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节 (2/4)
“唐姨,我不知道的,我和秦芷馨小时候一起撒尿和泥玩,她就没把我当男人。”
唐鱼鱼笑着。
“这就是该怎么和女人相处的样子啊。女人和男人除了细处的分工不同,还该有什么差别吗?难道是因为男女不是一个物种,需要用特殊的训练方式来安抚吗。”
“那是训狗吧,妈你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现在小女生对自己男朋友、对自己的老公的要求不就是一条狗吗?”
“这不是社会发展了吗。现在女生要的是情绪价值,我们班有个女生天天怪前面的男生传卷子的时候态度不好,我那同学听了也改。”
杨启超说的小心翼翼的。
“情绪哪来的价值?也就是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才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上价值。这种东西是虚浮了,完全建立在男人还愿意听的前提,但这不会是永远的事。人应该聪明一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该是知道一个人的观点不可能是永远不变的。”
“这说不好。现在不是还有闹女性权益吗?我们班有女生看波伏娃的《第二性》,还有日本的一个女权作家上野千鹤子的书,秦芷馨你班上有人看吗?”
杨启超嗅了嗅鼻子。
“我哪知道,反正我没看过。我也不需要看,女权什么的,这种把道理王复杂了说的东西大多是想诓骗人的,如果一个社会上能运行的理论不能用一句话去总结,反倒是需要创造大量的名词去定义、去解释的,那多半就是骗子。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理论互相矛盾,逻辑不自洽,所以需要不停的弯弯绕。妈,你可别哪天去看这些东西。”
“我像是爱看书的人吗?”
唐鱼鱼白了自己女儿一眼。
“但你说的倒是对,估计现在不少小姑娘就是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的,把自己脑子都洗没了,成喊口号的机器了。”
“唐姨,那你说什么样才是男子汉?难道连对女人好都不算了吗?”
“这哪里是对女人好啊。无条件的宠就是在刻意的,简直是把人当小猫小狗,男的以为这样显得自己有责任感,但说白了就是没把对面的女人当做成年人。我小时候,我们汤山北的几个村和西头的几个村争水源,那时还没禁枪呢,我村里一个小伙提着枪和炸药把西头村的一户灭了满门,还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连隔壁村的姑娘都想嫁他。”
杨启超听的偷偷咽了口唾沫。
“獾子岗的人?这么猛吗?唐姨,你说的是哪一家啊?”
“姓黄,已经不在了獾子岗了。那哥儿怕被枪毙了,在九零年带着家里人跑去皖省了。”
杨启超听了不免失语。
“獾子岗真是卧虎藏龙啊,灭人满门也过于男子气概了。”
“呸!你说啥呢,阴阳怪气的!”
秦芷馨有些生气,瞪了杨启超一眼,杨启超也急了。
“我怎么就阴阳怪气了?”
“卧虎藏龙是好词吗?”
“卧虎藏龙不是好词吗?你不能光看网上的东西啊?唐姨,你看秦芷馨,上网上魔怔了,就该把她电脑手机全没收了!”
第54章白嫖氪金
南实高的中秋假期结束,即便秦芷馨她再怎么不情愿,她也得再次回到教室。
气喘吁吁的爬到五楼,秦芷馨没直接进教室,她先在教室后门口站定,垫起脚,偷偷透着后门的观察窗往教室里瞧了眼。
即便她离得很远都能听到教室里闹哄哄的声音,但还是出于谨慎小心了下。教室里同学们多半已经来了。南实高大多是寄宿生,他们要提前来收拾宿舍,大多比像秦芷馨这样走读生来的要早上不少时间。
爽过了三天假期后的青少年们再聚在一起,基本上聊的脱离不了吃喝玩乐。男生里就赵佳骏声音最大,他扯着嗓门和马立盛叫着。赵佳骏的公鸭嗓声音很浮夸,半哑不哑的一顿嚎,这种声音秦芷馨只在老家听过,那还是她骑自行车撵领居家的狗时,那条倒霉土狗呜咽的声音,压抑的嚎叫听着就狼狈。他说的是游戏里某个角色,说的是绘声绘色的,好像是在描述那个角色的强度。
谭沛悦和楚可可在惯例犯花痴,不知是其中哪个买了个某某周边的花册,两人有座位不坐站在桌前看着,谭沛悦一边叫着“俊基好帅”一边手舞足蹈的,和要羊癫疯了般。谭沛悦那黑丑婆娘的嗓音过于具有穿透性,尖锐的像是用指甲刮黑板时磨出的声音。
即便是隔着门,秦芷馨听的都觉得心跳不畅。她忍不住蹙起绣眉,像是在路边不小心踩到狗屎了,暗骂一句晦气。没见到老师,秦芷馨也是放下心来,她用力,想推开后门,但后门被锁上了,不得不从前门进了。
秦芷馨冷着张俏脸踱进教室,一进门,班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刚刚还聊的火热的,现在像是被按下静音键了似的,个个都盯着她看,即便是刚刚还在对着棒子发花痴的谭沛悦和楚可可都在瞧着她。
秦芷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在被注视中径直在自己位置上坐下,等她坐下又过了好一会教室里才又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