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节 (2/4)
只不过更小,更隐蔽,也更要命。
“麦克先生,看这个。”她伸出右脚,踢了踢地上的一串风铃。
叮当作响。
“铃铛?”麦克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他的战术之一。”小梅缓缓起身,瞪大眼睛,凝视着地上的所有痕迹,“你看这里的尸体,大多都靠近这串铃铛,并且呈半弧状排列吧?”
“他先将铃铛丢出去,落在地上,发出响声,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然后,趁着大家围过去,查看情况的瞬间……”
出刀!
小梅清晰地看见,一道迅影在人群中闪过,游刃有余地使用两把刀,如舞蹈般,令刀尖精准切开所有人的喉咙。
“他们的喉管被切开,发不出声音,接连倒下,鲜血喷溅。”小梅抬起脚,从一大滩尚未凝固的血迹上,跨了过去,伸出手,抚摸在木桌上留下的一个弹孔,“然后,他闪身躲开子弹……投掷出这把小飞刀。”
“在黑暗中,刺穿了一个人的侧颈动脉。”
现场的出血量这么大,因为人家一招一式,都是奔着命脉来的。
虽不如红中那样暴力,但却又种手术般,精准而又致命的独特美感。
“再之后,又有一阵明显的打斗痕迹,说明这群怒雷帮成员里头,至少还有一个特别能打的,能和他过上两招。”
刀痕。
弹孔。
被斩去一个角落的椅背和柜子。
小梅一路追寻着打斗的痕迹,看到了破碎的窗户,以及碎玻璃上,所沾染的血迹,“但最后,还是那个潜入的杀手略胜一筹。”
“于是,他杀了这家伙,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份大礼。”
————
侧门旁,卧着一个想要逃跑,但最终没能跑掉的身影。
尤金·爱兹蒙德·佐拉埃尔。
那人先从后面给了他一刀,刀尖刺穿了肺部,确保他没法发出声音。而后,又在他的脖颈上补了一刀。
身首异处。
人生的最后时刻,他的表情,定格在无与伦比的恐惧。
第三百九十章:高山落巨轮
披着黑袍的矮小身影,在奢华宅邸的回廊上快步走过。
他所在之处,是佐拉埃尔家族最初,也是最后的立身之地。
最开始,一个破败的家族,在墨西哥那一轮一轮地狱模式般的内战中,被踢下了牌桌。不得已,为了保命,大包小包,穿过边境,在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安了家。家道中落,再也没有舒坦日子过了,大家都得各寻出路。
这其中,有一个脑子活络、敢打敢拼的年轻人,从倒卖马匹这种见不得人的脏活起家。
他的运气和眼光都足够好,几番倒腾下来,几乎每一步,都踩在了时代的风口上,摊子越做越大,最终,反而在这个被堡垒山脉隔绝的地方,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豪宅不知道翻新了几次,奢华至极,都不提了。
一座巨大的石雕立在庭院中心,是两匹雄壮骏马,人立起来,前蹄互相抵住。它们的鬃毛、肌肉,以及形态,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和真的别无二致。
对这个家族而言,“马”既是他们第一桶金,又是他们近乎信仰的动物。
赫克托坚信,不断重复能给自己带来好运的符号,会让自己获得源源不断的成功,因此,他给家族里的每一个后裔,都取上了带有马字的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