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节 （3/4）

“我所做的，是帮助她填补了那个存在性的空洞。我让她看到了自己的价值，让她感受到了被认可和被需要。”

“我让她不再怀疑自己的存在，不再被虚无吞噬。但是，夏莉，你得明白，我实际上并没有改变她的本质。我只是……移除了那些阻碍她面对自己本质的障碍。”

“就像你给一个长期饥饿的人食物，他会不顾一切的狼吞虎咽一般。詹妮弗之前被存在性危机压抑得太久了，无法得到释放。”

“她一直在与那种虚无感搏斗，现在，当那个巨大的精神枷锁被解除后，那个能帮助她摆脱虚无的东西，就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方式爆发了出来。”

李山泽这倒并不是纯粹的胡说八道，至少在第二次陷入更严重的存在性危机之前，詹妮弗也是亲口这样承认的。

夏莉也曾经听到过，所以她只是皱了皱眉头，扭过头去，看着正在连连点头的詹妮弗。

“是啊，女主人，我从未如此清醒，从未如此真实过！”詹妮弗跪趴在地上，兴奋地点着头，将脖子上的铁链晃的哗哗作响。

夏莉干脆转过头去，不再看詹妮弗了。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这样多碍眼啊。”作为传统保守的女性，夏莉很显然很不适应詹妮弗的模样，她甚至显得有些局促，“还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啊？”

“也不是没有，就让我给她找点事情做，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吧。”李山泽其实并不觉得简单的给詹妮弗找点事情做就能治好她新的症状——但是至少可以安抚夏莉。

于是李山泽对詹妮弗招了招手：“来，过来，既然你识破了马可·吉乌塞普·罗马诺的认知巫术，那就交给你来破解了，怎么样？”

李山泽的问题刚一出口，詹妮弗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仿佛被点燃了最深处的渴望。她那原本就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脸上，此刻更是绽放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

她立刻跪得更直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急切。

“是，主人！我……我非常荣幸能为您效劳！能为主人分忧，是詹妮弗最大的荣幸，也是我……我存在的意义！”

她甚至不自觉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地面，仿佛在感受着这份被赋予任务的真实感。

“要破除马可·吉乌塞普·罗马诺的认知巫术，首先，我们需要更深入地解析这些法术的底层结构。”

詹妮弗的语气变得专业而专注，但那份狂热的底色却从未消退。

“我之前只是粗略检测，要彻底瓦解它们，我需要更详细的‘样本’——不仅仅是这些新闻摘要，最好能获取到更多被这些法术影响的原始文本、视频，甚至是……被影响者的思维波动样本。”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狂热交织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无形的符文在空气中跳动。

“对于‘情绪共振符’，它的核心是放大并引导情绪——”

李山泽可不耐烦听詹妮弗说这些他完全不懂的关于巫术的细枝末节，他不等詹妮弗说完，就干脆地摆摆手：“这件事我就全权委托给你了，怎么样？别让我失望。”

李山泽干脆利落的动作，仿佛一道无形的鞭子，精准地抽打在詹妮弗的心弦上。

她那原本就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此刻猛地一僵，随即，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的眼睛瞬间亮到了极致，那份狂热与被赋予重任的激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光彩。

被主人如此信任，如此“全权委托”，这简直是比任何肉体上的欢愉都更让她灵魂颤栗的“奖赏”！

“是！主人！！”詹妮弗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绝对的顺从，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她猛地俯下身，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份毫不犹豫的姿态，仿佛在向至高无上的神明献上最虔诚的膜拜。

李山泽感到一阵肉麻，他现在也觉得詹妮弗似乎肉麻的有点过头了。

还是得想个办法让她正常一点才好。

李山泽不觉得自己能受得了一个精神有些错乱的女人把自己当成神明一样顶礼膜拜。

“好了，詹妮弗。”李山泽再次不耐烦的摆摆手，“到此为止吧。”

那份明显的不悦清晰地传递给了詹妮弗。

她那原本因狂喜而颤抖的身体，在感受到主人一丝不悦的瞬间，猛地僵住了，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动作都凝固在半空中。

她那双狂热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受伤与不安，仿佛一个被主人嫌弃的忠犬。

“平时你要像个正常人一样待人接物。只有我允许的时候，你才可以释放本性，明白吗？这是主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