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3/4）

杨启超觉得秦芷馨身上有一股奇特的豪气，这种气质除了在她身上，杨启超从未在别的女生里见到过。

他总觉得秦芷馨是把自己默认成男人了，或者更干脆她甚至可能是没把他杨启超当成男人。

前天在她家吃饭，唐阿姨问秦芷馨是不是她把她自己当成男人了，当时听的杨启超就是心头一跳，像是久久亘在心头的疑惑被瞬间点破了一般。

还是知女莫如母啊，他觉得秦芷馨身上矛盾的地方，一切的源头都是秦芷馨那拧巴的性格。

有点小贪财但丝毫不吝啬，该请客就请客，花钱的时候会骂骂咧咧的但一样交钱。这种娇憨又带着知性的形象错配，独特的矛盾与奇异的感觉，让杨启超总觉得她不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而是个字面意义上的“发小”，还是性子蔫坏的那种。

但秦芷馨说到底也不是男人。

杨启超可不止一次发现秦芷馨似乎时不时的会心不在焉，她好像总喜欢自言自语。

她心里似乎藏着很多秘密，杨启超想要知道，但杨启超从来都没能走进她的心里。

她总是大大咧咧的嘲笑着一切，有时嘲笑对象甚至可以包括她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着能让异性无法拒绝的吸引力，她也时不时的利用这个来对他开些小玩笑，但杨启超知道她骨子里是个保守的人。

杨启超没在现实里见过真正浪荡的女人，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哪怕是偶尔上上微博他都能看到有人把自己“接客”的日记在网上更新。这些蟑螂一样的东西似乎是觉得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私是种莫大的荣誉，那种把自己当成消耗品、当成物件的下贱模样，即便是仅仅用文字描述都会让杨启超觉得无比肮脏，似乎连手机壳都要长出梅花疮了。

杨启超刻意放慢脚步，跟在秦芷馨身后，他欣赏着秦芷馨娉娉婷婷的背影，一切都是完美的，诱惑的恰到好处。

人和人的差异比人和狗都大啊。

秦芷馨像是一道金色的灯火，勾引着奋不顾身又前赴后继的飞蛾，杨启超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是飞蛾中的一员。

他记起来初中毕业同学聚餐，本来在群里说好的AA，到最后账单确是由男生平分，而班上的女同学们对于类似的情况永远是心安理得的接受。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杨启超都不需要刻意去记忆。

杨启超从小学起，班上的女生就被优待着，打扫卫生的时候擦玻璃、倒垃圾这些明明是举手之劳却全被说是体力活，应该男生做，等全做完了她们又出来抢功劳，好像他们男生没给她们做事一般。

这种事情一遍遍的发生，奇怪的顺理成章，巧合到不约而同。

杨启超不止一次的感觉不公平，为什么性别一变就可以平白得到那么多好处？但他不会表达出他的不满，因为清晰的认知的本身就是奢侈品。

不仅是对他自己的认知，也是对那些女生的认知。

杨启超对她们从来没有丝毫期望着什么，因为自记事起他就有了自己的缪斯，并且他的缪斯是这样的鲜活的，并且现在触手可及。

到了店，秦芷馨把门拉开，回头还示意他走快点。杨启超忍不住笑了，他莫名想起了绅士应该给女士开门，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来，对着秦芷馨的头拍了下。

秦芷馨愣住了，回头看到杨启超笑的像个傻币，没好气的开口。

“你要干啥？”

“没啥，想听听你头里进没进水。”

“我草你嘛呀！”

秦芷馨被气的直接炸毛了，她压低声音，昂着头晕一脸的威胁，还对着杨启超的鞋子就是一脚，杨启超嬉皮笑脸的躲开了。

进了店，秦芷馨占个双人桌的位置后又出门去买饮料去了。

他去前台排队的时候，还有些走神，怔怔地看着刚刚拍过她小脑袋的手。他很珍视每一次与她肢体接触的机会，有些害怕等到高中毕业了自己就再也碰不到她。

中午饭店生意不错，前面的队伍还有三四个人等着点菜，杨启超看其中一个还有些眼熟。店里大多就是南实高的学生，自从他和秦芷馨进店后不少人就盯着秦芷馨看，即便秦芷馨又出门去买饮料去了，他们还盯着她背影看个不停。

杨启超心里有些阴郁，他不喜欢这些人觊觎秦芷馨的眼神，他们的占有欲太过直白，似乎是想把她活吞了般。

轮到他了，杨启超估摸着自己的饭量，把店里的小吃几乎都点了一份，又点了两张十一寸披萨和四份意面。

秦芷馨挑的是靠窗的位置，等他坐回到座位时，秦芷馨刚从门口走来，手里还提着两瓶大瓶装的冰红茶。

“超子，你点了什么啊，有没有点鸡翅包饭？”

秦芷馨先把一瓶饮料递给他，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杨启超接过汽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炸鱼薯角呢？芝士烩蛤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