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第623节 （4/4）

而紧接着，她的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别小看妾身了！冒牌货……不对……你不是冒牌货吧，妾身能够确实地感受到你和妾身相同的那部分，你就是妾身，不过，那是妾身始终没有去在意的一面吧。”

“不管是什么，都会具有着最为基础的喜怒哀乐的各种各样的情绪，妾身自然也是具备着，不过，但凡是知性生命体，就都会懂得如何去把控自己的情绪，不让那样子的负面情绪去影响自身……毕竟人类不是光靠着感性就能活下去的生物，拥有理性的控制也是必要的！”

“所以妾身深刻地清楚，你和我不一样……你既是妾身，却也不是妾身！”

“妾身憎恶着月都，厌恶着月都的那份纯净，也厌恶着月都之上那个无情的母亲！”

“但是，妾身不会像你一样，所以妾身明白了，明白了你到底是谁！”

“你就是妾身那始终在压抑着的自我！是妾身那已经彻底抛弃的妄想！”

辉夜仿佛下达最后指令一般，宣言了眼前存在的真实。

辉夜Alter的脸色十分阴沉，那对眸子更是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仿佛，她不相信眼前的存在，居然可以看透自己的本质。

但是，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也容不得她不去相信。

“呼……知道了又如何，还是说，你能够从我的控制当中摆脱吗？”

是啊，纵然知道了又能怎样呢？辉夜根本无法挣脱对方的控制。

对方的同化已经到了辉夜根本无法摆脱的地步了。

如果辉夜可以挣脱的话，早就挣脱了对方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