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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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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蒸螃蟹的功夫,她又去把葡萄洗好放一个大汤碗里。

她决定推翻之前吃一个晚上的决定,那时她还不够“成熟”。她决定今天晚上只吃一扇猪耳朵、一串葡萄、一碟毛豆和一只大闸蟹了。把洗完的葡萄和猪耳朵端进自己的电脑桌上,螃蟹蒸熟还要好一会,她先把电脑打开。

“混元大触”的号,秦芷馨就看到木子箍在问怎么处理一百五十斤重的死猪。

第33章毁尸灭迹

2013年9月17日,南陵市江宁区汤山附近。

天很阴,气压也低,闷热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汤山大部分长期都是未开发状态,两条城际公路贯穿,更多是错综稀疏的土路,放几年前还传出这里有野人的传闻来。野人什么的肯定是假的,但也有别的传闻,例如某某人家的老人脑子不清醒了,溜达进汤山附近的野区里就再也没回来。

李飞飞对这种传闻不置可否,可能是真的,可能是假的,如果是老人突然失踪,谁又能说的清老人是自己没的还是家人弄没的呢?

他在鲁省的琴岛老家旁边也有山,只有孤零零的一座,上面光秃秃的像个土丘,一到节假日那里总会聚着一群玩越野车的,一个土坑玩一天,爬不上去的还得用拖车从泥坑里拉上来。

这种烂山就不可能生出什么老人小孩走丢的传闻,最多就是某人在里面玩车把车轴给搞折了被人当乐子瞧。

李飞飞一直都坚信自己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虽然他经常浏览不良信息,虽然他喜欢玩地域歧视笑话,但他坚信自己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小商人家庭出生,参过军,有拿得出手的学历,长相也不赖,标准的浓眉大眼的俊小伙,硕士毕业考公一次就通过,下个月就要到南陵市的农林局报道,以后也是端铁饭碗的人了。

“好人”不一定百分百代表没干过违法的事,如果他认为自己做的是好事,那即便违法了,但还是好事,老话都说论迹不论心,李飞飞对这个的理解就是认为是对的就放手去做。

就像今天。

李飞飞带着口罩,很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背包里带了把小刀和叠整齐的尼龙渔网,等确定了路口的面包车里是柳万通的车子后他才上了车。

车主驾位置上已经有人了,李飞飞一上来,主驾位置上的柳万通抖了下,确定来人是李飞飞后像是喘了口气,他丢给李飞飞一瓶水。李飞飞接住水后把门关上,朝面包车后座瞅。

后座坐了个死人,按柳万通说法是死人,他李飞飞看也觉得是死人。

“飞子,他身上的衣服我已经换了,牙齿检查过有假牙,假牙和真牙我都拔了,全砸碎冲马桶了,手指头上的皮我也割了。身上没见到刀疤,应该没做过什么手术,你说的什么心脏起搏器和人造骨骼、关节应该是没有的。这家伙的卡里肯定还有钱,但我不敢取。身上的包带着十三万块,我数过了,处理了我全给你,再额外给你十万。”

柳万通说话都有些哆嗦,他把脚边的一个满满当当的挎包放李飞飞身上,开车朝着汤山深处驶去。

他认识后排的死人,那是个棒子,前年在姑苏做生意,说是要在南陵建一家罐头加工厂,柳万通的爹听信了,给这棒子投了不少钱,结果这人拿了钱就跑。当时只买了地皮,他家积蓄都被这家伙骗了,可时也运也,南陵的房价涨了上来后,他家的投资因为地价赚了回来,不止是赚了回来,还涨了不少。

所以这棒子就又来了想要分一杯羹,然后这棒子就不小心没气了,现在坐在后排。

柳万通是李飞飞在部队汽车连服役时的老班长,李飞飞正常和柳万通的一辆卡车,所以也是他在部队里一起玩的最多的人。

李飞飞第一年当兵,而柳万通正好是第十一年,他俩差不多隔一个月退伍的,这家伙虽然是老兵但没什么架子,两人在车上独处的时候就各种扯淡,即便年龄差了快一轮但两人相处的还是很融洽。

和李飞飞标准的“城里人”的情况不一样,柳万通不是什么高材生,他只上了个专科。毕业找不到他想要的工作,就干脆去当技术兵了,后面又阴差阳错混了个三等功,算是能干完十二年了。因为干满了十二年,国家给他在南陵国税局安排了个编制,按他的话来说,这兵当的血赚,加上他老子在姑苏的烧烤店生意很是红火,小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的。

柳万通是内蒙省阿尔山市人,到了十岁都还在放羊。他爹去苏省姑苏市开了家烧烤店,从那时候起他才从边疆离开。

华国太大了,边疆、内陆、沿海是三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边疆南边和北边也是两个世界。北部的边疆是苍茫且狂野的,柳万通很早就学会了喝酒,小的时候不穿内裤,直接一个羊皮袍子裹在身上,他那会和羊摔跤的时间可能比上课的时间都要长。

车从城际高速上拐下来,天上开始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连着片打在车顶。面包车没什么隔音,雨声让李飞飞听着有些烦躁。

“哥,我问了南陵这的人,他说在汤山每年都要死人,他们的尸体被卷入七乡河里,流到安基湖,然后被里面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鱼给吃个干干净净。等到从湖里出来,流到下游都已经是骨头了。”

柳万通咽了口唾沫。

“奶奶个哨的,你问的都是啥玩意,这话听着就不靠谱好吗?合着湖里是食人鱼啊,尸体一丢流个几公里就成骨头的,你确定不会有人举报我们?我儿子才出生,草了,早知道打一顿这孙子就好,我想着把他钱全弄出来,真没想弄死他啊。”

“死就死了,你急个什么。之前在部队你不是和我吹,在内蒙边上杀人都是野地里随便一抛吗?”

“那是我爷爷那会,那会蒙古还有苏联兵呢,你说个球!”

李飞飞呼吸急促,只觉得有些眩晕,他舌头抵着门牙,牙尖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

“想想你爷爷是怎么杀人的。你不是说你家的侉子和望远镜是你爷爷宰了个落单的苏联兵搞到的,你他娘你爹这么猛,你就磨磨唧唧。”

“那会和现在能一样?我爷爷十三四岁就我奶结婚了,我爸多少岁?我多少岁?那时候火篝边皮袍子一脱就开始做,现在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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