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1/4)
“古时候,我们国家有一个猛男,名叫项羽。其力能扛鼎,杀一百个人和玩一样。攻城克地,以少胜多的仗不知打了多少,素有霸王之称。他打遍天下无敌手,却一点点输掉了战争,最终被逼到自刎乌江。”
“据说他对手下士卒颇为体恤,稍有磕碰,便对他们嘘寒问暖。但真到了分钱、分权的时候,他将手上的大印都盘光滑了,也不肯给别人。”
慢悠悠地说着自己国家的故事,张人凤曲起手指,轻轻敲击两下桌面,笑道,“你的特长不是卖命,是卖情报,卖命的活,有帮派去干。咱们做好各自的事情,就可以了。”
“对了,说起这个……?”张人凤掏出一张纸,递给吉米,上面写满了大写字母和数字的组合,让后者看得一脸困惑。
“这是什么?”
“不清楚。我们在柴德尔的车厢里弄到的,一共七本,都是很厚的簿子,上面写的全是这种字母和数字的组合。”张人凤解释道,“你手上这张,是小梅手抄下来的,我总觉得这里头还藏着什么。”
“有空的话,去帮我打听打听。”
第一百零七章:三万吧,三万就一辈子不愁了
这场火车大劫案发生后,莱恩·柴德尔暴跳如雷,红中再度和这位商业巨头结仇的消息,也如风一般,传遍了新奥州的每一家酒馆。
所有报道,都只写了火车被劫一事本身,至于损失了多少金额,具体被劫走了哪些东西,柴德尔似乎并不想让大众知晓。
直到这一票干完,众人才发觉自己的预计错的离谱。本以为他还是新伊丽莎白州附近活动,没曾想,红中一伙已经跨过了两州边境,甚至还有余力再干一趟大的。
然而,对于亏一个铜板都要斤斤计较的柴德尔来说,这一次,他显得尤为大度。他并没有像在风吹沙那样,纠集大批平克顿侦探来找回场子,对红中的挑衅,他选择了愤怒但无视,这也让等着看热闹的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也许……被打劫的这点钱,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得去计较?
可如果真是这样,他那不加掩饰的愤怒,难道是假的吗?
而张人凤却早早地看清了这点:眼下,他的银行事业即将开启,眼瞅着就要迈出在拢钱新赛道的第一步。
这个时候,如果大张旗鼓地在白炬镇调动私兵,可能会吓到他的合作伙伴,甚至影响到银行的口碑和声誉。资本家的眼光都很现实,被劫的钱,肯定是回不来了,至少不能影响到未来要赚的钱。
更何况,这里也不是他发家的风吹沙,而是千里之外的白炬镇。他在这座城镇,还有没有那种土皇帝说一不二的威势,也很难说。就算要腾出手来对付自己,也得等银行业务走上正轨,可以给他带来稳定收益。
大金主一哑火,平克顿侦探自然就偃旗息鼓,暂时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而他们的行动,往往会成为赏金猎人的风向标,一看这伙人都趴窝不动弹了,几个有规模的赏金猎人团体,也都暂时采取了按兵不动的策略。
无人来打搅,甚至连营地的位置都不需要换,依旧是设在安娜贝尔湖的边上。
相隔老远,看到营地中炊烟升起,张人凤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安全感。虽然营地里人不多,但也有种回到家的安心感。这么些天住下来,他对这里的一切,包括冰冻湖面上升起的酷寒,都已经有所习惯了。
“只可惜,芭芭拉说的,那匹栖息在湖边的白色阿拉伯马,一次都没见到……”
……
麦克将冻上的安娜贝尔湖冰面凿开一个洞,搬了块石头,坐在湖边垂钓。他身边就是一蓬营火,周围还放着两杯刚刚煮好,用来取暖的咖啡,再加上这一身应对冬季的厚绒装束,已然不再怕冷。
与其说是钓鱼,更像是在湖边杀时间,闭目养神。
下马后,张人凤掸了掸落在身上的雪,也坐到他身边,一起注视着白茫茫的湖面。
白炬镇距离落雪山脉,还是颇有距离的,山路蜿蜒曲折,气温低寒,这也是让大部分单干赏金猎人望而却步的原因。大部分人,都没有独身挑战这座雪山的勇气。
不过一来一回的功夫,大半天便这么白白消耗掉了。不过,伸手一摸这鼓鼓囊囊的挎包,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从包中摸出一根雪茄,递给麦克,对方也很自然地接过,叼在嘴里。点燃之后,麦克似乎被这股又辣又冲的玩意儿整上头了,呛了两口,喝下去一大口咖啡,抱怨道,“不管试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有钱人居然喜欢这种玩意儿,真让人费解啊。”
从豪华车厢里缴获的,不只有债券,还有许多奢侈的日用品,吃的、喝的、用的,全都是上档次。张人凤来者不拒,统统笑纳。
不过,实际试过才知道,这玩意儿也不是越豪华越好。豪华的奢侈品,大多是在公共场合,给人提供一种“爷就是大佬”的社交价值,这荒山野岭的,就他们五个活人,社交给谁看呢。
“收成怎么样?”
“比预想的多,一万美元。”
“……”听到这个数字,麦克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搓搓手,又猛吸了一大口雪茄,舒畅地吐出烟雾。
这一口,算是给他尝出点味道来了。
“他是分批卖出去的,差不多出掉了一半左右,第一批是5000美元。我分了三成给他,剩下七成,我们自己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