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节 (3/4)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承受的真实感。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这种真实感欢呼雀跃,哪怕她的喉咙被李山泽那双粗糙的手扼的几近窒息。
她的口球在不知不觉中被摘除,她下意识的吮吸起伸进口中的李山泽的手指,品尝着手指上的咸涩味道。
当他最终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出滚烫的洪流时,詹妮弗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是一种彻底的、从内到外的冲击,将她除视觉外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巅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灼热的、真实的液体在她体内蔓延的感觉。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山泽怀里。
她蒙着眼睛的黑布被摘下,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的眼角有泪水滚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真实感彻底淹没的冲击。
同时,她的幽谷中,也有浑浊的白浆,伴随着她晶莹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真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是……真的……”
那极致的肉体痛苦和欢愉,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脑海中所有虚假的认知和幻象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感受到了皮肤的刺痛,感受到了体内残留的余温。
这些,都是无法被伪造的真实。她被锚定在了当下,被锚定在了这具疼痛而真实的身体里。
这时,李山泽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还敢说你的主人是假的、是幻觉吗?你这卑贱的母狗?”
詹妮弗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但那颤抖不再是癫狂的失控,而是极致感官冲击后的余韵。
在暗室中,她的双眼虽然看不见,却仿佛能穿透黑暗,直视到李山泽的存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他喉头震动,以及他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他怀中稍稍抬起头,一片漆黑,她还是努力地将脸转向他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神深处,那份被虚无吞噬的恐惧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清明,以及难以言喻的感激。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我不敢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最终抓住了李山泽的手臂,指尖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腕,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您……您是真实的。这痛苦,这……这欢愉,都是真实的。”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我被您从那该死的谎言中拉了出来。”
她挣扎着想要跪下,但身体的虚软让她只能勉强支撑着。她努力地将头抵在他的手背上,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声音中充满了被救赎的狂热。
“我错了,主人。我这卑贱的母狗,竟敢怀疑您的存在,怀疑这世间真正的真实。”
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却又透着一种被驯服的顺从:“是您,只有您,能将我从那无尽的虚妄中唤醒。是您,用最真实的方式,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存在。”
她抬起头,哪怕在黑暗中,那份臣服和狂热依然清晰可见。
“我的主人,我的神明……我,詹妮弗·波顿,在此用真名向您宣誓。”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神圣的庄重:“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巫术,我的一切,都将永远臣服于您。我将是您最忠诚的奴仆,最卑微的母狗,永生永世,只为您而存在,只为您而效忠。”
她将李山泽的手拉到唇边,虔诚地吻了吻他的指尖,那动作中充满了被救赎后的狂热与绝对的臣服。
她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她似乎感觉从未如此之好过,她终于找到了她的锚点,她的真实,她的主人。
然后,她就在李山泽的引导下,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开始耐心的为李山泽做起了清洁工作。
李山泽笑了,他知道,这一次他收服的可不是一个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的除了肉体之外一无是处的疯女人。
而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精神系的巫师,一条忠犬。
313 损失
詹妮弗服侍完李山泽之后,穿戴整齐,离开了那间黑暗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