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3/4）

这种异想天开的提议让凯特差点炸毛，尤其是这一幕仿佛与她昨晚的梦境相合，凯特眼中的杀气几乎难以遮掩。

让凯特尤为生气的是，如果作为主人的李山泽不开口否定，她这个“女奴”根本无权替自己的主人拒绝。

所以凯特尽管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奥康纳主教烧死，但是她也只能干等着李山泽的决定，这让一贯威风凛凛的大骑士感到异常无力，甚至心头难得的有了一丝软弱。

好在李山泽对宗教兴趣缺缺，这个称呼让李山泽同样吃了一惊，他可对这个糟糕的称呼敬谢不敏。

李大师？这是什么鬼称呼？怎么听着像邪教头子啊……凯特这教会的大骑士究竟给我安排了什么身份？难道不仅仅是FBI特殊事务部的顾问吗？

“咳，我可不是什么大师。总而言之，不要用李大师称呼我。”眼下也来不及仔细询问了，李山泽清了清嗓子，出言纠正道，“我只需要一个边缘的位置观礼就行了。”

“是，是，当然，是我的错误，请原谅我的僭越。”主教大人低眉顺眼的认错道。

奥康纳主教当然是故意的。不管李山泽究竟是返老还童还是如此年轻就成为了大师，都有巴结讨好的必要。主教大人可还想进步呢。

所以，理所当然的，主持弥撒这一荣誉就被奥康纳主教献了出来。

大师接不接受，那是要由大师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的。但是我提不提，那就是我的态度问题了——这是奥康纳主教理所当然的想法。

听到李山泽拒绝，凯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连忙说道：“走吧，我们去参加弥撒吧，这一场弥撒仍然由你来主持，奥康纳主教。”

“如您所愿。”奥康纳主教欣然从命。

…………

天刚蒙蒙亮，阳光被漫天的大雪所遮蔽，却仍然有暗淡的光芒勉强的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圣心天主教堂的大理石地板上，形成斑斓的光影。

李山泽站在教堂的前排，几乎是参加弥撒人群的最前排。他的身旁就是制片人科恩，凯特则落后了李山泽半步，跟在李山泽的身后。

拉里警长对这样的站位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而文森镇长则忍不住低声对拉里警长说道：“一个黑发黑眼的亚裔、一个大鼻子犹太异教徒、一个不怎么信教的无信者和一个异端站在最前排，这差不多是我参加过的最奇怪的一场弥撒了。”

拉里警长耸了耸肩：“进堂式要开始了，奥康纳主教来了。”

随着神职人员和祭台侍者的入场，教堂内响起了庄严的进堂咏，唱诗班齐声唱和起来。奥康纳主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步伐沉稳而庄重。

李山泽注意到，主教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在欢迎每一位信徒，这一副庄严的模样看起来跟刚才谄媚的嘴脸仿佛不是出自同一人身上。

进堂式结束之后就是读经和讲道的环节。于是李山泽很快就后悔主动出声要参加这场弥撒了。

读经环节对李山泽而言过于枯燥，由执事宣读。会众静静地聆听，李山泽注意到凯特听得尤为专注，但是他却只能为了避免失礼而强忍呵欠。

而福音书部分则由奥康纳主教亲自宣读，会众起立聆听。

奥康纳主教专门选择了《路加福音》其中“圣母领报”或者又叫“受胎告知”的部分。

“到了第六个月，天使加百列奉天主差遣，往加利利一座名叫拿撒勒的城去，到一位童贞女那里，她已与大卫家族中的一个名叫若瑟的男子订了婚，童贞女的名字叫玛利亚……”

主教的声音浑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神圣的意味。讲道开始，主教围绕福音书的内容展开，讲述了信仰、爱与牺牲。

原本昏昏欲睡的李山泽猛然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笼罩了教堂，从教堂的穹顶缓缓流下。李山泽猛然抬头，寻觅着这股力量的来源。

然而这股力量的来源不详，不过李山泽能清楚的感受到能量向自己汇聚而来。

凯特这位大骑士双目紧闭，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口中无声的念诵着什么。

同时，文森镇长和拉里警长不时点头，不管是无信者还是异端，都似乎被奥康纳主教的讲道所打动，原本与李山泽同样无精打采的制片人科恩也打起了精神，耐着性子聆听着奥康纳主教的布道。

这表面平静而祥和的一幕反而让李山泽感到毛骨悚然，这是他自穿越以来，心理上最为不舒服的一次，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而笼罩着李山泽的那股神圣愿力逐渐形成重压，仿佛如同万钧的重锤，似乎想要强行压到李山泽的身体里去。

这是某种洗脑仪式吗？强行的将不信者转化为教徒？

李山泽眉头紧皱，尽管他想要摆脱与女魔鬼阿莱茜娅签订的灵魂契约，但是在体内有魔鬼契约的情况下，让神圣的能量进入自己的体内，那下场一定不会太好。

因此，李山泽紧紧地咬着牙，

献礼时，会众和神职人员将面包和酒献上祭台。凯特也参与了献礼，她的表情庄重而虔诚，而且她现在看起来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感恩经开始，主教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会众齐声唱“圣，圣，圣，主上帝，万军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