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4/4）

秦芷馨眼角抽了抽，强忍下吐槽的欲望。方必先酝酿了会儿情绪，对着张宛白开口。

“张同学，这次的题暑假其实不少都提过，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我以为你暑假上课挺认真的。”

方必先这话一说，张宛白的眼睛又红了。

这下方某人是真的坐立难安了，他最开始就不该嘴欠惹事。

乔华喉头耸动。他想说话，但嗓子像是被堵上了。不知怎么的，他直面秦芷馨的时候就特别紧张，生怕说出犯蠢的话来，可一紧张他就说不出话。

这下可好，都没机会犯蠢了。

但周围三人没人注意他。

秦芷馨有些愣神，刚刚她在发呆，此刻处于一种近乎神游的状态。

张宛白在对着一片红的考试试卷滴眼泪，光沉浸在自己情绪里了。

方必先苦着一张脸，想要说什么缓和气氛但情商不高，没那能力。过了好几秒，他才接着对张宛白开口。

“张同学，考试是让我们发现问题的，这题目又不是最终高考的结果，过程有好有差很正常。虽然你这次考的很差，但只要，只要，额，只要下次努力还是能考好的？”

方必先劝着劝着把自己也劝不自信了，用了个疑问句搞得他和故意阴阳怪气张宛白一般。

张宛白越听越委屈，她吸了下鼻子，鼻音很重，清水鼻涕流了出来。鼻涕拉了长长的一条，沿着鼻唇沟差点直接淌嘴里。她感觉到，“嘶溜”一下用力吸，但没吸的进去。

秦芷馨看着暗暗咋舌，她感觉这小妞多少是有点精神疾病的，这才两天她都看到她第三次哭了。

【系统，你说有没有可能，她哪天因为考试没考的好，突然就自杀了。穿的一身红，在教室门口上吊。对了，还要穿红色的绣花鞋，那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