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4）

大婶笑着递出一个盛有两碗粥的盘子，艾端着盘子，回到了房间。

少女仍在床上，只不过现在好像精神恢复了一点的样子，不再抱着床单，而是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口的艾。

发觉少女在看着自己，艾一怔，然后努力做出微笑的样子。

「精神恢复了一些吗？」

「我……我叫……露……露蒂......的说。」

少女结结巴巴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在回答自己最开始问的问题吧。

「露蒂，对吗？你应该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吧，只能用粥来适应了，不然肚子会受不了的。」

活用自己曾经看过的知识，把粥和勺子放在了床头的小桌上。

露蒂只是带着渴求的眼神望着，并没有去动放在桌子上的粥。察觉到异样，艾不解的歪过头，把正准备吃第一口的勺子放下，看向露蒂。

「怎么了？不吃吗？」

「还……还没有……允许......的说。」

「不用我允许，你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可以了。」

艾看见露蒂怯生生的样子，无以言表的复杂心情涌上心头。

没有动静，名为露蒂的少女还是没有动那碗粥，艾只能妥协。

「好吧，我命令你，把这碗粥喝了。」

用尽量轻柔的语气说着命令的话语。

少女终于向那碗粥缓缓的伸出手，颤抖着端起碗，让人觉得随时会掉下来似得，同时看向艾有没有动作，那是长久以来被虐待的人所特有的害怕被毒打的眼神，没有用勺子，直接将碗放在自己的嘴边，先是喝了小小的一口，待粥从喉咙里滑过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一口喝下去——

「啊！咳，咳，咳咳。」

随即，因为喝的势头太猛，直接把喝下去的粥吐了出来，从嘴角溢出来的粥滴落在原本干净的睡衣上，碗也没端住直接倒扣在床上。

露蒂连忙滚下床，四肢伏在地上，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颤抖着磕头道歉。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咳，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我一定不会再做了我一定不——」

被害怕的露蒂触动了心里最柔软的部分，没等露蒂说下去，艾双手抓住露蒂的双肩，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

「没关系的，我不会打你的，忘记恐惧吧，这些都没关系，放心吧，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一时间，露蒂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感受着艾身上传来的心跳，画面定格了几秒，随即——

露蒂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唇微微颤抖，泪水慢慢充满橙红色的眼睛，紧闭嘴唇，小声的哭了出来，然后张大嘴巴，转变成嚎啕大哭，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脖颈流下。

艾改变了姿势，环抱住露蒂的头，轻轻抚摸着艾的头发。

「没事了，以后你就在我的庇护之下，再也没人会虐待你了。」

哭声依然没有停止，只是变成带有哽咽的呜呜声，渐渐的，声音小了下来。像是回复了精神，露蒂看向艾。

「谢……谢谢……您......的说。」

艾只是继续抚摸着露蒂的头，没有说话，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觉得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救她，即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这仍折磨着艾的心。

露蒂慢慢离开了艾的怀抱。看见艾的长袍上全是自己弄得脏污，哽咽着道歉。

「对，对不起。弄脏了您，您的衣服.......的说。」

「这个吗？我并不在意，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更早的去救你就好了。」

艾沉浸在对自己的埋怨之中。

少女似乎还要说什么，应该是想叫自己不要埋怨吧，艾赶紧开口，不让少女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