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2/4）
秦芷馨盯着转动的秒针，细细的金属砂光里好像看到了无穷远处的山与海，那是一座流淌着金沙的铂金山，那是一片跃动着蓝丝绒与宝石的丰饶海。她的思绪也飘到了那里，口水流了出来，露出了憨憨的傻笑。
张维的声音从教师外传来，秦芷馨双眸不再失焦，她回过神坐正，从书堆后探出头来，就见张维领着个女老师在门口说话，旁边还站着两个隔壁班的男生。这俩她都算眼熟，其中一个男生，她第一天来南实高想找杨启超，就是让他帮忙叫人去的。
另外一个是年级第一周辛树，这人新生大会时代表整个高一做了个的演讲，说的和打了鸡血一样。
张维和那女老师在门口用方言低声说着，南陵的土话的句调往往在句末有一点上扬并且末句的音调换成轻声，听着整体就显得起伏大，离着近了还好，远着听着就和吵架似的，说完了他走进二班的教室，手里拿着花名册和皮尺，在讲台上咳嗽了下，班上就完全安静了下来。
当他说每个人交70元买新校服的时候，班上又闹腾了起来语，秦芷馨听到后面方必先在吐槽南实高逐渐变得像第一中学了。秦芷馨也有些不满，她记得刚开学才刚买了一套校服，怎么还没一个月就又要买一套了？即便七十块不多，但也够她吃两天好的了。
虽然那套校服很丑，她拿到后就把裤子包在外套里做成了团，一直塞在桌下的书挡上，只在午休的时候拿出来当枕头用。
那个女老师在外面的走廊里，张维挨个点名，点到名字后去量身高和胸维。新校服是均码的，仅仅根据身高和胸围来区分，腰围、袖长什么的一个身高段只有一个样式，只要不是差的太离谱都是比较宽松的。
“秦芷馨，你和李同学去一趟财务科找马老师。下一个，乔华！”
张维接了个电话，是财务科马承武打来的。他从外面把头探进来，对着秦芷馨说完，又接着叫下一个学生。
二班的秦芷馨、四班的李镜和周辛树被选出来当做南实高的领队。马承武在财务科，平时没事做就玩电脑，他也刷几个学校的BBS，可以拍着胸脯对校长乔春木保证秦芷馨这个级别的大美女做领队绝对能有话题度。
宁江就不说了，都是黄毛丫头，他们学校最漂亮的也就是比清秀的水平稍高些。第一中学的除了个唐曼文勉强够得到秦芷馨的颜值水平，别的也就是普通，而唐曼文是高二学生，因为这次的运动会是合办的，各校只会出高一的学生送到第一中学来。
相当于秦芷馨没有对手。
南实高的校长乔春木也是这样想的。
孔玉成想要弄电视台导播来拉踩南实高和宁江中学，用这个给新体育馆“剪裁”做政绩，他的打算明晃晃的，那种显摆的小人心态看着就让实高人不爽。可他姓孔的小人有张良计，南实高的那位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温文尔雅德高望重勤勤恳恳诲人不倦的乔春木校长也有过桥梯。
让一个绝对吸引眼球的大美女代表南实高走在队伍最前面，运动会开幕式开始了再让她和尖子生代表一起南实高站在主席台上，一定要让秦芷馨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姓孔的不是有钱吗？不是找了电视台转播吗？什么高档校服，什么新修的体育馆，什么南陵最配置高的教学楼，有本事和他乔春木比比生源啊！
张维叫秦芷馨出来，乔华见她离开座位了，还专门等了几秒，当她走近了才装作是不经意的凑巧才“正好”的紧紧跟在秦芷馨后面。
乔华凑的很近，他比秦芷馨高了半个头，俯视正好能从她的领口看下去。有些肥大的卫衣都不能完全遮掩住玲珑有致的身材，被撑大的领口不经意间露出的点点春光更是拘魂夺魄，圆润的桃子随着她的娉娉婷婷的步伐自然的轻微扭动着。
而更加诱人的是那如兰似麝的馥郁体香，越靠近越是能闻的清楚，这不是清逸淡雅的味道，这香味就像是血红色的曼陀罗，妖异且神秘，那是种带着恶意的撩拨的媚笑。每次靠近秦芷馨的时候，都能闻到同一股香味。这撩人的体香加上秦芷馨那清研绝丽的芙蓉俏面、媚态横生的惹火玉体，让他感觉全身上下都躁动不安，好像皮肤下的血都在急剧升温，再不抑制，就会沸腾。
乔华虽然是傻的，但可以肯定这不是洗发水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这也不是香水的味道。因为他从来没有闻到过一种香味能如此的勾人。他坐在秦芷馨后面，有时候秦芷馨她头发上确实会有洗发水的味道，那个和她身上的香气完全不同。
乔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感受到身后那贪婪的目光如同一条滑腻腻的蛇缠绕着她，靠得太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乔华的呼吸带出的气流抚过她的秀发。即便只是短暂的几秒，但秦芷馨觉得和吞了只苍蝇一样的恶心，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她刚出门就被张维叫住了。
“秦芷馨，财务科在办公楼三楼，马老师307办公室，就在……啊？乔华，你这是什么鬼头发！”
张维刚刚没注意，看到秦芷馨出来后告知了下，结果秦芷馨一转身他就看到一个丑了吧唧的半截光头跟在她后面。好似是一个美的如画中跳出来的仙子后面跟着只小丑。画风完全不一致，让张维产生了种近乎jump-scare的心悸感。虽然早读的时候他就来看班了，但只顾着在讲台上打盹，临着下早读就跑了，根本没注意到班上有人头发能这么丑。
这造型让张维想起了几年前，那时候二比青年喜欢弄一头花花绿绿乱的和鸡窝似的杂毛。但那种丑不突兀，只是让人感觉傻气。
而乔华这模样却让他感觉有种极强的违和感，似乎是精心打理的但还是丑到反胃。
这就是时代带来的变化，之前的二比青年会搞出花花绿绿的鸡窝头来。但现在的二比青年则是被各种亚文化带偏了，要么是不男不女，要么是不伦不类。
“啊？张老师，我头发不怪吧？”
“不怪个屁，你这模样简直是在给学校招黑！”
“老师，这是潮流。”
乔华脸红的塞猴屁股，张维见他顶嘴也是恼了。
“你当我没年轻过是吧？你瞧你这模样不人不鬼的，你妈隔壁的潮流，等会你就给我去把中间的杂毛也剃短了！看着就叽霸丑，你知道你像个啥玩意吗！丢人玩意儿！顶着这发型就和个硅头上缠了鸟毛似的！”
二班教室里不少人也听到了，爆出了一阵哄笑来。没听清或没听得懂的问了边上笑个不停的在笑什么，没多久也开始笑。
秦芷馨离得近，听的也是直乐呵，她转头过去，就看到乔华的脸色都成猪肝色了，没去多看那姓乔的，她先和李镜与周辛树打个招呼。
“同学你们好啊，我是二班的秦芷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