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1/4)
“这是吃坏东西了,之前他不知道灌了多少臭水,吃了多少死老鼠,死懒蛤蟆进去,现在是胀气了,给他催吐。”
“胀气?” 钱老板搓着手团团转,“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找药?”
周考一看他那肚子,再想到那窝棚里的恶心玩应儿,当机立断让他们给棒梗灌粪水催吐。
至于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粪水,你别管。
第29章郎君这身段,真是(二)淋懔体窃椒⒂杖肆四/p>
“好好好,这就给他催吐。”
当即几个村民急忙跑了过来,强行扒开棒梗的嘴就要给他催吐。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个村民都或多或少地被这小子偷鸡摸狗过,虽然没啥价值,但嘿嘿。
“得嘞!治这混小子咱有的是招!”
刘广天搓着糙手往前凑,袖口还沾着方才捆棒梗时蹭的草屑。
他跟棒梗积怨最深 —— 上个月自家鸡窝被偷,害得婆娘抱着空筐哭了半宿。
此刻他故意用粗糙的拇指撬开棒梗牙关,指尖碾过对方舌尖时还暗暗使力,疼得那小子眼球直翻。
“按住他肩膀!” 张老三拎着半块转头跑过来,火光映得他脸上刀疤泛着红光。
这砖头本是用来砸老尸的,此刻却垫在棒梗后腰下,生生将他上半身撬成弓状。
“哇~!”
不一会儿,棒梗一反胃,直接将腹内的东西吐了出来。
随着几泡粪水下肚,棒梗喉结剧烈滚动,嘴角溢出的涎水混着黑沫,滴在阎老三鞋面上,惹来一声怒骂:“奶奶的,敢吐老子脚上!”
最先涌出来的是黑褐色污水,“哗” 地泼在枯草上腾起一股酸腐之气,像泡了三天的泔水桶被掀了盖。
何雨柱举着火把躲到树后,火把光映得那污水表面浮油发亮 —— 敢情棒梗把窝棚里泡着死老鼠的臭水当美酒喝了个痛快。
紧接着几块灰扑扑的东西滚出来,仔细一看,竟是带毛的老鼠脑袋,眼窝处还爬着白胖的蛆虫。
“我的娘嘞!”
李老四跳开三尺,草鞋踩进呕吐物里,黏糊糊的触感顺着脚底爬上来,惊得他甩脚时差点把鞋甩飞。
那呕吐之物,尽是腥臭的污水,还有那腐臭的老鼠,已经不知道什么的腐烂血肉,根本就不是什么酒水,牛肉。
何雨柱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没把晚饭吐出来,手里的火把却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
“让你偷老子的鸡!”
刘广天趁乱在棒梗后背捶了一拳,“让你摸俺家的酱菜坛子!”
每句话都伴着一记老拳,打得棒梗又呕出几滩黄水。
围观的青壮们虽捏着鼻子,眼里却泛着解气的光 —— 这小子平日里偷瓜摸枣、掀寡妇门帘,早该受受这活罪。
“差不多行了。”
周考踢了踢刘广天的屁股,
“再捶下去该把胆水捶出来了。”
火光下,棒梗瘫在呕吐物里像滩烂泥,嘴角挂着老鼠毛,衣裳浸透了污水,再也没了先前勾搭 “美人” 的腌劲儿。
但也好歹是把命给保住了。
何雨柱凑过去瞅了瞅,忽然笑出眼泪:“你们瞧他现在这德行,比被踩扁的癞蛤蟆还难看!”
让人先带着这倒霉蛋回村抹些伤药,那后背的伤口还是得处理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