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2/4）

奥托则气鼓鼓地踢着碎冰："58比59！凭什么这家伙多杀一只！"

天明没理会两人的斗嘴，径直走到杰克面前。这位曾经的商业大亨此刻缩在沙发角落，昂贵的西装沾满酒渍，眼中布满血丝。

"你...你是..."杰克瞬间认出了天明，在网络上天明被认为是米哈游的幕后老板，"米哈游的..."

"晚上好，杰克先生。"天明微笑着俯身，银发从肩头滑落，"喜欢我们送您的'商业竞争体验包'吗？"

杰克突然扑上来抓住天明的衣领："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外星人？国家秘密实验体？还是..."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打断了他的咆哮。天明眼中流转起星云般的漩涡，庞大的信息流直接灌入杰克和这座大楼所有人的大脑：

——被冰封的走廊变成电线短路

——崩坏兽的身影模糊成设备阴影

——奥托的洛丽塔裙装扭曲成维修工制服

——凯文的大剑化作消防斧

"仔细听好。"天明的每个字都像凿子般刻进对方意识，"你们的服务器因为过载爆炸，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至于米哈游..."他的微笑在杰克眼中不断放大，"只是家普通的游戏公司。"

当蓝光散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昏迷的CEO和满屋设备残骸。窗外，认知屏障正在缓缓褪去，迟来的消防车已拉响警笛。

卷二 一定是米哈游干的！X！ : 040 米哈游！请收了神通吧！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洛圣都的天际线，将小雨科技大厦顶层的天台染成淡金色。

奥托·阿波卡利斯——现在应该叫奥托小姐——正用她那镶着蕾丝边的漆皮小皮鞋踢踹着一团崩坏兽残骸。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每踢一次，漆黑的残骸就逸散出一缕黑雾。

"所以为什么偏偏是这家公司出问题？"她歪着头，金色双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该不会..."突然眼睛一亮，"会长你终于想通了要搞商业打击？"

天明望着远处渐亮的天际线，星砂披风上流转的数据流渐渐平息。三百万玩家的愤怒留言、被欺骗的怨念数据、商业阴谋滋生的恶意代码...这些负面情绪在他的感知中如同污浊的河流。他伸手虚抓，一缕黑气在指尖缠绕。

"负面情绪汇聚点...简直就是天然的崩坏能温床。"天明喃喃自语却又皱起了眉头，“可是世界上像这样的地方数不胜数，为什么偏偏就是在昨天在这家公司发生天外邪物降临事件呢？那些天外邪物出现的诱因到底是什么啊？！”

天明正疑惑呢，奥托突然蹦到他面前，蓬松的洛丽塔裙摆差点甩到他脸上："那要不要我再去添把火？比如给他们的新游戏服务器加点料？虚空万藏里可存着不少好玩的东西~"

"驳回。"天明一把按住她蠢蠢欲动的小脑袋，手感意外的好，"几天不见，你怎么真变成小女孩了？奥托主教？"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唔..."奥托顿时蔫了，委屈巴巴地缩回脑袋，手指卷着发梢玩。这副模样要是被天命的女武神们看见，怕是能惊掉仪闫饩土沽t下巴。

随着三人身影在晨光中逐渐虚化，洛圣都的早间新闻已经开始播报：

"突发！小雨科技总部昨夜发生设备爆炸事故，疑似服务器超负荷运转导致..."

而在大洋彼岸的龙国，某游戏媒体的头条文章正以每秒上万的速度传播：

【独家内幕！黑客攻击米哈游失败后，小雨科技总部离奇爆炸！是巧合还是...】

评论区瞬间炸锅：

"这特么是量子纠缠吧？"

"黑客：我就蹭蹭不进去 米哈游：不，你已有取死之道。"

"《论得罪程序员的108种死法》"

最绝的是某位网友制作的对比图：左边是米哈游服务器监控画面——平稳的绿色直线；右边是小雨科技大楼冒出滚滚浓烟的照片。配文：【你猜谁家的技术力比较强？】

林小飒的公寓内，咖啡杯停在半空。她盯着平板上疯狂刷新的新闻推送，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屏幕蓝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作为曾经的"米哈游第一黑粉"，她可是熬了个通宵等看笑话。

"啪！"

咖啡杯重重砸在桌面上。林小飒抓乱了自己本就凌乱的短发，手指悬在键盘上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