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4/4)
[一开始还没有这么严重,我想说忍一下就过去了。但是我怕打比赛的时候犯病,找艾喜订了校服,想摸索控制身体。]
[精神科的医生说我有妄想症,让我住院治疗;我只能骗他说已经好了。]
[结果离开学越近,我就在这里呆得越久。]
[刚开始大概就几个小时,前几天就干脆出不去了。]
“正念”兜兜知道,大概就跟冥想差不多;《超心理探索》的广告里还有函授教程呢。
但关于“梦”的情况,让他很是惊奇:
【啊果然不止[芋头梦]一个嘛!还是我说得对:那个芋头结社里面,根本就没人有这个做梦的迷狂。】
一同验证的,还有自己的“蟑螂理论”.只是没想到,恐怕连这种怪梦可能也到处都是了。
至少从时间上算,阮鲸波在这个“正念班”做梦的时间、跟芋头结社的诞生时间差不多。
【怎么感觉——忽然一夜之间,好多人都会这么做梦了?是不是有谁在特地散播做梦的方法?】
【唔不知道除了芒街,其他地方会不会这样?如果是迷狂导致的,覆盖范围也太广了.】
他用孤零零的脑袋砸吧砸吧嘴,心情不怎么愉悦:
自己跟艾喜还是中学生,情报渠道大半靠广播新闻、小半靠同学之间的窃窃私语;等拿到信息都是最后一波了。
兜兜还在咬牙切齿地苦思冥想,阮鲸波却忽地重新举起写好字的玻璃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