的东西--但是我不觉得它是[反科学]的:科学是能够去了解和应对失控的,那么它的不断修正与补充也是必然。我们的世界并非仅仅只是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我的[母爱],判定标准应该也没有那么明确。”
她把手背在后头,身子前倾;像个问学生题目的老师:
“你发现了吗?这个标准到底是什么.我以为我刚开始把肉割下来的时候,你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