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节 (3/4)
唐曼文下意识的去拿兔子罩,但她迟疑了。她想到了一种特殊的玩法,下意识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双颊也起绯红。之前秦芷馨那死丫头给她发过一个以“露出”为核心玩法的小黄油,非常粗制滥造的游戏,但她躲在被窝里偷偷玩的时候,心跳格外的快。
唐曼文觉得自己很可能也是有类似的癖好的,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沐浴在别人的视线中,但又偷偷向外人展露一点自己放浪的内核。
镜中的美人在补妆灯下,温柔的像是一汪春水。想到男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唐曼文神色迷离,连呼吸都急促了些。
她沉迷于这种引诱他人的快乐中。
她没戴罩子,甚至都没贴什么,而是找了件棉衬衫穿上。即便是细支的棉纺对于唐曼文娇嫩的肌肤还是有些粗粝,她在房间内走了几步,棉布于肌肤上的摩擦微乎其微,但还是给了她一种奇异的战栗感,和蜜瓜一般大小的肥鸽子,因为没有罩子的托衬在重力的作用下略下垂,并且每走一步都抖得格外欢脱。
她不止一次听秦芷馨嘲讽她同班的男生,说他们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孬种,连看都不敢光明正大的看,瞧她还要偷偷摸摸的,就是些胆小鬼,成绩再好也是当龟男的料子。
她以前羡慕秦芷馨这种大大咧咧的心态,但她不会直说自己喜欢被人偷看。
唐曼文手摸到某处,嘴唇微微张开,开始小口急促的喘气,几滴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连浑身的皮子都变得有些发粉。
但很快又停了下来,面色完全平静了下来,只是还在喘息着,似乎刚刚的动作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又躺回床上,用凌乱的被子盖住腰肢。
手机被她捧着,她有些无聊,听起了《资治通鉴·晋纪》。手机里播着幽幽的声音,【闻其过者,过日消而福臻;闻其誉者,誊日损而祸至。】
唐曼文舌头舔了舔嘴唇,默念着“捐让以进贤,虚己以求过,譬天位于乘模曰⑽参洹!钡钕不兜木渥踊故恰竟腥停杭刀市奶停允恰⒎侨诵奶停奚闲奶汀!/p>
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古人,更是说给她的,史书里总是有让她受益无穷的大智慧。
女人的一生可以有两次新生,一次是生物学上的“出生”,一次是社会学上的“结婚”。
她要适时的表现出嫉妒,但不能斤斤计较。她可以对外人表露厌恶,但不能展露以自我为中心。她可以和柳缙亲昵,但要在细节中让他知道自己关心他。
唐曼文眯起来眼睛,似是有些倦意,她给自己形态完美的双腿拍了张照片直接发给柳缙。被子没完全遮住双腿,慵懒又那般的精致,优雅的像是盛开的曼陀罗,她的刺有毒,藏着见血封喉的毒。
“唐曼文:好累,睡到现在,醒了会又睡着了”
也没管对面回复,唐曼文把手机随手丢在床头柜上,拿湿纸巾把脸上的淡妆擦掉。刚刚的“小活动”让她出了些香汗,妆算是白化了,但所幸只是些腮红,擦了也就擦了。
第77章薄情寡恩
唐曼文习惯于把事藏在心里不说,让杂乱无序的事情在她的心里慢慢烂掉。
她把思绪在心房里腐烂成泥土,却不知能种出什么花。
柳缙的性子早就被唐曼文摸透了,刚熟悉的时候他也许还会装一装,但现在猴急的很,似乎生怕少吃她一块嫩豆腐。
她给他拍了照片后没多久就想要约她出来,迫切的想要在已经见到尾巴的短暂假期里挤出一点与她独处的时间,甚至连提前复习月考这种听着都违和的鬼话都说出来了。
唐曼文没有第一时间回他,她不想回,也懒得回,她都说了她今天好累。这不是“过去时”,是“现在进行时”。
她即便看到对面的消息了也不该回,稍微吊一吊柳缙的胃口更有助于他们双方的关系。
她的身体需要休息,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太多,激烈的突发活动后与未知的活动发生前都需要一点时间来做缓冲。她的亲昵要若即若离,她的答应也要顺应着半推半就,餐前的适当饥饿往往能带来更好的体验。
补完妆后她才给柳缙回了消息,发了一张“好的”的表情包,数了十秒后又撤回,转而发了一句“好的”便把手机丢在一边。化妆镜边圈灯的把她的脸照的很亮,恰到好处的腮红将她有些惨白的小脸补的艳光四射,绮丽的像是一朵白里透红的莲花。
她和秦芷馨那个死丫头不一样,那丫头的“坏”单纯是坏在她的没心没肺上。
秦芷馨对异性也好,对同性也好,似乎总是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这是一种接近于俯视的感官。前一天也许还能和她嘻嘻哈哈的,但人走了她多半就会忘了。
歧途便永是陌路,终不过是个过客。似乎对面是一个在另外的位面中独立生活的幻影,离开便从不存在一般。但却又教人在心里生不了她的气,谁让秦芷馨长了一张最多情浪漫的脸,可偏又生了一幅最薄情寡恩的性子。
可唐曼文不同,她的“坏”坏在她的欲壑难填上。
她想要向太阳索取清凉,又想要向北风索取温暖。或者说,“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唐曼文早就知道世上安有两全法,但她不甘心。她很贪,她想的很多,想要的更多。
她内心急不可待的想要变现自己的美貌,但又怕自己出价过低。她想要柳缙对她永远的全心全意,即便柳缙还没得到她的人,可她知道单凭美貌是永远无法拴住一个男人的。
得陇望蜀是人的天性,费洛蒙带来的“爱”的冲动最多只有十八个月,普通人热衷于讨论爱情和穷鬼负债买奢侈品的行为是一样,是后现代社会生产力溢出后的某种奇观。
唐曼文很聪明,她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她知道她这类人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匹配自己欲望的能力,所以她明白自己与柳缙最好的关系就是寄生与服从。
所以她无时无刻不在演,人前人后都在装。她扮演的“唐曼文”是如此的自然,但面具戴久了,连她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当她摘下自己精心训练的表情后,她甚至会有些茫然。