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第991节 （4/4）

思考到这里，范肖抛起了硬币……猜测验证成功，都是对的。

范肖朝柳烟问道：“鬼力……？什么东西？”

“阴司和我们恶鬼不同，我们恶鬼是通过吞噬其他魂体来变强的，而阴司的人，有一套完整的修炼方法，可以修出纯净的鬼力。”

柳烟再度叹气道：“纯净的鬼力和恶鬼的鬼力不同，不会扭曲魂体的精神。奴家若是一开始就按照阴司的方法修炼，说不定就避免恶鬼化了，如今……除了踏上黄泉路去轮回，奴家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我看你状态还挺好的，”范肖好奇道：“当恶鬼不好吗？”

柳烟摇了摇头：“奴家现在，每天的清醒时间越来越少了，且时时刻刻都被吞噬魂体的本能饥饿感折磨着。”

“现在的恶鬼领，大恶鬼越来越多了，奴家哪里还敢出去大范围地觅食？也就只能在这种边缘地带活动下了。”

“而且哪怕是在这里，一个不小心，也是有被大恶鬼吞掉的可能性的。”

她有些无力地说道：“如今轮回路堵塞，奴家哪怕愿意接受地狱残酷的刑罚，也等不到轮回的机会了……再过不久，奴家的意识大概就会彻底消散，彻底成为只会无差别攻击的恶鬼，然后……被别的恶鬼吞噬，魂飞魄散吧。”

“别这么悲观。”

范肖拍了拍她的肩膀，非常大方地说道：“看你在这么听话，给我提供了这么情报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送你踏上黄泉路，去轮回；二……你有没有兴趣，转生到另一个世界生活？我可以让你保留现在的记忆再活一世，当然，要付出代价的，代价便是你的精神力量，会随时被我拿来使用。”

“是么……如果恩人你说的是真的，那……”

顿了顿，柳烟给了范肖一个令他意外的答案：“请送奴家去轮回吧。”

“……你确定是轮回？”范肖颇为好奇道：“轮回的话，这一世的记忆会清空吧？这不是相当于死了么？”

“恩人你有所不知，别看奴家这样，其实……算上生前的岁月，奴家已经活了快七十年了，已经……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