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1/4)
有大领导视察,伙食自然要比平日要更加丰盛一下,但真就只是比平时多了几个菜,俘虏们也得到加餐,不过仅限于地球联合军。
第两百八十七章 区别对待
“今天的饭菜。”
看守推着送餐小车,上面堆放着装满汤汤水水食物的饭盒,按照俘虏的不同所属泾渭分明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份,上面的铭牌清楚的标明了地球联合军与扎夫特军的字样。
地球联合军的餐盒底部平铺着颗粒,浸透了浓郁肉汁的五常大米,而在这些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的米饭上方,堆砌着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肉香四溢的狮子头,还放了整整四个,几乎填满了饭盒。
当然,作为地球饮食文化最好的国度之一(其次是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其余都是什么臭鱼烂虾)统合政府决不会只有单纯的主食就完事了,也就某些奇葩会主食配主食。
源远流长的文化带来了丰富的菜色,一盘是蒜炒上海青,青翠碧绿的绿叶蔬菜整齐地躺在纯白的瓷盘中,细细切好的蒜粒点缀其上,两者相加宛如精致的玉石艺术品,让人舍不得下口。
如果说上面那盘儿素菜是大厨精心烹饪的精致菜肴,那第二盘就是纯粹代表闹市街头的烟火气,切得很薄的肥瘦相间五花肉搭配七姊妹青辣椒猛火爆炒的回锅肉,肥而不腻的油脂和辣椒的辛辣相得益彰,咬上一口都能感受到身体补充到蛋白质的欢呼雀跃。
除了一道主食,两道营养搭配均衡的小炒之外,统合政府还准备排骨炖海带靓汤,就是没有专门的个人容器,而是统一由看守者从大桶里舀,分到关在房间里的地球联合军俘虏伸出来的不同大小容器中去。
是的,汤是不限量的,随便喝,跟着希格拉帝国吃得满嘴肥油的统合军自然不会在细枝末节上斤斤计较,不过仅限于心里有B数的人,某些家伙就很好的体验了这一点。
看守们先给数量众多,足有上千人的地球联合军分好饭菜,才轮到人数更少的扎夫特的调整者们。
不过菜色嘛,已经不能称之为寒酸了。
主食是如同自来水般随意流动的土豆泥浇肉汁,按理说土豆泥怎么做也不会变成稀汤寡水的样子,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份上面随意堆了几块带毛猪肥肉的土豆泥稀得连筷子都站不住,某位倒霉的调整者面色异常难看,他的那份土豆泥汤水上面飘着的肉块上还有的蓓蕾,明显是母猪的双排扣咪咪。
配菜也是有的,不过某些张口地球大猩猩,闭口没进化的劣等人类彻底激怒了原本拥有优待俘虏传统的统合军,下面的人宁愿顶着被上面某些圣母婊,统战派撤职的风险,让自带优越感的调整者们体验了什么叫做大记忆恢复之术,包括但不限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高强度探照灯审问,带不知道是什么毛的加料咖啡加制冷五度的空调,体验枪决死刑囚犯现场后午餐是加了鲜红辣椒的豆腐脑。
月球基地的行为这让统合政府内部的所谓人权派,统战派大为光火,扬言要对做下这些事情的战士和军官进行惩罚,可他们还没有行动,希格拉帝国外交部就传了一句话过来,“面对朋友那就是美酒和美食,对待敌人,就应该是寒冬般的冷酷。”
顿时这帮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家伙就都闭嘴了。
萧任武异常反感自以为是的感动和狗屁统战价值,虽然认同把敌人搞的少少的,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观点,可现实就是单方面认为只要平等,甚至超出该有程度的真善美就能使某些类人生物体验到人性的光辉,感召他们与自己站在一起的行为无一例外都遭受极大的侮辱,根本换不来任何的爱与和平。
华夏人理想化的与邻为善的美好愿望,在有些心里还算个人的部分群体的确做到了,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感到羞愧并终生忏悔,但更多的是放下碗依旧是个活畜生,比如原时空的大核民族。
先不提日本所谓的反省战争本身就要打个引号,甚至得打个问号,即便他们真的诚心去做了,也改变不了日本政府这个怪胎的现状和本质,光是朝鲜战争之后没几年,甲级战犯的岸信介两度当选日本首相组阁建立政权,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当然这里必须提一下中国物流业史诗级大鳄、运输大队长、一代完人常凯申同志,他用大毅力的爱与真诚换来了日本人给他建了一座庙~
就算是这个宇宙,类人生物还是数不胜数,希格拉帝国的移民政策不可谓不优厚,就连残疾人都能提供断肢重生手术,价格极其低廉,简直不亚于再生父母,可各大城市外围的集体农场与化肥厂在移民大规模涌入之后就根本没有停过,镇爆杰刚都杀疯了,据说某些机体腿部与脚掌部位深褐色都不是原本涂装,甚至部分成员都需要定期进行心理疏导。
蛮夷畏威不畏德就是这群没有开化玩意儿的真实写照。
萧任武尽管有不少日本妃子,煌武院悠阳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的内阁总理大臣,皇帝对移民都还是一视同仁的,但这并不代表对于整体迁移的日本移民就没有好好招待的想法了,毁灭一个民族最彻底的方式就是摧毁他们的文化,统一教化,强制改变语言,希格拉帝国就只有希格拉人,没有其他民族。
在萧任武的掺和下统合军改变了部分传统,月球基地的战士与军官不仅没有被惩罚,还都得到了应有的嘉奖和晋升,他们在未来都会成为亲希格拉帝国的派别。
调整者牢房的配菜是生姜丝炒土豆丝,胡萝卜丝炒胡萝卜片儿,全都是不放任何油的那种,先不说生姜丝这种伪装者潜入土豆丝中的菜有多么可怕,光是不放油,就随便撒点作料爆炒出锅的胡萝卜就足够难以下咽了。
汤倒是正常,是芹菜猪血汤,不过对于都是欧美人出生的调整者来说,这东西不亚于纳垢浓汤。
但就是这样简直不是人吃的伙食,调整者们也只能含泪接受,被统合军从生理到心理都折腾了好几天的他们早没有反抗心理,只能麻木的进食,当然有时候部分刺头可没有那么容易屈服。
“马的!又是双排扣!”
有着一头银色短发,俊美如同女子般端丽的面容此时也被手中汤水一般的土豆泥上方的肥肉给扭曲到了极致,伊扎克·玖儿就是那个分到老母猪双排扣的倒霉蛋。
因为他为人高傲,对非调整者,在他看来就是自然人的统合军抱以人种上的优越,结果就是毒打最多的就是他。
“呜,我想回家!”
在银发贵公子的隔壁,金毛黑皮,如果不是身材跟女人一样纤细的话,萧任武肯定会赞叹一句真是出现在动漫作品里面的好黄毛料子的迪亚克,正如被丈夫抛弃的小媳妇似趴在铁栏干上唱着铁窗泪。
在关押的牢房上也是有区别的,虽然为了防止私下串联搞事儿,统合军关押俘虏都是单独关押,月球基地多的是空房间,可联合军都是标准的士官房间,单独的浴室加厕所,直饮水,空调,除了被拆除的电视机等娱乐设施,他们还获准可以在下午能够出去放风两个小时。
扎夫特军为他们的骄傲付出了代价,不仅牢房是古老且传统的那种看守可以肆无忌惮看到起内部的那种狭窄空间,而且连马桶都被统合军拆掉,也许女兵还有蹲坑可以勉强使用,但男人们的待遇就是他们需要减少自己的排泄,避免粪水蔓延到自己睡觉的地方。
是的,统合军是不清理马桶的,距离战斗结束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可想而知牢房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