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1/4)
在两人周遭,蚀心的身影一道接着一道地出现。
在几个呼吸间,男孩无数道身影围绕在两人周遭出现。
所有的身影都是冷着一张脸望向白浅两人。
这也算是理所当然,毕竟任谁被这样当做是塑像一样对待,恐怕都不会心情有多好。
平日里,都是他戏弄其他人,像是现在这个样子被对待,还是第一次。
“我看两位要不然还是先稍微等一等吧。”他危险地眯着眼。
“讨论这个事情之前,不如先问问我的意见。”
白浅闻言瞥了一眼周遭这些大概用五个手指头不太能够数得清楚的身影。
每一具身影藏着的力量都是趋于一致,也就是相当于每具身影都等同于三境。
但这些身影合拢在一起所凝聚出来的气息大概就是相当于是四境。
白浅这才看向他。
“那你的意见?”好奇地问道。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蚀心闻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盯着白浅也有些疑惑。
“是什么...”
“算了,不想知道。”才刚说半句话,就被白浅打断。
“去死。”简单明了而干脆的两个字。
宛若是一首冷白色的乐曲,自黑夜中响起,静谧而幽冷,像是从心头由内而外散发而出的寒意,世界也像是彻底失去了声音,变作了寂静到足以让人发疯的模样。
蚀心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域自蚀心身旁出现,飞快的扩散出去,化作一轮黑红色的屏障,这一轮屏障结结实实地护住每一道身影。
白浅看了一眼这一轮屏障,就把视线收回去,重新看向令溪。
“是在这上面吗?”她好奇地问道,一边问,一边试图踮脚抬起脑袋看向天花板,意识到自己没有双腿之后,才晃了两下身子。
令溪没回答白浅,而是看向蚀心。
蚀心没有动作,它们的周遭漂浮着那轮足以抵挡着乃至说小世界碎裂的屏障,但此时这一轮屏障好像苍白得护不住任何东西。
鲜艳的血之花自人群中绽放,倘若说死亡也分等级的话,那么此时蚀心的死大概便是位于最上面了。
从心脏开始,它的血在血管中肆意地流淌,似决堤之坝,血自迸裂的血管之中流淌而出,从它的胸腔,从它的骨髓,从它的头颅之中,花悄然绽开。
血肉若花一般缓慢凋亡,从绽放至凋落,就仿若只是一瞬间,只在它的原地,它的周遭留下一团似是凝固般的血迹。
男孩身影的数量在这周围并不太能够数得清楚,但也不需要去数清楚。
第一朵花绽放,凋落,染红了它周遭其他的身影。
寂冷的声乐在大气中游荡,像是坐落于高天之上的主宰,是神明,用平静而淡漠的目光投向人间,那目光即是奏鸣之乐,又是不可忤逆的威权。
第二朵花绽放,然后是第三朵,第四朵。
它们茫然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花开。
白浅没有把视线投向它们,好似此时的它们像是路旁随处可见的垃圾似的。
“在这楼顶吗?那走吧。”她看着令溪道。
令溪略略有些僵硬地跟在白浅身后,看着前方。
看着挡在她们前方的蚀心一朵接着一朵地绽开,两人甚至都没走到它们身前,前方的男孩已经尽数化作地面凝固的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